“等等,这根凤钗是我力量凝聚之物,拥有我一击之力,如果遇到危险,应该能够保证你的安全。”北瑜无双沉思了一下,从头上取出一根凤钗。 凤钗之上还有两颗晶莹剔透的鸳鸯珠子,极其的好看。而这东西对于北瑜无双来说极其的珍贵,可是她母亲死后留下的. “多谢了。”陈龙玄倒是毫不客气,直接接过凤钗,放进了怀里。 上面的余温和芳香让他陶醉一笑,这倒是让北瑜无双双目微闪,嘴上划过一个怪异的表情。 而在太庙之中,那昔日陈龙玄所遇到的守庙老人,此刻缓缓抬起头。 “他终于来了。” “没有封魔人的血液,或许这里还真的撑不了太久了。这将是玄宇大陆的一场大浩劫啊。”守庙老人自言自语着,然后虚无的身影消失不见。 而在悬崖之上,陈龙玄朝着人为开凿出的道路向下走去,隐隐觉得这深渊,似乎有些不太对劲。 四周的压力越来越大,就好像被抽离走了所有的灵气,这让他根本无法御空而行, 眼前的山崖石壁,明显有战斗过的痕迹,刀劈斧砍,剑痕枪戳,那焦色的力量遗留,变得发黑的血渍,无不诉说着这里是经历过一场恐怖的战斗。 或者说是一场小型的战争更为贴切。 古战场? 不可能,史书中似乎没有任何记载。biqubao.com 北郡京城并没有发生过什么激烈的战争,只记载先皇命人选择风水宝地,然后将庞大的太庙群建立在这偏僻之处。 只是谁能想到太庙之下,还有封印住的玄机? 对了!难道是二十年前,山无棱半圣陨落,北瑜差点亡国的那一次,据说京城的某处发生了一场极其可怕的动荡。 但是那次事件很快就被人给刻意屏蔽了,所有人早就遗失了记忆。 只是最奇怪的就是好像连雷镇岳都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陈龙玄也是刚刚从北瑜无双的口中了解到的。 虽然这样的记载只有寥寥几句,但却出现在先皇的笔记之中。 可是先皇为什么会在北瑜如此偏僻的地方,重建太庙?然后甚至将北瑜皇都给迁移了过去…… 是为了镇压这里战死之人不甘之气? 还是担心这里的怨念被魔修们利用,利用魔功吸纳这里的冤魂怨气? 拿一国气运去镇压? 那也太夸张了一点! 只是随着越往下行进,陈龙玄发现越来越多的战斗痕迹,他还看到了无数森森白骨,被堆积在宫殿的四周,似乎要将宫殿给团团围住。 或者说宫殿是在这尸山白骨中建立起来的。 四周还散落着无数这些亡者生前所使用过的宝物,但是无一例外,它们都已经失去了力量,成为残破的废铁,破损生锈。 只是陈龙玄不知道为什么隐隐感觉到一股悲凉之意,莫名的想要落泪。 这些死者应该都是当时北瑜的中坚力量,根据他们的骨骼强度判断,大部分都是供职在京城内的宗师境强者。 这些宗师强者的死亡,也造成了北瑜国力的衰退。 怪不得当时北瑜只拥有两位半圣强者,一个是陈元之,另一个就是雷镇岳。 “这场战斗规模不算大,但是破坏力极大,死亡的都是宗师以上的强者。而按照时间来算,其实并没有过去很漫长的时间,但是这样一场战争,为什么不见记录?” 陈龙玄很快的发现了一些端倪。 他越想越是迷糊,或许正是因为二十年前的那一场未知的浩劫让北瑜差一点灭国,成了五国的垫底存在。 只是当时发生了什么,那么大的变故能够被屏蔽,甚至做到滴水不漏,那肯定是圣地两位圣主出面了。 “这里竟然也有护国大鼎的碎片!难道我之前的猜测都是对的……” “这里正是二十年前浩荡的主战场!”很快,魔魄就发现了熟悉之物的气息。 陈龙玄一眼望去,就在土堆之中找到了一块青铜碎片。 当时在太庙之中,陈龙玄就从中推衍出山无棱半圣的浩然正气,甚至看到了一个极其诡异的画面。 一个戴着狰狞面具的男子,一拳打碎了山无棱半圣的护国大鼎,护国半圣就此陨落。 难道这里的战斗就是因为这个面具男子引起的? 陈龙玄脑海之中的疑惑越来越多,在他的印象中,苏欢欢的那个神秘主人,经常出现在西北山脉之中的面具男子,难道正是二十年前北瑜动荡的源头? 以前他甚至还怀疑这个人会不会是自己的父亲?毕竟这个人对他好像并没有真正的杀意。 这个人究竟是不是自己的父亲? 可是自己的父亲对北瑜忠心耿耿,怎么可能会对山无棱半圣下手呢? 只是魔魄推衍的结果,他的父亲绝对与这个事情有所关联。 “不可能的,肯定是有人在故意隐藏着什么?” “这场京城的惊人战斗,难道不能对人所言?” “为什么?” 陈龙玄喃喃自语,有些无法理解。 “因为这件事情,如果被人知晓,传扬出去,那么对于北瑜,对于整个大陆,那将会是滔天大祸!” “整个大陆知道真相的,或许不超过五个人。”一个苍老的声音,忽然在陈龙玄的耳边传来。 陈龙玄只觉得一个激灵,自己竟然被人贴身,而不自知! 他几乎是下意识的反应,直接拿出了北瑜无双所赠予的凤钗,就要出手。 很快的,一股浩然正气传来,让他精神一振,原本的动作也慢了下来。 “前辈,你这是?”陈龙玄惊讶的看着对方,他很快的认出了对方的身份。 “我一生负责看守这里,这是我的使命。”守庙人的神色平静。 “你真是山无棱半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陈龙玄万分不解的问道。 “这个事情是二十年前的一段辛秘,一切如你所看到的,这里的一切都是一个人造成的。” “一个人?那个面具人?他究竟是谁?”陈龙玄并没有想象中的震惊。 不过一个人差点灭掉了一个国,这样的实力绝对超越了这个世界的极限。 就算是两大圣主出手,都未必如此顺利。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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