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悟之后,陈龙玄就仿佛是回到了家中一样,强大的火焰净化着他的身子,烈火重生。 慢慢地,眼前的景象一变,陈龙玄走到了通天梯的尽头。 在岐山的最深处,一座巨大的宫殿前面。 一股庞大的威压从宫殿之中散发而出,陈龙玄戒备森严的走进宫殿,就看到宽广的宫殿中央高台上,一个身材婀娜的霸气女子独坐于王座之上。 她佩戴着冕冠,华丽的长袍,周身上下皆是散发着华贵的气息。 那高傲的目光,似是俯视着世间万物,她的脸上写满了威严,看着陈龙玄。 “这是?”陈龙玄脸色越发严肃,同时他感觉到了魔魄与艳炟的异动。 他们竟然在窥视着眼前的这个神秘女子! “哼!竟然敢在我面前造次!”女子声音威严,只是冷哼一声,陈龙玄就感觉到魔魄与艳炟的意识被隔绝开了。 “这数百年以来,终于有人走上来了!”女子轻轻一挥衣袖,顿时陈龙玄只觉得一股旋风刮来,整个人坐在了一张长椅上。 “你是?”陈龙玄迟疑地看着对方。 “吾乃凤皇的一道残念!”女子霸气无双,在这一刻,周身气势外放,让端坐在椅子上的陈龙玄只觉得浑身被这气势给狠狠压制,甚至难以有丝毫反抗。 陈龙玄心中一凛。 只是神鸟的一道残念,就拥有如此强大的力量,这太不可思议了。m.biqubao.com “只是这等程度,便无法抵挡?” “你是怎么受到涅槃火的认可,安然无恙地走上来的。”凤皇的残念面色严肃,旋即她的眼中有流光闪过! 陈龙玄浑身不由一震,只觉得在对方的眼中看到浩瀚星空,无尽的宇宙。 而那其中藏着无尽的力量,仿佛要将他完全吞噬。 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巨山狠狠的撞击,体内五脏六腑都受到极大的冲击。他的身躯在椅子上摇摇晃晃,面色苍白,嘴角溢出了鲜血。 “居然还学了一点我族的火焰,可惜境界还未入圣。”凤皇残念摇了摇头。 在这等强者的理解里,这入圣也只是真正修行的开始,才会对世间法则的一些了解。 陈龙玄脸上浮现出错愕的神情,他不知道对方所说的到底是什么意思。 一切的未知,也不知道从何问起。 但凤皇的残念并未因此停手,她冷冷地看着陈龙玄,再次挥出双手,无形的力量不断向陈龙玄袭来。 陈龙玄只能咬紧牙关,体内的金色血液开始急速运转。 他的双手在虚空中一划,状元宝剑莫名的飞了出来,一道无形的剑气也是凭空射出。 这力量与凤皇残念的攻击撞击在了一起,产生了强烈的波动。 气浪在整个宫殿内滚滚而去,让整个空间都陷入了一片混乱。 凤皇的残念在空中一闪,出现在原来的位置上。 她低头看着陈龙玄,眼中流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 “这不可能,原来你是……” “沧海桑田,岁月变迁,你竟然没有死!” 对方显然还处在一种茫然不知的震撼之中。 “好了,既然你能来到这里,那我也不能吝啬!”就见凤皇残影直接在空中形成了一朵燃烧的红色莲花状的火焰。 这与陈龙玄这一路而上,所看到火焰都截然不同。 “此乃涅槃火,是不死之火。” “一直都由我这道意念来保管。我想终有一天,凤凰涅槃,一定也可以重生的。”凤皇的残念叹息着。 而那道莲花很快地钻入陈龙玄的身体之中。在他的掌心处,出现了一朵微小的红色莲花印记。 陈龙玄感觉掌心有股麻痒之感,他能够感觉到这火焰的强大,与元火开始纠缠在了一起。 元火的深蓝与涅槃火的赤红,开始互相的渗透,最终变成了紫色。 这也是所有颜色之中最为高贵的色泽。 难道这火焰真有如此神奇的力量? “好了!你该走了!一切都是命数!”凤皇的残念也是慢慢地散去,眼前的一切顿时恢复了正常。 陈龙玄只觉得天地之间开始倒转,面前的宫殿开始模糊消失。 他的整个人陷入了一片燃烧的火海,难以呼吸。 而此刻,岐山秘境之中的气运也开始散溢了出去,这让西周的太庙都开始疯狂震动了起来。 千年古国,这一刻却被莫名地撼动了根基。 谁能想到,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却是一个名不经传的小人物。 “我魔主的转世,果然是大气运之人。”此刻,魔主的意识开始清晰了起来。 凤凰的残念给了他们很大的压迫力,不过能将两种绝世火焰彻底的融合,此等人物真是千年以来前所未闻! “只要你彻底的入魔,这未来的成就绝对不逊色于我的存在!”魔主的意识也只剩下这个疯狂的念头了。 不要说统一人族,就连上界的人或许都要瑟瑟发抖。 只是无辜的艳炟这一刻清楚的明白,这老娘的命还真是可怜,一会又要被逼得去色诱这个年轻人。 这实在也太丢脸了一点。 而陈龙玄从岐山最高峰跌落之后,整个人就陷入了虚无之中。 他的眼前一片白茫,偶尔能看到一把剑,一道人影,还有漫天的星光。 他眯着眼睛,试图挣扎,试图移动,但身体就好像被重重锁链束缚住,无法动弹。 他的呼吸变得困难,仿佛空气变得浓稠,难以穿透。 突然,一股强大的力量向他冲击而来,他几乎要被这股力量吞噬。 那是无尽的黑暗和恐惧,那是孤独和无助,那是自责和悔恨。 “太上忘情,最是深情!天之道,我之道,不为因果,只为轮回。”一道声音在他的耳边不断地回响。 “轮回?” “难道是太上!”陈龙玄的心里默然地多了一个名字。 “既然我连神魂俱灭烟消云散都不怕,又会畏惧什么天地规则。”一道剑影冲天而起,如鲲鹏万里,剑开天门。 很快地,陈龙玄的身体重新有了感觉,周围的世界也变得清晰起来。 他发现自己站在岐山的山脚下,那片曾经熟悉的景色让他心中涌起了无尽的感慨。 世间万物皆有生机,这就是天道法则下的公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19_119701/7375966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