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以陈龙玄能够随口做出如此异象的大道之诗,他的资质与领悟力该是多么的惊人。 要不是丹田的问题,他早晚定成半圣强者,成为他们膜拜的对象。 所有的人都有些感慨唏嘘,命运不公啊! “回京城是不可能的!你觉得我一个斩杀安国公的人,那些皇亲国戚会那么容易让我回去。” “另外,你们也知道我得罪了左相,躲在北郡才是最好的去处。”陈龙玄却无所谓地笑了笑,直接转移了话题说道。 孙无忌等人一怔,没想到这其中,竟然还有隐情。 既然陈龙玄不提丹田的事情,他们也不好再问,要不就是往人家的伤口撒盐。 “这样也好,进京城有什么意义,一番才华无处施展,倒不如在北郡这些边关之地,报效国家。” 孙无忌等人也纷纷点头,心中无不感到气愤。 或许这就是现实。 不管是在什么时代,怀才不遇是很正常的事。并不是所有的有才之人都能实现人生的抱负。 “诸位,饮下这杯酒,一路顺风。”陈龙玄取出酒水。 “一杯怎够,换一坛。” 李承乾等人也是豪气干云。 “好!就每人一坛!”陈龙玄哈哈一笑,几人纷纷豪迈饮下,摔下酒坛,策马而去。 “千里黄云白日曛,北风吹雁雪纷纷。莫愁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识君。诸位,珍重!”陈龙玄朗声说道,声传数里! “莫愁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识君。借陈兄吉言!” “哈哈!此言一出,天下谁人不知我等!”朱平贵兴奋不已。 眼前,黄云蔽天,绵延数千里。 唯一的日色只剩下一点余光,北风呼啸,他们就犹如一群征雁疾速地飞过,往南方而去。 就算大家身处困顿不达的境遇之中,就算被京城上面的人排挤,郁郁不得志,也要相信金子总有发光的那一天。 他们就好像看到了前方最为锦绣的前程。 “如此好诗,如此好异象,那我们更不能辜负了陈兄对我们的期待。” 几人跃马扬鞭,意气风发,只是眼角有泪,朝着各自郡县策马而去! 这兄弟情义,堪比金坚。 陈龙玄此诗,没过一个时辰,就已经传遍了整个北郡,甚至还有更加扩散的趋势。 只是这诗根本就没有书写出来,也不曾有多少人看到什么惊天的异象,但是当天下午,陈龙玄就见到一脸兴奋而来的荀文若。 “陈师大才,我不及也!” 荀文若一脸兴奋地看着陈龙玄,自从败给陈龙玄,他就以弟子自称,心中无比佩服陈龙玄的才华。 “荀兄,你可是堂堂学宫令,一直称呼我为陈师,恐怕不妥。”陈龙玄有些无奈。 “达者为师,就算稷下学宫知道,也只会感叹陈师的才华,不会有任何人反对,而且陈师的道已经流传出去了,怕是大家见了陈师也会这么称呼。”荀文若不由笑道。 “但这样我也太习惯了。”陈龙玄自然是拒绝的。 “陈师的一句莫愁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识君,甚是感动了我。” “那我们之间也以兄弟知己相称吧!” “能与你成为诗中的知己,这是我一生的荣耀!” “陈兄,受我一拜。”荀文若万分臣服。 陈龙玄无奈,自然也是接受了! “大哥,我这几日听闻你在抗击魔族的时候丹田尽毁,所以这个圣道无望了?”荀文若突然又问了一个这几日听来的消息。 他如坐针毡地就跑来问了。 见对方如此真诚,陈龙玄也没有过多的隐瞒。 不过得知真相后的荀文若却是义愤填膺了起来。 这个被称为最年轻的宗师强者,圣主口中的文武双绝的人物,果然也是温室里的花朵,还是太单纯了一点。 这世道本来就是弱肉强食,尔虞我诈,大部分的人都在负重前行,哪有所谓的岁月静好。 当然,他出生在荀家。 那是东商的护国世家,也是整个玄宇大陆的四大古家族之一,这自然有着天生的优越感。 多出来磨砺的话,确实对他还是很有帮助的。 “大哥,你不是得到我的举荐书吗?到时候你到了稷下学宫,这里应该有办法恢复你的丹田。” “我们稷下学宫可是整个玄宇大陆最好的学宫之一。”荀文若很有信心。 “我可以考虑一下。”陈龙玄点了点头。 蜉蝣长生诀确实可以利用到体内的所有细胞进行呼吸,进行灵气的吐纳,可以替代丹田的使用。 但是这远远不如丹田吸纳真气快速好用,就算修炼到了极致,也无法真正的顶替丹田。 他的丹田已经完全报废,不仅仅是官圣,就连雷圣都无能为力,唯一能做的就是重塑一个。 要是真能重塑的话,他就能更快地成就圣道,甚至成为真圣。 “对了,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 “我也是来向大哥辞行的。”荀文若遗憾地说道。 “此次来北郡最大的收获是见到了陈师,方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所以我想明日回到东商继续修行。” “你有这样的想法很好。”陈龙玄不由认同道。 “那我就祝你一路顺风。” “多谢大哥了。”荀文若拱手感谢。 “对了,香君大家是个很不错的女子,她才情高绝,这次大哥能赢得美人归,可要好好善待她才是。” “好好善待?”陈龙玄不由一愣。 这怎么就成了托付! “其实我知道李大家的身份并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很多半圣都不敢得罪她。她绝对还是个黄花大闺女。”荀文若很郑重的说道。 或许他话中的意思就是让陈龙玄好好珍惜这一次的机会。 只是陈龙玄听得很是别扭。 “最多就是尽地主之谊,同游几日而已?”他魔怔地来了一句。 荀文若闻言也是一愣,旋即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不由哈哈大笑。 “大哥竟然不知,你的才情可是折服了香君小姐,若是大哥想进一步发展,就要抓紧机会,怕是可以直接抱得美人归。” “女人都是很麻烦的。”陈龙玄不由地摇了摇头。 他是真的没有一点点的兴趣!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19_119701/7375952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