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老家人被绑了? 听到这个消息,秦枫微微一怔:“什么时候的事?” 和方正认识这么久,他从来都没有听过他关于家人的事。 更不知道,他的家人一直在海外。 “方老一直宣称孤家寡人,孑然一身。” “实际上他有个女儿,虽然是养女,但一直都当亲生女儿在对待。” “女孩一直身体不好,常年在国外疗养接受治疗。” “方老只是偶尔去看望。” 温岚轻声开口:“但是在十分钟前,方老的人进来告诉他,他的女儿被劫走了。” “对方还留下话,想要女儿活,就在最后一刻,放弃对龙首的争斗。” “否则龙首多少钱拍下来的,他女儿就要被切成多少块送回来。” 她美眸透着担忧:“方老刚才差点昏死过去,不知道一会儿能不能顶得住。” 秦枫闻言眉头皱在一起,他能想到今晚肯定会有变故,但没想到对方居然会从方老的家人身上下手。 而且是连自己都不知道的女儿。 “这件事情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他问了一句:“方老女儿的事情,应该知道得人很少吧?” “说实话,我也是刚刚才知道。” 温岚露出一抹无奈:“方老没有告诉过任何人,就是生怕有一天被人拿住软肋,做出迫不得已的事。” “但是没想到,这一切还是发生。” 秦枫看出温岚的担忧,知道这件事让她回忆起了当初温暖在国外被绑架的事情。 于是开口:“现在不是揪出内鬼的时候,是怎么在一个小时内,解救方老的女儿。” “这几乎不可能。” 温岚扭头看着他:“方老女儿在北欧,我们最近的舰队都无法做到接近。” “而且北欧是圣殿的大本营,没有任何组织和力量能够渗透。” “和我那次情况完全不同。” 她抿了下薄唇:“不行的话,还是让方老放弃吧,换个人来竞拍,会不会好一点?” 秦枫也想到了这个办法,但随即摇头: “对方根本不在乎方老女儿的命,倘若方老失去利用价值,反而是他女儿最危险的时候。” “人得救,竞拍也得参与。” 他想到了龙息,只是龙息现在也不在北欧,鞭长莫及。 “我好像知道找谁了。” 秦枫起身:“我出去一下,马上回来。” 他要联络江紫尘,看能不能将希望寄托在龙腾基金会上。 “我们会长请你。” 一个身穿西装的男人走了过来:“楼上包厢,姓陈。” “陈?” 秦枫点头:“带我去。” 音乐厅除了大厅之外,楼上还有十几个包厢。 包厢环境优雅,除了能视觉更好地欣赏音乐会之外,还能品着红酒,和身边人品头论足,而不打扰到其他人。 当然,能有资格在包厢里进行拍卖的,都不是一般人。 他刚才一直没有看见平本樱等人,想必他们和南国商会都在包厢里,不会在大厅露面。 来到二楼,男人在第五个包厢门前停下,身后推开厚重的檀木门。 一进门,秦枫就看见一个绝艳女子正慵懒地躺在沙发上,摇晃着手中红酒,目光平静地看着落地窗外。 “环境真好。” 秦枫走进包厢:“我在下面坐板凳,你在这里沙发红酒,简直太过分了。” 江紫尘头也不回:“以你和温岚的财力,这种包厢对你们而言不是很轻松。” “你是不是在找一个小女孩?” 她看了眼旁边桌子:“所有材料都在里面,你先看看再做决定。” 秦枫走到窗户前,拿起桌子上的平板。 点击待放视频。 视频一播放,里面就传来枪声,还有爆炸声。 画面晃动,能看出来是在一个类似教堂的建筑物里,大批黑衣人持枪冲入,将安保人员打倒在地后,劫持一个坐在轮椅上的女孩,迅速带离。 “这就是方老的女儿?” 秦枫放下平板:“你怎么会有这段视频?” “圣殿在海外的行动,我一直都有关注。” “就在今天晚上,圣殿暗杀组突然出动,目标是一个没什么任何标记的教会医院。” “在事情结束后,我第一时间派当地情报组的人去现场勘查,于是发现了这段视频。” “然后我就调查了这个被掳走的女孩信息,虽然方正藏的很深。” “不过从今晚的拍卖会反推的话,还是很容易得到她是方正亲属的结果。” 江紫尘站起身,放下酒杯走到秦枫面前: “我可以帮你搞定这些人,安全解救女孩。” “不过你得答应我件事。” 秦枫看着她:“你说。” “我要拿到龙首。” 江紫尘平静开口:“你不许插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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