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聂准的说法,黄衣社七个联络处,每处都有十二位未来杀手新星。 他们都是身怀特技的异人,每一个人都有着自己独到的作用。 就比如秦枫开始拧断脖子的妇女,她本身是为蛊师,下蛊手段一般,真正令对手闻风丧胆的,是她身边的那个小孩。 说是小孩,其实是个侏儒。 而且实力强悍,经常伪装成病弱小孩模样,麻痹对手相救,然后出其不意,将对手斩杀。 二人俗称子母双煞,在黄衣社中久负盛名,手下亡魂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打牌男则是天生柔体,身体可缩地成寸,也可滚缩如球,藏身于任何场所。 他们没有武者的强悍战力,却都是天生的杀手。 宗师都解决不了的难题,在他们手中如同玩物。 更不要提,最后死在秦枫手中,被房风平定为三处接班人的武者克星,鬼手姚川。 “这么说,我废掉了三处主力?” 秦枫很是平静:“还真是为民除害了。” “你灭掉了三处十二杰,就意味着削弱了黄衣社七分之一的战斗力。” “七分之一听起来不算多,却意味着三处未来很长一段时间内,他所对口的家族任务,将会无法按时完成。” “黄衣社七处,每一处负责的家族都不同。” “因为涉及到保密,任务信息相互之间并不共享。” “毕竟那些朝奉们和各大家族朝夕相处,算是他们半个家人。” “这次你灭了三处,对黄衣社不算伤筋动骨,可是对于他背后的管家之流而言,就等于斩断一臂。” 聂准意味深长:“黄衣社大动干戈,既是做样子给管家看,也是严查真凶,以正视听。” “毕竟一个杀手组织被人端了老巢,其他六处背后的主顾,肯定会有所保留。” “所以这次黄衣社一定会全城大清洗,并且声势浩大。” “今天的事情只有你我知道,他们不会找到我的。” 秦枫笑了笑:“何况这十二人今晚本就打算飞往南都,对我身边人下手。” “就算房风平在,我也会出手。” 聂准脸色一僵。 是啊,黄衣社三处的地址是他透露的,要真是追查起来,恐怕天门都要被黄衣社灭成渣。 就算是为了自保,他也要为秦枫死守秘密。 聂准起身从抽屉里掏出两根雪茄,递给秦枫一根被拒绝后,就自己点了一根吞云吐雾。 秦枫见他一脸惆怅,笑着宽慰:“怕什么,你不是已经得罪了林家,还怕一个黄衣社?” 聂准摇头:“上京局势远比其他任何地方都要复杂,看似平静的背后,其实都是五大世家在掌控局面,不让局势失控。” 五大世家? 秦枫闻言好奇:“你那里有没有什么关于颜家的消息?” 他虽然掌握了一些情况,但还是想从聂准口中得到更为准确的情报。 “据我了解,林家想动颜家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五大世家向来不结盟,不翻脸。” “他们只要稳定住上京局面,瓜分全国市场才是他们一直在做的事情。” “只有出现重大利益时,他们才会短暂合作,将利益瓜分完后分道扬镳,再无瓜葛。” 聂准抽着烟:“这次里林家突然对颜家出手,据我所追,可能是为了一份情报。” “情报?” 秦枫皱眉:“什么情报?” “这我就不知道了,林家看中的东西,又怎么能让我们这种小人物能窥探。” 聂准摇头:“有一点可以确定,唐桂枝这次孤注一掷,赌上了颜家百年命运……” 秦枫在足疗店待到下午才走,他花了点时间处理伤口,虽然自己百毒不侵,但也不到可以无视的程度。 回家之前,他先给温岚发了条信息,询问她到家没有。 当得知温岚早就回去后,他直接一脚油门,直奔四合院。 刚推门进院,他就看见一身正装的温岚,正站在院子里,和一个女人聊天。 看清楚女人面孔,秦枫差异开口:“你怎么来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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