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陌生的空间,原本暴怒的冥王茶茶也是脸色大变,周遭在燃起大量火焰之时,则是直接将她护在了里面。 “该死,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 感受着自己原本十不存一的实力又被压制了一部分,茶茶的脸色又难看了不少。 “这里……那个家伙弄出的领域呗,而它的作用无非就是压制我们的力量,看来接下来只能靠我们自己了!” 说罢,陈峰也是收起了之前玩味的表情,看来必要的时候还是要借本体的力量一用了。 虽说两个人被困在了这个特殊的结界里面,但这结界似乎并没有阻挡陈峰与本体之间的联系。 既然这样的话,也就是说这并不是死局,细心检查之后应该也会有破局之法的。 “茶茶,不管之前怎么样,现在我们可是同一条船上的蚂蚱了,你实话告诉我,究竟有几分把握可以杀了那个家伙!” 虽是死死盯着空中的冯尧,陈峰却在暗中向茶茶传音。 而听到陈峰的传音,茶茶也是没有丝毫表情,身上火焰浓郁了几分之后便直接回复了起来。 “杀他,很难,以我现在的实力,几乎很难杀死那个家伙,但是破开这所谓的结界逃跑,倒还是有三分把握!” “唉,这情况不是很乐观啊,如果说我能两个联手起来搏命呢?” 对于陈峰的这句话,茶茶也沉默了起来,很明显现在的她并没有想到搏命的那个层次。 或许是因为茶茶的沉默,陈峰又不得不继续开口了起来。 “别忘了,这个家伙可是杀了你们地府不少鬼差,最近冥界已经开始有些运转不过来了,如果再不给他一点血的教训,那么他只会认为你冥界软弱可欺,到时候…………” 有些时候话不必说的太满,必要的时候完全可以让对方脑补。 而经过陈峰的这番暗示之后,茶茶也是给出了她的答案。 “五分!” “嗯?” “我是说有五分把握能将他的命留在这里!” 或许是怕陈峰不太理解自己的意思,茶茶还特意解释了一番,对此陈峰也是非常的满意。 “好,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虽说现在的冥王实力已经被压制到极点,但如果她真的要与对方搏命的话,冯尧还真不一定是她的对手。 “都死到临头了还有心思谈情说爱,啧啧,还真是一对…………” “闭上你的狗嘴!” 不等冯尧把话说完,陈峰便率先发起了进攻,神七踏快速的在空中完成蓄力之时,便准备直接踩上对方的那张大脸。 可毕竟两人现在还处在对方的空间之中,所以在陈峰的攻击落下之前,冯尧的身影竟然消失在了原地,这也只能使得陈峰这威势恐怖的一击直接落空。 “大意了!” “没事,我来限制住这个家伙,你负责进攻就好!” 或许是看到了陈峰单纯的进攻对冯尧无效,旁边的茶茶也是缓缓开口。 下一秒,只见茶茶眉心的火焰印记浮起,整个空间中都充满了红色的火焰。 那是……独属于冥王的火焰——红莲业火! 在红莲业火燃起之时,困住两人的空间也都开始有些不稳,不过在一道白芒闪过之后,那颤抖的空间竟然再次稳固了起来。 “果然,是系统出手了么!” 对于这个结果,陈峰一点也都不意外,既然对方花费了巨大的代价来布置陷阱,又怎么会让他们轻易逃走。 况且从开局到现在,对方身上的系统并没有出手,这么一想一切都解释的通了。 “就是现在,动手!” 在红莲业火弥漫了整个空间之后,原本隐藏的冯尧也是被迫出现在了两人眼前。 至此,陈峰所准备好的另一个惊喜也是悄然降临。 这是……在冯尧躲藏期间他特意准备好的御剑式——剑六! “天衍九道,以剑御之,剑来!” “给我死!” 从剑阵凝结到落下,实际上只花费了不到几秒钟的时间,而如此强度的攻击也是抽干了陈峰。 刹那间,无处可逃的冯尧已经被剑阵笼罩,大量的灵气长剑凝结之后便毫不留情的落在了对方的身上。 “轰…………” 就这样一股狂暴的能量直接席卷整个空间,就连一直弥漫在四周的红莲业火,也因为这莫名能量的注入而突然旺盛了起来。 不过预想中的结果并没有出现,如果是放在平时的话,陈峰的这记大杀招绝对可以秒杀很多存在,但是这一次却是直接失效。 “哈哈,很意外吧,我说过的你们会死,所以就不要再做无谓的挣扎了,让你们蹦跶了这么久,现在也该轮到我反击了!” “飞蝎地煞图,给我镇!” 伴随着冯尧的话音落下,整个空间也开始了颤抖,原本正在熊熊燃烧的红莲业火,如今也被这股力量压制的快速消融了起来。 同一时间,无数黑色的雾气开始蔓延,一只只蝎子也是不断的从黑气中钻了出来。 但这可并没有结束,随着黑色的蝎子不断向前,它们也在不停的进化着,除了它们自身的个头在不断变大之外,甚至竟然有像人形变化的趋势。 见此,茶茶也是不再保留,大量的红莲业火在她的操控之下直接化作了一个火焰巨人。 “吼!” 此刻,火焰巨人发出怒吼,一道道热浪也随即席卷了四方。 紧接着,火焰巨人则是快速的奔跑了起来,火红的拳头直接砸下之后,一只还未成型的蝎子巨人也被锤成了飞灰。 “茶茶,你有没有感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另一边,原本正在恢复体力的陈峰也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在快速的来到茶茶的身边之后,整个人也是一脸严肃的开口问道。 “不对劲的地方?” “我们的力量正在大量的流逝?” “是这个空间在一点一点的蚕食着我们的力量!” “可是,明明在一开始我就用红莲业火包裹住了自己,可是怎么会?” “没用的,或许只要我们处在这个空间,那么力量就会不断的被吞噬,从而用来壮大对方的实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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