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陈峰还想再继续偷听一会,可那人却选择了离开,而陈峰这边为了不打草惊蛇,只能忍住没有跟踪,况且在陈峰看来也没有必要那样。 只要自己一直待在冬青的身边,那么两人自然便会相遇,到时候又何尝没有机会拆穿对方的阴谋呢? “还是先搞个小别墅吧!” 说罢,陈峰也踏上了售楼处,在经过一番操作之后,他也终于在江海市全款拿下了一套属于自己的小别墅。 似乎是因为别墅有什么问题,售楼部则一直想要让人尽快接手,而陈峰也乐得捡漏。 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这幢所谓的别墅应该和他自己之前住的天上人间是同一类问题,不过对于他来说那都是小事。 在留了个地址之后,陈峰便直接请了专业的公司前去打扫和购置家具,本来对方是不愿意去这个地方的,可奈何陈峰给的实在是太多了。 最终在钞能力的作用下,那公司则是带着他们的百人队伍去收拾了起来,而陈峰则是选择了去便利店寻找冬青。 入夜,四百四十四号便利店里面,夏冬青依旧像往常一样在里面收拾着。 因为白天还要上课的缘故,所以他便直接找到赵吏将自己上班的时间调到了晚上,或许是真的喜欢这份工作,所以冬青也是很热情的招待每一个客人,直到……… “大哥,你怎么又来了,我这个月工资还没发,还没有钱请你吃饭?” 看着突然进来的陈峰,冬青也是有些无措,不过陈峰接下来说的话却直接让他愣在了原地。 “放心好了,这次不是让你来请吃饭的,咯,这个钥匙给你,如果没地方住的话可以去那里!” “这是什么?” 看着陈峰抛给他的钥匙,夏冬青也是一脸的疑惑。 “我家的钥匙啊,江海市丰庆路211号,这可是我新买的大别墅哦!” “别墅?你别逗我了,大哥你不是饭都吃不起吗? 哦,我知道了,你该不会是去…………” 看着冬青脸上莫名其妙的表情,陈峰则是立马解释了起来。 “咳咳,想什么呢,别乱说话啊,小心又过不了审!” 没等冬青继续开口,陈峰则是先一步拿起了货架上的泡面,顺便还在锅里顺了几个关东煮。 “你……你干什么呢,这都是要给钱的啊!” “小气,不就是包泡面嘛,记你账上不就好了吗?” “我就是一个打工的穷学生,你忍心吗?” “好好好,那你去告诉你们老板,就说泡面是我吃的,让他找我来要钱就好了!” “这怎么行…………” “放心,你们老板认识我!” 当然,陈峰也是笃定了赵吏不敢问他要钱,所以才这样有恃无恐的拿了一些东西。 “对了,你名字谁起的?” 在将鲜虾面泡好之后,陈峰也是看着冬青八卦了起来。 “你问这个干什么?” “不干什么,就好奇问问不行吗?” “具体的我也不记得了,反正我妈说当时是一个医生起的,她和我爸觉得名字不错,便就给我起了这个名字,这名字有什么问题吗?” “没问题啊,挺好的一个名字,冬青……冬青,移来此种非人间,曾识万年觞底月,蜀魂飞绕百鸟臣,夜半一声山竹裂。 冬青的花语便就是生命,给你起名字的那个医生还挺有文化的,看来他也希望你可以像冬青花一样好好的活着吧!” “应该是吧!” 提起了自己的父母,冬青自然便想起了当初的那场车祸,整个人的情绪看上去也是有些低迷,恰巧这时有人走了进来,在听到声音之后冬青也是强行打起了精神。 “这位先生请问有什么需要?” 不等来人开口回答,陈峰便已经替对方回答了起来。 “什么需要不需要的,你这人还怪有礼貌的,这家伙可是你的老板,还不赶紧喊声老板好?” 不错,来人自然便是四百四十四号便利店的老板,只是当他看到旁边手里还端着泡面的陈峰之时,脸上的表情多少还是有些不太自然。 “你……你真的是老板?” “废话,我不是老板难道你是吗?” 看着眼前的冬青有些怀疑自己,赵吏也是没好气的直接回怼道,陈峰他惹不起,一个小小的冬青他还惹不起吗? “对了老板,我刚吃了你一桶泡面,你该不会要问我收费吧?” 此刻,陈峰开口,赵吏立即便明白了什么,在看了冬青一眼之后便直接解释了起来。 “一桶泡面而已,你记着以后陈先生来,他的消费都记在我头上!” “切,谁知道你是不是老板呢,说不定还是你们串通起来一起骗我呢!” 冬青的这番话声音不大,但却像一道闷雷一样砸在了赵吏心上。 “你…………” 本来陈峰在他的地盘上跑来跑去已经够糟心的了,没想到连冬青这个家伙也来给他添堵。 “你小子……不相信我是吗,你之前不是给老板打过电话吗,你再打一个看看我电话会不会响不就行了吗?” “嘿嘿,老板,我看这小子还是有些不相信你的身份,不如给他加一点工资,让他看看老板你的实力!” “嗯?” 听到陈峰开口,赵吏也是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他觉得这些话有点道理,但同时却觉得哪里有点奇怪。 “行,就给他加到三千块吧!” “三千怎么行,冬青这个小家伙可是很努力的,至少也得加到一万吧?” “什么,加到一万八?” “好,就这个意思,现在就给他预支一个月的工资吧!” 对于陈峰的这番操作,赵吏虽然有些生气,但他并没有再说什么,其实很大一部分原因则是因为他打不过人家。 “滴,你的账户到账一万两千二百元,你的余额为一万两千二百零一块五分钱!” 听着自己手机的到账短信,冬青整个人也是愣在了原地,没想到面前的这个人还真是他的老板,那自己刚刚的做法是不是有些过分了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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