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眼下情况特殊,也容不得他再去思考这些东西,而他想要的答案或许也只能在战斗结束之后才能得到。 “啧啧,我很好奇一件事情,其他世界的禁咒对东方远古的仙神是否也会有效果,不如……你便来替我试试吧!” 在陈峰脸上浮出一丝莫名的微笑之时,其手中的金色魔杖也被举了起来,并且他本人在不断退后之时,口中更是在快速的吟唱着魔咒。 因为世界的规则不同,所以陈峰并不能做到像其他世界那般瞬发禁咒,不过因其对魔法禁咒的熟悉程度,所谓的禁咒也不过需要五秒而已。 随着陈峰吟唱声的消失,四周的空间也隐隐的有些颤抖。 “禁咒,罗纳尔多的吟唱!” 一瞬间,只见一个虚幻的人影成型,一股莫名的力量也是轰击在了对方的身上。 或许是因为天地规则不同的原因,原本强大的禁咒却并没有想象中的那般恐怖。 如此恐怖的一击,却只是给对方身上留下了无数伤口,另外……也让对方整个人都变得暴躁了起来。 “很好,你有资格死在我的手中了,记住了,吾乃昆仑殿前使纪神,准备迎接你的死亡审判吧!” “抱歉,我没有记住死人名字的习惯,所以……你还是先死吧!” 眼看着自己的禁咒没有给对方造成致命伤害,陈峰也是没有丝毫犹豫,转而动用起了其他的手段。 身为在诸多世界的穿越者,他的手段自然可谓是层出不穷。 除了魔法之外,他那强大的肉身,以及自身那变异的神识,也是对付敌人的一种手段。 索性,眼看着自己的禁咒失效之后,大量的神识直接被陈峰驱动御敌,而他自己则是手提魔杖继续杀了过去。 “我还没有尝试过神血的滋味,不过在杀了你之后,那我便有机会用所谓的神血进行洗礼,不知道我的肉身是否还会继续突破!” “大言不惭,还妄想用神血洗礼,简直可笑!” 对于纪神的出口嘲讽,陈峰并没有太过在意,眼下说的再多还不如在手底下见真章。 于是金色魔杖在快速舞动之时,陈峰竟在一分钟内打出了恐怖的上千次连击。 “雕虫小技,如果只是这样的话,那么现在就轮到你去死了!” “嗯?” 在对方话音落下的瞬间,陈峰则是发现自己好像被禁锢在了原地,并且无尽的黑暗也代替了他原本看到的那些东西。 无力感瞬间涌上心头,并且在无尽的黑暗之中,一尊人首蛇身的虚影也在不断放大着。 “该死,不知道这双眼睛是否可以发挥出作用………” 在自己的意识即将消散之前,陈峰也是用尽了的力气催动那双眼睛。 似乎是这双眼睛可以窥透本源的缘故,原本的黑暗在接触到这双眼睛的力量之时,竟开始迅速的消融了起来。 “成功了!” 伴随着四周的景象开始恢复,陈峰身上的虚弱感也在一点点的消失。 不过还没等陈峰从这种状态中彻底缓过来之时,巨大的蛇尾则是趁着这个间隙直接贯穿了陈峰的心脏。 “噗…………” 一口鲜血喷出,陈峰整个人也是快速的从空中坠落,现在的他似乎真的嗅到了一丝死亡的气息。 “这个时候系统还不出来帮忙,难道今天真的要栽到这里了么,不过……在死之前,至少还得拉你给我一起陪葬!” 或许是因为仇恨的力量,原本目光涣散的陈峰突然稳住了身体,整个人更像是回光返照一般站直了身体。 至于昆仑的殿前使纪神,在施展了刚刚的秘术之后,自身的体力也没有完全恢复,在看到心脏被击穿的陈峰又重新站起来后,整个人的脸上也是充满了慌乱。 没有丝毫的犹豫,陈峰在将自己的力量全部注入这片空间之后,原本的结界也是轰然破碎了开来。 陈峰这样做的目的自然便是要借助空间破碎的碎片来灭杀对方,而在做完这一切之后,陈峰整个人则是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空间破碎后的结果他没有去看,也没有力气去看,甚至他自己也不清楚这一击是否可以杀掉对方,现在的陈峰整个人似乎已经处在了一种特殊的状态之中。 “咔嚓…………” 伴随着整个空间的破碎,大量的空间碎片也如同玻璃一般四处溅射了起来。 起初,纪神还能凭借仅有的力气进行躲避,但奈何这些空间碎片的数量实在太多,且在又是十分的密集,终于他整个人也是完全的被这些碎片肢解了开来。 同一时间,在失去了陈峰的约束之后,原本漂浮在陈峰头顶的那双眼睛也是落了下来,在经过一番感应之后便直接飞向了远方。 而在这处人迹罕至的山谷之中,四具布满伤痕的尸体也静静的被“埋葬”在了这里。 “轰…………” 同一时间,苍穹之上浮现异象,阵阵红光闪烁之时,一道虚影也是逐渐浮现。 那是……泰山神,传说中掌管神灵们灵魂的强大存在,如今他的虚影出现在这里,自然便是为了收走几人的灵魂。 在接连带走昆仑那三人的灵魂之后,他的目光也停留在了陈峰的灵魂之上,一番注视之下泰山神竟也开始犹豫了起来。 “他的灵魂……似乎并不是神灵的灵魂,可是……为什么我却会在他的身上感受到我的气息呢?” 就在泰山神还在犹豫着要不要带走陈峰的灵魂之时,一股白雾则是从陈峰身上散发了出来。 随着阵阵白雾覆盖住整个山谷,竟从某种程度上遮蔽住了陈峰的灵魂,也蒙蔽住了这个最为神秘的古神。 似乎是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在苍穹上的异象尽数散去之后,泰山神的虚影也消失在了这里,同时和泰山神一起消失的还有那莫名的白雾。 在陈峰濒死的这段时间里面,其体内的第二座道台也是不断闪烁着光芒,一股又一股特殊的力量在陈峰体内流淌之时,也在试图修复着他那残破的身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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