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若虹的此话一出,着实是让楚凌天没有料到,毕竟他之前可都是一直认为徐若虹施展的是搜魂之术,而且还因此动了自己的小心思。 那就是,他也想修炼这种搜魂之术。 但是眼下,徐若虹却是告诉他,她根本就是不是施展搜魂之术,这难免让楚凌天有些意外。 “徐宗主,你这是何意?”楚凌天微眯着眼睛,不解的问道。 “实话实说吧,我刚刚施展的,仅仅只是精神控制之法,是利用控制树妖的精神手段,来从他的口中套出他心里隐藏的秘密。” “如果树妖的意志坚定,那么他就可能强行篡改心中的所想,故而给出一个错误的答案。” “但是这也并不是百分之百就是错的,只要他的意志不是很坚定,那么我的精神控制之法就可以发挥出真正的作用。” 徐若虹简单的解释了一番,也让楚凌天稍微知晓了一些事情。 楚凌天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倒是明白了一个大概,至于树妖刚才所说的那句话,他还是想去看看。 “先不管到底是不是真的,至少这也算是一个线索。”楚凌天说道,“你们先留在这里,我一个人去山谷深处看看。” “不行!这样绝对不可以!”徐若虹第一个表示反对。 但是楚凌天自有他的理由:“你们留在这里,如果我发生了什么危险,还能来救我,要是都跟我一起去了,那到时候可就要全军覆没了。” 身为龙国三军统帅的楚凌天,他所考虑的问题,自然要比其他人更加全面。 古话说得好,不能把鸡蛋都装在一个篮子里,为的也正是转移可能存在的风险。 “统帅,我跟你去!这样也可以有一个照应!”彧墨赶紧站了出来,表示愿意同楚凌天前往。 金刚见状,哪里肯落后于彧墨,于是也赶紧说道:“主人,让我也跟你一起去吧!” 楚凌天看都懒得看他们一眼,转身就朝着山谷深处走去。 “你们就待在这里,等我的消息。” 楚凌天只留下这样一句话,身影就逐渐在奇花异草中隐去。 没有楚凌天的命令,彧墨和金刚皆是不敢轻举妄动,只能是在原地干着急。 “楚凌天说的没错,如果我们都进去了,倘若发生了什么危险,可能就要全军覆没在那里了。”徐若虹这时开口说道,“我们留在这里,才是万全之策。” 徐若虹一边说着,一边又看向树妖。 在她的精神控制之下,树妖此刻仍然双目失神,根本无法清醒过来。 “要是你说的是假的,我马上就直接将你抹去!”徐若虹语气阴沉的说道。 …… 楚凌天隐没在奇花异草之中,快步的向着山谷深处走去。 这一路上,有微风拂过,空气里飘起清新的花香,令人陶醉其中。 但是楚凌天却是时刻保持着警惕,在这未知面前,他不敢有丝毫的松懈。 毕竟这里已经是昆仑墟的深处,任何可能的危险随时都会出现,走错一步,极有可能就是万丈深渊。 约莫一刻钟之后,楚凌天转身看向后方,但是在花草的掩映之下,已然是看不见来时的路了。 如同是平常,楚凌天倒不会觉得什么,但是不知为何,此时的他只觉得是身处一片虚无之中,周围的一切都如同是幻觉一般,让他感到极为的不真实。 至于为何会有这样的感觉,楚凌天自己也说不上来,只是觉得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暗中窥探着他的一举一动。 楚凌天摇了摇头,想让自己摆脱这种感觉,然后继续向前走去。 再往前,他所看到的景致就开始与外面不同了,除去依然存在的奇花异草之外,这里的灵气明显要更加浓郁的多。 这还是楚凌天进入昆仑墟之后,第一次感受到如此浓郁的灵气,像是某个未知的存在利用大手笔将灵气汇聚于此,使得此地成为了一个风水宝地。 而至于为何要在这里汇聚如此海量的灵气,或许这便是树妖要守护这里的重要原因之一。 “或许前面就能找到我想知道的答案了。” 楚凌天的心情开始变得愈加的兴奋激动起来,他恨不得赶紧看到这里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 于是乎,他的脚步都不自觉的加快起来,快步穿行于这山谷之中,终于是来到了山谷的深处。 顺着楚凌天的目光望去,只见出现在他面前的,是一扇宛若天然的石门。 说它像是天然的石门,那是因为这扇石门上,没有任何刀劈斧砍的痕迹,宛若天成。 它就这样静静的伫立在那里,像是在等待着什么,又像是在开启着什么。 哪怕是楚凌天在看到这扇石门的时候,也都为之一惊,只觉得眼前的光景颇有一种虚幻之感。 仿佛走过那扇石门,他将会进入到另外一个世界当中。 “难道那树妖所守护的东西,就在这石门之后?”楚凌天的心里冒出来这样一个想法,而这也更加让他想要去石门的后面看看,那里到底有什么东西。 “反正来都来了,不去看看总有些不合适吧?”楚凌天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与此同时,他的脚步不停,来到了石门之前。 石门极高,将近有四五米左右,站在石门之下,有一种极强的压迫感倾泻下来,让人为之心生寒意。 但是楚凌天却不同,他浑身气息暴动,隐隐出现了实质化的气旋,在他的身体周围旋转。 哪怕那石门所带来的压迫感再强,在楚凌天面前,也依旧是不够看的。 楚凌天昂首阔步的石门,脚步不停的跨越了过去。 就在这时,一股极为强横的威压降临下来,施加在了楚凌天的身上。 楚凌天当即催动内力,自他体内爆发开来,硬生生的将这股威压给碾碎开来! “区区这种程度的威压,也敢在我面前猖狂!你真当我很弱小,是吗?” 楚凌天不屑的冷哼一声,完全没有将这件事情当回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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