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凌天的这个想法,目前只有他自己知道,他连尼古拉斯公爵也都没有告诉。 尼古拉斯公爵自然也不知道,他见楚凌天没有回应,于是继续说道:“刚才我的一掌直接就被其轻松化解,着实诡异!” 楚凌天点了点头,刚才的那一幕,他又何尝没有见到呢。 “我们一同出手,试试它能否承受得住。”楚凌天提议道。 尼古拉斯公爵当即点了点头,而后便等待着楚凌天的命令。 楚凌天双手结出一道印记,一片夺目的金芒顿时在他的手间闪烁起来。 “尼古拉斯公爵,随我出手!” 楚凌天的此话一出,尼古拉斯公爵面色陡然一凝,接着便是爆发血气,汹涌的涤荡起来。 楚凌天手握着那道印记,向前一掌按下,顿时形成一股恐怖的压制力,在空间里倾泻而出。 随后,尼古拉斯公爵同样强势出手,他将磅礴的血气全部凝聚在手臂之上,朝着火焰旋涡就是一拳轰了出去。 血色拳风激荡而出,在原本就威压极强的空间里,无视周围的一切,直逼那张人脸轰去。 两人的攻势可谓是相辅相成,在这极短的时间内,迸发出了极强的威力。 但是那火焰旋涡中心的人脸似乎仍然不以为意,就在这攻势降临之前,那张人脸再次露出了戏谑的神情。 紧接着,人脸猛然大口一张,便是喷吐出一片炽烈无比的火海。 火海之中,烈焰疯狂的卷动,肆无忌惮的吞噬着一切。 在楚凌天和尼古拉斯公爵的攻势碰撞到这片火海的时候,立刻就在火海中掀起了惊天的火焰巨浪。 这火焰巨浪翻腾而起,接着重重的拍击下来,溅起无数火花,同时也是将楚凌天和尼古拉斯公爵的攻势给轻松瓦解! 楚凌天见状,顿时心里一惊,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很明显,在这次的火焰旋涡的反击中,楚凌天隐隐感受到了一丝压力袭来。 “统帅,这下该怎么办?”尼古拉斯公爵很是无奈的问道。 纵然是他,此时也觉得极为棘手,有些不知所措,只能是向楚凌天寻求方法。 楚凌天面色微凝,手掌虚握,此时在他的掌心中正有着一缕纯粹的金色火苗正在撩动。 这缕火焰明显要比楚凌天往常所使用的火焰更加炽热,仿佛是汇聚了所有火焰的精华。 这明显是楚凌天准备的杀招,就等着一个机会,来给火焰旋涡最重的一击! “尼古拉斯公爵,你继续出手,我来寻找破绽!”楚凌天当即对尼古拉斯公爵发出了命令。 尼古拉斯公爵几乎没有丝毫的犹豫,果断强势出手,抬手之间,便是磅礴的血气聚拢而来,宛若洪流一般,倾泻而下。 火焰旋涡中央的那张人脸仍然不紧不慢,丝毫没有因此感到惧怕,像是早已胸有成竹,完全不把尼古拉斯公爵放在眼里。 血气洪流猛冲而来,直捣火焰旋涡的黄龙。 看尼古拉斯公爵的架势,他分明是想凭借这一招,将火焰旋涡就搅乱,好让那张人脸无处遁形。 但是随着血气洪流临近,那张人脸再次大口一张,又是一道火流激射而出,与血气洪流冲击在一起。 “轰!” 剧烈的轰鸣声在空间里炸响开来,血气洪流直接被一分两半,完全招架不住那道火光的威力,紧接着,便是溃散开来。 然而尼古拉斯公爵似乎早就有所预料,就在血气洪流溃散的瞬间,他突然身化一道血光,就暴射了出去。 尼古拉斯公爵瞬间出现在那张人脸之前,身后血气凝聚,化作无数血刺掠杀而出。 如此之近的距离,而且又在如此短暂的时间内,那张人脸完全没有任何的反应时间,根本做不出任何的反击动作。 无数血刺铺天盖地般的倾泻而下,几乎全部都刺入了那张人脸之上。 “噗嗤!噗嗤!” 血刺刺入人脸时的声音接连传出,狠狠的没入进去。 在尼古拉斯公爵的操控下,这些血刺便是如同入水蛟龙一般,肆意的在那张人脸中游荡。 可以看到人脸上不时的出现一道道痕迹,那正是血刺正在其中穿行。 “给我毁掉!”尼古拉斯公爵嘶吼着,在这一刻,他要将全部的怒火都尽情的发泄出来。 血刺在他的操控下,疯狂的在人脸中穿梭,对人脸肆意的进行着破坏。 果不其然,那张人脸上终于是出现了一个个破洞,分明是由某种力量将其撕扯开来。 随着这些破洞的出现,人脸上所透露出来的嘲讽之意已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难以言喻的怒意。 “你该死!” 一道嘶哑的怒吼声从人脸的口中发出,那张人脸也因此变得无比狰狞。 尼古拉斯公爵心头一紧,在看到此时的人脸时,他只觉得头皮发麻。 那是一张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狰狞面孔,哪怕是他,也都觉得无比瘆人。 与此同时,楚凌天找准这个机会,果断出手。 他将掌心的火苗射出,在激射的过程中,这缕火苗快速的成长,瞬间就变作了一朵剧烈燃烧得火莲。 火莲正好被尼古拉斯公爵的身形所遮挡,所以那张人脸并没有察觉到,而尼古拉斯公爵亦是默契的没有吭声,而是在火莲出现在他身后的瞬间,他才突然向旁边闪开。 火莲以极快的速度旋转而至,就在那张人脸之前爆裂开来。 花瓣宛若天女散花一般坠落下来,裹挟着可怕的毁灭之力,尽数降临在人脸之上。 “轰轰轰!” 一阵阵爆鸣之声响起,在楚凌天的攻势下,那张人脸被炸裂得极度扭曲。 “尼古拉斯公爵,给你最后绝杀他的机会!”楚凌天向着尼古拉斯公爵喊道。 尼古拉斯公爵顿时心领神会,他的目光一寒,手里顿时将血气凝聚成血色长枪,朝着人脸的眉心就投射了出去。 血色长枪带着呼啸的破风之声射出,一时间,杀气滔天而起,几乎是如同潮水一般,将此地都要淹没起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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