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楚凌天的全力攻势下,尼古拉斯公爵的肩膀的伤势逐渐的加重,痛感亦是随之变得愈发的强烈,直接是影响到了他全身的神经,让他一时间全身上下都在传递出剧痛。 “该死!”尼古拉斯公爵意识到情况不妙,暗骂一声,同时身形倒退而出,直接是从那夺目的光团中脱身出来。 但是楚凌天岂会让他轻易得逞,他紧接着就急追了出来。 这一刻,楚凌天手里的聚灵剑,剑身上下都被金色火焰所笼罩,威势骇然。 “尼古拉斯公爵,想跑?可没有这么简单!”楚凌天再次一剑斩出,剑鸣之声震彻天地! 尼古拉斯公爵感知到后方杀伐而来的剑气,当即转身抬手轰出,两道血色掌印与剑气轰杀在一起,在半空中形成剧烈的碰撞。 楚凌天身如一道流光,从这撞击的区域掠出,再次逼近尼古拉斯公爵。 尼古拉斯公爵面露难色,终于是将背后的双翼展开,无数血羽震动,朝着楚凌天射杀而去。 血羽化作一道洪流,每一根都蕴藏着锋利的杀招,可以说,与楚凌天的剑气洪流完全不相上下。 楚凌天丝毫不慌,就在这血羽洪流冲来的瞬间,他一剑斩出,剑气冲天而起,竟然是强势的将这道血羽洪流给一斩为二。 但是尼古拉斯公爵似乎早有预料,脸上没有露出惊慌之色,而是双手猛然一合,那些散去的血羽,居然再次汇聚起来,凭空化作无数触手,自四面八方朝着楚凌天缠绕而来。 楚凌天脚下内力暴动,凌空而踏,借力快步而行,手中则是剑招不断,将那些缠绕而来的触手尽数斩断,根本不给尼古拉斯公爵的攻势近身的机会。 “尼古拉斯公爵,你的手段也不过如此!”楚凌天在出手的同时,还不忘记嘲讽尼古拉斯公爵一番。 不过尼古拉斯公爵也不会就这么容易就受到楚凌天的影响,他见自己的血羽又被楚凌天挡下,于是再一次改变进攻的手段。 他不再是以强势的进攻为主,而是将自身化作血光,开始对楚凌天进行骚扰起来。 尼古拉斯公爵毕竟是血族,而这也正是血族所具备的特性之一,那就是将自己的身体,化作血光,无形无质,一般的攻击根本就奈何不了他们半分。 果不其然,楚凌天的剑气斩过,直接是将血光斩断,然而下一秒,血光便是重新汇聚,完全没有受到任何的伤势。 “楚凌天,本公爵倒要看看你能奈我何!”尼古拉斯公爵见楚凌天的剑招对自己无效,于是狂妄的大笑起来。 “还能这样?”楚凌天眉头微微皱起,显然是没有料到尼古拉斯公爵居然还有这样的招式。 但是事已至此,他也只能是尝试一番,来寻找破解之法。 想到这里,楚凌天加快了速度,同样是身化一道火光,追着尼古拉斯公爵的血光而去。 楚凌天这是因为速度太快,又有金色火焰加持,所以才形成了这样的场景,并不是意味着,他如今也能够身化为火光了。 至于他能不能凭借自身的实力做到这一点,目前还尚未可知,但是就凭他的炎阳火莲体,想必日后想要达到这样的程度,也不是没有可能。 就这样,尼古拉斯公爵在前,楚凌天紧追在后,两者之间的距离,正在楚凌天的强势追赶下,越拉越近。 很快,尼古拉斯公爵就能感受到,他身后正不断地传来滚烫的气浪,仿佛都要将他的披风都给引燃。 他索性直接是将双翼伸展到极致,凭借双翼带来的速度加成,让他瞬间速度暴增,直接是拉开了与楚凌天之间的距离。 而楚凌天则是双手聚于胸前,一朵火苗就在他的双手掌心内,慢慢的汇聚成型。 这朵火苗还在不断地生长,逐渐的变作莲花的形状,而且还在不断地盛开。 就在所有的莲花花瓣全部舒展开来的时候,这朵火焰莲花也算是完全的绽放开来。 “去!” 楚凌天将手里的火焰莲花扔出,在他的内力加持下,火焰莲花飞速的旋转起来,推动其速度猛增,直追尼古拉斯公爵而去。 火焰莲花的速度仍然无法与尼古拉斯公爵相媲美,但是它其中所蕴含的力量,却是给足了尼古拉斯公爵莫大的压力。 “轰!” 在楚凌天的操控下,火焰莲花轰然爆裂开来,以此形成的火焰气浪猛然扩散开来,将周围的空间全部都笼罩了进去。 楚凌天这样做,正是为了封死尼古拉斯公爵的去向,这样一来,尼古拉斯公爵的行动就会受到极大的限制,想要追上他,那也只是迟早的事情。 果不其然,尼古拉斯公爵察觉到身后四面八方都在涌动着火焰气浪,使得他无法调转方向,无奈之下,只能是径直的朝着前方移动。 血光所过之处,那些建筑的外墙,以及玻璃,都在巨大的压力之下,发生着崩碎,而后又有楚凌天所化的火光,将那些崩碎的墙体和玻璃,尽数碾成了粉末。 楚凌天接连出手,快速的封堵尼古拉斯公爵,很快就让他被迫降低了速度,无法再继续逃窜了。 “楚凌天,你就真的这么急着找死吗?!”尼古拉斯公爵索性停下脚步,满腔怒火的对楚凌天喝问道。 楚凌天同样停下脚步,咧嘴一笑,说道:“把国主交还给我,我自会离开这里。” 楚凌天的目的始终都只有一个,那就是救回龙国国主,至于能不能杀死尼古拉斯公爵,他还真的没有太大的把握。 毕竟这里可是血族的地盘,真的把尼古拉斯公爵逼急了,谁也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样的反击来。 尼古拉斯公爵闻言,先是微微一愣,旋即也冷笑起来。 他摆了摆头,回应楚凌天,说道:“你的国主可是本公爵计划的关键,现在绝对不可能交还给你。” “不过只要等本公爵开启了那扇大门,那么他的价值也就到此为止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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