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如龙家这般,而且还与血族达成合作,寻常的宗门或是家族根本就拿他们没有办法,灭族是绝对不可能的。 如果真要是这样,那么灭掉龙家的,也只可能是血族,但是血族肯定还需要依靠龙家的力量,所以这个条件是不可能成立的。 “有了血族这个靠山,短时间内还真没有办法去对付龙家了。”车雄叹了口气,早知如此,他就应该早点对龙家出手,以绝后患。 “就算是提前解决了龙家,也还会有更多的龙家站出来,只要有利益存在,那么龙家就不可能处理得完。”楚凌天拍了拍车雄的肩膀,说道。 “统帅,那我们接下来要怎么做?”车雄问道。 “既然血族伯爵出关了,那我们不得去会上一会?”楚凌天忽然嘴角一扬,露出一抹深意的笑容。 “统帅,你的意思是……去西方七国?”车雄闻言,心里一沉,有些难以置信的看向楚凌天,问道。 “去西方七国走上一遭又如何?”楚凌天却是一脸无所谓的神色,完全没有半点惧意。 车雄倒吸一口凉气,他深深的看了楚凌天一眼,看出来楚凌天并不是在开玩笑,这时,他才敢真正的确定,楚凌天看来是真的准备去一趟西方七国了。 “统帅,此事可非同小可啊!”江磊有些担心的说道。 “是啊,统帅,到了西方七国,那可就是他们的地盘了,此事一定要三思而后行啊!” …… 其他几位战将相继开口,都在好言相劝,以免楚凌天发生什么意外。 “不必担心,况且我也没说现在就去啊。”楚凌天笑了笑,将原本有些凝重的氛围打破。 十大战将闻言,皆是长舒了一口气,他们是真的担心楚凌天会冒险前往西方七国,如果真的出了什么意外的话,那么龙国可就真的危险了! “这段时间我会在凌天关再仔细观察观察,等时机成熟之后,才会动身前往。” 楚凌天的这句话算是给众人吃了定心丸,让他们可以在短时间内不必为楚凌天担心了。 “你们这段时间也得好好练功,而金刚就是你们的陪练。”楚凌天指了指身后的金刚。 金刚见楚凌天提到了自己,当即挺起胸脯,露出一副格外神气的表情。 它对十大战将没有半点了解,也不知道他们是什么地位,它只需要知道,自己是楚凌天的追随者,只听从楚凌天的命令,其他人一概不予理会。 “金刚,之后的一段时间里,你就好好的训练训练他们吧。”楚凌天交代道。 “是,主人!”金刚无比认真的回应道。 只是它这一开口,顿时让十大战将心神一愣,简直就是呆若木鸡一般的站定在原地,一时间,整个场面陷入一片死寂之中。 一旁的彧墨看到这十大战将的表情,不由得在心里暗暗笑了起来。 “统……统帅,刚刚我没有听错吧,是……是它在说话?”车雄只觉得自己脸皮子都在跳动,满眼都是不可思议。 “是啊,金刚本来就会说话。”楚凌天亦在强忍着笑意,说道。 “会说话的凶兽……这是怎么回事啊……”车雄已经快要崩溃了,当前发生的事情,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 其他的战将们同样觉得像是天翻地覆了一样,寻常的认知已经是被彻底的颠覆了。 “不必急着惊讶,因为后面让你们惊讶的事情还多着呢。”楚凌天摆了摆手,语义含糊的说道。 于是乎,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内,凌天关内的练武场上都能听到撕心裂肺般的怪叫声,正是彧墨和十大战将们发出来的。 他们可算是饱受金刚的摧残,在这种近乎于苛刻般的要求下,彧墨和十大战将每天都是巨大的高压下进行修炼,而结果亦是极为明显的。 在短短几天内,彧墨和十大战将的实力都得到了肉眼可见的提升,尤其是彧墨,他的基础本来就要比十大战将更高,眼下实力提升更为明显,甚至从体内散发出来的气息都具备了淡淡的赤红色。 “彧墨将军,你的气息……”车雄看到这样一幕,掩饰不住震惊的喊道。 “是的,我从未有过这样强烈的力量感!我只觉得体内有股极其强悍的力量正在疯狂的涌动!”彧墨一边抬起手,一边感受着自己体内的力量。 “只要好好跟着我练功,你们的实力都能够提升!”一旁的金刚嗤之以鼻的笑道,在它眼里,如今的彧墨和十大战将甚至都比不上它的一根指头。 “不愧是统帅的追随者!我们以后就跟着你练功!”车雄赶紧表态道。 金刚不屑的一笑,那神情无比的高傲,颇有一种高深莫测之感。 对于金刚的这番表现,楚凌天完全懒得去理会,甚至他还颇有几分欣赏之意,毕竟金刚给他们几个人带来的提升那可是实打实的。 就这样过去了半个月,在彧墨和十大战将练功的同时,楚凌天也在凌天关里对血族的行踪有了大致的掌握。 “我倒要看看究竟是谁敢跟血族合作!”楚凌天一拳砸在椅子的扶手上,眼神瞬间变得无比的犀利。 也就在这一刻,他已然是做出了一个决定,那就是是时候前往西方七国了。 “你们都上来吧!”楚凌天走上凌天关,朝着练武场喊道。 听到楚凌天的声音,彧墨和十大战将皆是停下练功,金刚也是朝着上方看来。 “我有事给你们交代!”楚凌天招了招手,示意他们来自己的办公室。 不出几分钟,这几人便是齐聚在楚凌天的办公室里,神情无比恭敬。 “叫你们来,是说一件事情,是时候去西方七国了。”楚凌天语气轻松的说道。 “统帅,你没有在开玩笑吧?现在就要去西方七国了吗?这么快吗?”车雄心头大惊,难以置信的看着楚凌天。 “已经让他们的好日子过得有点久了,也该去收拾收拾他们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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