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条的狞笑声再次回在红燕馆大堂。
“区区歌姬,以下犯上,找死!”
“你不是要救这贱人吗?那便由你代劳。”
蔡条使了个眼,几个族亲顿时凶相毕,直接把那哭哭啼啼的小歌姬踢开,抓住小燕儿的头发,將其拽到桌上。
四个男人,上下其手,又哪里是小燕儿能够抗衡,转眼上的裳就被撕的不样子,香艷尽。
小燕儿虽然“经验富”,可也经不住这般人辱,况且现场还有无数双眼睛盯著。
这其中,不乏一些冠禽,之前还诗作对,舞文泼墨,此时已经直勾勾的盯著小燕儿,发出阵阵笑。
“嘿嘿嘿,要么说王爷眼独到,凡是王爷看上的人,皆是好姿。”
“今晚赚大了,诸位艷福不浅。”
“小燕儿,你就別装了,这红燕馆里的歌姬,皆可从良,唯独你天生贱。”
“就是,明明是个浪蹄子,装什么黄花闺?还不把手挪开,让大伙一饱眼福?”
有人落井下石,自然也有人路见不平。
一些正人君子,冲著那些冠禽低喝起来。
“无耻!”
“谁说歌姬就要一世为娼?自唐至宋,多歌姬嫁给良人,离苦海?又有多歌姬,只是不由己,遭到卖,被良为娼?”
“亏你们还饱读圣贤书,这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双方吵得不可开,蔡条听著周围的爭吵谩骂,反倒更加兴,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现在放眼汴京,论,谁都没把握拿下赵桓。
但就算是赵桓这样的疯子,也不敢无视舆。
“哈哈哈,既然诸位如此有雅兴,本就人之,还愣著干什么?把这贱人的手脚拽开,大大方方的展示给诸位观赏。”
若是搁在以往,小燕儿本不惧,不就是一副皮囊吗?被看到又不会块。
但自从遇到赵桓以来,小燕儿的心態已经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此生只为一人痴狂。
纵使王心对无意,但舆已经將视为王爷的人。
为了不给王爷抹黑,小燕儿竟咬牙关,一头撞向桌角。
任谁也没有想到,这个贱人竟也有一颗贞烈之心,见小燕儿的头破流,就连蔡条都愣了一下。
不过转瞬间就再次笑起来。
“赵桓那廝,果然好手段,连这等天生贱的货,都能调教这般贞烈。”
“就连本都佩服啊!”
“不过……如此甚好,倒是省去了挣扎纠缠,更加方便展示,还愣著干什么?把给我举起来。”
小燕儿力道太弱,纵使拼尽全力,也只是撞得头破流,晕头转向,这力道距离自杀还差的老远。
此番贞烈,非但无法贏得蔡条的半点尊重,反倒令蔡条大发。
就在小燕儿即將被当一般,辱凌之时,一阵轻飘飘的声音传来,打断了蔡条的暴行。
“够了。”
“我已经派人去通知王爷,若王爷来了,见到小燕儿遭到如此对待,只怕是你们全都活不了。”
“难道你们忘了,王之暴戾?”
蔡条循声看向走来的李师师,自然是不屑一顾。
但那四个蔡系族亲却不得不谨慎对待,毕竟赵桓来了,非把他们四个当场碾死不可。
“大人,差不多了,这贱人已经到了教训,若是再继续下去,只怕是……”
“赵桓那廝,最令人忌惮的地方,就是杀起人来毫无顾虑。”
“小燕儿如此不堪,赵桓已经脸上无,大人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蔡条岂会不知这几人的心思?不过是畏惧赵桓罢了!
虽然暗骂废,但继续闹下去,確实会令赵桓狂大发。
为了保险起见,蔡条接了族亲的建议,但他却并不打算就此罢手,而是手抓住小燕儿的头发,一脸坏笑的注视著李师师。
“本向来讲理,小燕儿要救那小贱人,本允了,李馆主想救小燕儿,本自然也愿意人之。”
“不过嘛……”
不等蔡条说完,李师师已经直接打断。
“我陪你便是!”
蔡条眼睛一亮:“很好!本要的就是这种觉悟,不愧是李馆主,比这两个贱人懂事多了。”
“不过你这番模样,本很是不喜欢!”
凡是京中贵妇,皆是以“一年景”为佳。
所谓的一年景,就是把一年四季的好之,装点在上,这种穿戴,不限于宫中子,民间也极为流行。
李师师此时就头戴一年景花冠,披一年景长,极为华丽。
李师师这般“贵妇”装扮,令蔡条很不爽,娼就该有个娼的样子!
蔡条可不管“歌姬”和“娼”之分,只要是风花雪月的子,一律按照娼算。
李师师轻轻吸了口气,知道,一旦换下这盛装,便卑贱到了骨子里,以后只怕是在朱璉面前一眼,就会遭到朱璉的厌恶。
以后与王爷之间的距离,也会越来越远……
但作为馆主,绝不能放任手下子,遭到这般辱。
见李师师抬手抓住花釵,周围的歌姬,无不失声惊呼,大声劝阻。
“馆主,不可!”
“您与王爷乃是知己,岂能这般辱轻薄?”
“您虽是歌姬出,却出淤泥而不染,与千金小姐无异,怎能让蔡条如此践踏您的尊严?”
“咱们只需要等王爷来就好。”
“馆主,不要……”
李师师不理会周围的劝阻,果断拽下花釵,失去固定,一年景花冠从头上落,盘“坠马髻”的发型,也隨之凌,乌黑秀发落盖住肩头。
接著拉开束腰带,微微一抖,宽大的一年景花袍长,就顺著消瘦致的双肩,自然落。
李师师迈步从长袍中走出,-一轻薄纱,虽然依旧遮,但毕竟是。
如此姿態,普天之下唯有一人见过,便是赵桓。
现场的冠禽,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兴的直吼。
“好一个犹抱琵琶半遮面,穿著,反倒更加勾人!”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19_119680/4686051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