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土_第444章 犬焉能上桌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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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海兰恍然大悟,原来海鲜里面的讲究这么多,为契丹人,若不是跟隨在赵桓边,只怕是这辈子都接不到这么名贵的海鲜。
    “王爷,这鲍鱼很值钱吗?”
    赵桓耸了耸肩:“还好吧,三头鲍十两银子,两头鲍三十两,一头鲍一百两。”
    “以稀为贵,一头鲍和两头鲍,极为珍稀,渔民一辈子也抓不到几只大鲍鱼。”
    按照赵桓的说法,一头鲍也才六两重而已,却要一百两银子。
    换言之,几口就能吃完的东西,其价值却等同于一百户平民,一年的花销。
    这些权贵,未免也太腐朽了!
    “没想到海鲜竟然这么贵,等会,我可要多吃几只,否则这辈子都再也没有这种机会了。”
    这倒是!
    就算赵桓再得势,再有钱,也不可能耗费大量人力财力,去弄几只鲍鱼尝鲜。
    否则照这么挥霍,就算是金山银山也不够花。
    不过好在今天有人请客,赵桓自然不会含糊。
    济州府最大的云海酒楼,今天刚好进了两只两头鲍,本来是给刘延庆和梁方平预备的。
    结果半路杀出个赵桓,酒楼掌柜只好把箱底的好货拿了出来。
    隨著鲍鱼上桌,萧海兰不由眼睛一亮:“好香!”
    “不愧是几十两银子的海鲜。”
    赵桓直接把两只价值共计价值六十两的鲍鱼,全部推到萧海兰面前。
    萧海兰见状,不由脸颊一红:“王爷不吃吗?”
    赵桓轻描淡写道:“本王经常吃,不差这一口。”
    听到这话,萧海兰当即大快朵颐起来,一边嚼著扎实鲜的鲍,一边含糊不清道:“那我就不客气了,嘿嘿。”
    刘延庆和梁方平进门时,刚好瞧见萧海兰將鲍鱼几口吞下,脸瞬间臭到姥姥家去了。
    来的路上,刘延庆跟各大酒楼掌柜统计了一下,是这一顿饭,他就要支出整整一千二百两银子。
    这个该死的赵桓,实在是太识货了,他来的路上,竟然提前告诉亲兵从属,专挑贵的海鲜。
    刘延庆气急败坏,却又无可奈何,毕竟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
    他只能化悲愤为力量,多吃几口饭,以解心头之恨。
    结果刚坐下,赵桓那令人厌恶至极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如果本王没猜错的话,你就是梁方平吧?”
    刘延庆一抬头,发现赵桓正笑瞇瞇的注视著梁方平。
    梁方平点头哈腰,连忙回答:“王爷慧眼,下正是捉杀使梁方平。”
    “能够让王爷知晓,乃是下的福分。”
    赵桓面带微笑道:“听说你是贯的旧党?”
    此言一出,梁方平脸瞬间垮了下去,他低著头,张道:“回……回王爷的话,下確实曾与贯有过往,但自从贯死后,下便恪尽职守,一心平叛討逆。”
    赵桓装模作样的了手,示意梁方平別张。
    “本王最忌讳殃及池鱼,贯虽罪大恶极,但他既然已经死了,那么昔日的恩怨就一笔勾销。”
    “本王自然不会对贯旧党斩尽杀绝,否则京中不员,都要因此到牵连。”
    说到这,赵桓满怀深意的看了梁方平一眼。
    “你若是一心剿匪,本王绝不会为难你。”
    梁方平眼神阵阵復杂,他若是早知道赵桓这么好说话,又岂会对韩世忠下手?
    现在已经是骑虎难下,梁方平別无选择,只能一条道走到黑。
    “多谢王爷抬,下谨记于心。”
    赵桓点了点头,当即追问:“等会酒足饭饱,本王去探韩世忠妻儿一眼,粱大人可否带路?”
    原来是在这等著!
    梁方平满脸陪笑,心里却暗生鄙夷:“这济州府诸事,全都由刘大人执掌,下可不敢隨便答应。”
    刘延庆一脸得意,仿佛在说,看见了吗,本才是山东的天!
    赵桓也不强求,只是轻嘆了口气,语重心长道:“既然粱大人如此不识抬举,那就跪著吃饭吧,毕竟本王可没答应让你上桌。”
    什么?
    梁方平一愣,跪著吃饭?他堂堂捉杀使,岂能如此不堪?
    刘延庆也大为火,直接拍案而起:“好你个赵桓,未免也太狂妄了。”
    “吃老夫的,喝老夫的,不知恩也就算了,竟然当著老夫的面,如此对待老夫的人。”
    “打狗还得看主人,难道这个道理,王爷不知道?”
    赵桓眉头轻佻,本没把刘延庆放在眼里:“连你都说他是狗了,狗怎能和人同桌?”
    嘶……
    刘延庆倒一口凉气,心中暗嘆,好一个伶牙利。
    难怪连蔡系党羽都拿这廝毫无办法。
    梁方平代表著刘延庆的面,倘若梁方平跪下,这等同于当著济州父老乡亲的面,打了刘延庆的脸。
    刘延庆决不允许这种事发生。
    他低喝道:“粱大人并无任何过错,谁也休想让他下跪。”
    刘延庆故意给梁方平壮胆:“你只管坐在这,老夫倒要看看,偌大个济州府,谁能让你的膝盖弯下去。”
    有了这话,梁方平顿时底气十足,看向赵桓的眼神更是鄙夷。
    “呵呵,这里是山东,而非汴京。”
    “將在外,君令还有所不,更何况王令乎?”
    “王爷若是分不清形势,那下就提醒您一句,到了山东,您这个王爷恐怕不太好使。”
    “下说话直,还请王爷多担待。”
    面对梁方平的讽刺,赵桓没有毫气愤。
    几乎是梁方平话音刚落,一个传令兵就匆匆跑了过来,推门便失声大喊。
    “刘大人,粱大人,不好了,副將张田被……被砍了。”
    什么?!
    二人几乎同时站了起来,眼睛睁得老大,尽是不可置信。
    与此同时,孙贺也拎著滴的尚方斩马剑推门而,直接单膝跪地,双手將尚方斩马剑举过头顶。
    “启稟王爷,张田置军马不利,导致军马惊,属下已经將其就地正法。”
    在刘延庆和梁方平震惊不已的注视下,赵桓隨手接过尚方斩马剑,往桌边一放。
    举手投足尽是云淡风轻。
    “不就是杀个副將吗?用不著向本王稟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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