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我去将那名赤火族的贼人抓来!” 一名炎宗长老主动请缨。 炎阳辉轻轻点头,那名长老即将奔出会议大厅。 他自然是去抓那名此刻正在被血煞幽魂追逐的炎宗弟子,不应该说是赤火族的人,他已经不是炎宗弟子了。 “十长老,先把内部的虫子全部碾死,免得影响我们的大行动。”炎阳辉声音平淡说道。 十长老立即应道:“放心吧,一个也逃不掉!” 他自然明白炎阳辉这话的意思,先将炎宗里面所有赤火族的人找出来,至于找出来之后,还用说吗,全部弄死! 十长老、炎阳辉等人静静等待着结果。等着长老去将人抓回来。 不久后,赤火族的长老抓着一名炎宗弟子回来了,身边还跟着那只血煞幽魂。 将人带到宗主的面前,直接丢在地上。 这个年轻人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他的眼睛里充满了不安与惶恐。 “就是他!”长老指着眼前的年轻人说道。 众人将目光看向这名弟子,果然与之前在画面之中看到的一样,长老并未抓错人,而且血煞幽魂也跟着回来了。 十长老先将归来的血煞幽魂收纳回血煞之心。 若细心观察,便可察觉这只血煞幽魂的色彩已然黯然失色,或许正是力量消耗过度所致。毕竟,血煞幽魂是无法长久地游离于外界的。 “宗主,长老……你们找我有什么事吗?” 这名弟子一脸惶恐的看着在场众人,小心翼翼的说道。 他不明白长老为什么要抓自己过来,而且这里还集聚着这么多的长老,就连宗主也在。 还有,那只一直跟着自己的鬼魂,好像被一位长老收走了。 这让他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 不过,与此同时,更多的疑问浮上心头。 自己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炎宗弟子,不值得这么多长老以及宗主接见吧?自己在炎宗老老实实,本本分分,也没有做什么错事坏事,就一个小透明一般的存在。 想不明白,却是让他更加战战兢兢起来。 “你叫什么名字?” 开口说话的是宗主炎阳辉,他声音低沉,普通的话语却带着一股威严朝着那名弟子压迫过去。 “我……我叫炎伟,见过宗主!” 名叫炎伟的弟子,一脸诚惶诚恐,毕恭毕敬。 “你来炎宗多久了?”炎阳辉继续问道。 “我来炎宗三年了,现在是二星弟子。”炎伟仍旧老老实实回答。 这时,炎阳辉的话音突然一变,喝道:“你来炎宗的目的是什么?” 炎伟被吓了一跳,身体一个哆嗦,但他还是小声回答:“我来炎宗是为了学习修炼的,想成为人人敬仰的强者!” 这个回答中规中矩,也是大部分人加入炎宗的目的。 但是这个回答从炎伟口中说出,却是不能让在场的长老以及炎宗宗主满意。 “你在撒谎!!” “你踏足炎宗的真正目的,或许并非如你所声称的那样吧?” “时至今日,你是否还认为你可以继续掩盖真正的目的?我们之所以将你带到这里,你真的不明白是为了什么吗?” 炎阳辉深深地盯着炎伟,他的声音低沉而有力。 炎伟闻言,不断磕头,满脸惊恐。 “宗主,我不知道,我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加入炎宗就只是为了变强而已,我明天都在努力学习,努力修炼,除此之外,我什么都没有多想!” 若炎伟是在演戏,那么可以肯定一点,他的演技的确很好。 炎阳辉一脸厌恶的看着炎伟,他不想继续玩儿了。 “你是赤火族的人,你隐藏自己真实的身份,加入炎宗,真正目的可想而知?!” 炎伟听到这话,脑袋如遭雷击,整个发懵起来,过了好几秒他才反应过来,旋即更加用力的磕头,传来咚咚的响声,脑袋很快流出鲜血。 磕头的同时,炎伟还在大声辩解。 “宗主冤枉啊,我这名可能是赤火族的人!” “我不是,我真的不是啊!我以前叫张伟,是二号炽炎城小家族张家之人,根本不是什么赤火族的人,宗主长老你们可以去查,可以去我老家查,我真是冤枉的啊!” 炎伟既然是炎宗弟子,便深知炎宗和赤火族之间的仇恨,自己若是被认定是赤火族的人,只有死路一条。 一些长老看着炎伟如此表现,不由暗暗皱眉,心里开始动摇起来。 难道他真不是赤火族的人,真的被冤枉的。 这个样子看起来也不像是在演戏啊! 莫非十长老弄出来的什么血煞冤魂,根本不准确,就是随便抓个人出来。 炎阳辉刚想说话,十长老抢先开口。 他知道现在众人心里在想什么,可不能让人怀疑血煞之心的作用。 “你说你不是赤火族之人,那为何能够看见用赤火族血脉唤醒的血煞幽魂!” “血煞幽魂一直追着你,却偏偏不追其他人!” “你无论怎么狡辩也没有用,你体内就是拥有赤火族的血脉!” 十长老死死盯着炎伟,大声说道。 炎伟怎么可能知道怎么回事,他只知道自己突然看见一只鬼魂,那只鬼魂还不停追他,其余人看不见,只有他能够看见,他还被人认为是神经病呢! 最后就是被一名长老抓来了这里,现在逼自己承认自己是赤火族的人。 “会不会是弄错了?” 炎伟低着头,小声说道。 “放屁,怎么可能弄错了!你就是赤火族的人!” 十长老话音未落,直接一掌拍在炎伟的天灵盖之上,恐怖的力量打入炎伟的脑袋,将他的大脑搅得一塌糊涂。 下一瞬,炎伟七窍流血,一双眼睛瞪大到极致,死不瞑目的盯着在场众人。 最后,砰一声响,笔直倒在地上,生机消散。 十长老是什么实力,炎伟是什么实力,一掌击毙对方,轻轻松松。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了,电光火石之间。 众人都没来得及阻止,等反应过来已经晚了。 有长老看向十长老,不满说道:“十长老,你这么冲动做什么,事情都还没有弄清楚呢,你就将人给杀了!” “是啊,不要冲动吗!” “若这人真是赤火族的人,我们或许还能逼问出一些关于赤火族的消息,你这样就杀了他,什么都问不出来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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