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我来吧。”赵韶容说道。 前方是未知的,极有可能存在危险,赵韶容这时候选择自己进入。 徐青云轻轻摇头,他知道赵韶容心中所想,他同样知道前方可能有危险,但正是因为如此,他更不能让赵韶容先进去。 “我是长辈听我的。”赵韶容看向徐青云说道。 徐青云轻轻摇头,他没有给赵韶容机会,下一秒,徐青云直接朝着前方的虚拟结界走了进去。 “不要!” 赵韶容大喊一声,一双美眸瞪大。 但是已经晚了,她只能眼睁睁看着徐青云冲入结界之内,白色光芒一闪,徐青云已经消失不见。 “师叔!” 元天依也下意识地喊了一声。 赵韶容看着前方的迷阵结界,深深皱眉,似乎在做着什么重要的决定。 徐青云的果决出乎她的意料,甚至都没有给机会自己去阻止他,他就冲了进去,里面到底是什么谁都不知道,有着怎样的危险?! 终于,赵韶容似乎下定决心,轻咬贝齿,转头看向元天依说道:“天依,你在这里等着,我也进去看看。” 元天依却是摇头:“师奶奶,这怎么行!我们还是一起进去吧,我一个人留在这里也害怕。” “就算里面真有什么危险,大不了我们一起面对。” 赵韶容一双眼眸看着元天依,犹豫一会,她还是点头答应下来。 “好吧,我们一起进去。” 二女走上前几步,来到那虚假的洞壁面前。 “天依,抓住我的手。”赵韶容侧头看向元天依说道。 “好。”元天依答应一声,抓住赵韶容的手。 下一刻,两个踏步进入其中。 熟悉的白色亮光出现,二人的身影瞬间消失。 “啊!!!” 元天依忍不住尖叫起来。 进入里面的二人,瞬间感觉到失重,他们的身体正在迅速往下坠落,就像是掉落万丈悬崖。 赵韶容深深皱眉,她同样感觉到了身体失重,正在不断往下坠落。 时间持续,一秒,两秒,三秒…… 不对!这是假的! 赵韶容很快发现不对劲。 “天依,闭上眼睛。这些都是假的,都是迷阵产生的幻境。”赵韶容语速飞快说道。 “假……假的!” 元天依此刻脑子一片混乱,甚至都无法思考。 好在,她很信任赵韶容,知道她不可能害了自己。 于是她听话地闭上眼睛,不去看不断下坠的画面。 “天依,听我说。”赵韶容温柔的声音在元天依耳边响起,“平心静气,凝神明清,神识外放,感知四周。” 元天依听话的乖乖照做,凝神静气,神识外放。 不一会,那种坠落万丈悬崖的失重感正在缓缓减弱,到最后完全消失。 元天依再次睁开眼睛,发现此时她正处于平地之上,双脚结实地踩在坚硬的石板之上,哪还有什么万丈悬崖。 元天依环顾四周,发现又来到了一个陌生的环境。 赵韶容此时已经松开了她的手,正在一旁用关切的目光看着她。 “天依,你没事吧,感觉怎么样?” 元天依脑子还有些混乱,她喃喃回答道:“没……没事了,就是感觉脑袋有些晕乎乎的。” “你们怎么自己跑进来了!” 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徐青云朝着赵韶容和元天依二人走来。 “师叔!” 元天依有些激动。 赵韶容见到徐青云平安无事,也就放心下来。 “你行事一直如此鲁莽吗?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就敢乱来!”赵韶容一双美目瞪着徐青云,语气之中有责怪,但更多的是担心。 并且她是用一种长辈教训晚辈的口吻说出的这番话。 徐青云只是讪讪一笑,没有去反驳什么。 见徐青云这个样子,赵韶容也就不再多说,她转而打量起四周的环境。 发现这里是一个空旷的山洞,可以看见四周的洞壁,在山洞的中央,还有一个类似祭坛模样的高台,高台之上,五道石门屹立,坐落在不同的方向,总体呈现一个五边形。 元天依此时一双美眸也正好奇地看着那类似祭坛模样的高台。 徐青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们应该脱离刚才那个迷阵了,但是现在又有了新的灵阵,并且这次好像还是玄机灵阵。” 徐青云比赵韶容和元天依二人早到一会儿,他已经大略观察完这个山洞,明白关键就在那高台祭坛,准确地说是高台祭坛上面的五道石门。 说话间,三人已经朝着中央的高台走去。 四面都有石梯,可以走上高台,徐青云注意到石梯一共有九级台阶。 登上高台的瞬间,三人都感觉到了一股不同寻常的威压,这威压定然来自这座高台。 赵韶容微微皱眉,一双美眸仔细看着这里的每一处,不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整个玄阴谷处处都透着玄异诡谲,先是刚才那个迷阵,现在又是这座高台。 她很好奇,这玄阴谷以前究竟是用来做什么的。 赵韶容此时正在打量五道石门,每道石门的正面都刻着一个古文字。 徐青云的声音这时传来,他一字一顿,大声说道:“金,木,水,火,土!” 他每说出一个字,手指便会指向其中一扇石门。 赵韶容转头,俏脸满是惊讶之色,看向徐青云:“你能看懂这些上古文字?!” “可以看懂。”徐青云点头。 这些字可能是最早的文字了,徐青云没有学习过,但是当他看见这些文字的时候,脑海中自动浮现出这些文字的意思,如同他天生就知道一般。 徐青云肯定不是生而知之,原因肯定还是与他得到的传承有关。 不过,此时徐青云并未向赵韶容多解释。m.biqubao.com 赵韶容惊讶过后,再次将目光看向五道石门。 五道石门,对于的是五行之中的金木水火土。 他们已经看过了,四周并没有出口,如果想要离开这里,关键肯定是在这五扇五行石门。 这一点,在场三人都能想明白。 不过此时,没有一人乱动这些石门,在没有弄清楚之前,随意触碰这些石门,肯定是大忌。 谁也不知道,轻举妄动,会造成怎样的后果。 “师叔,你快看这里!” 元天依的声音传来,她似乎有了什么新发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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