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后!” 兄弟三个人一起到了岛上的桃花林里,红色身躯庞大,岛上只有桃林可以容纳他的身体。 他们不过是离开一会的功夫,就没有看到红蛇了,只有薇玉扶着昏迷过去的慕容骁。 “父皇。”慕容瑀上前接过父亲,“岳父,我父皇怎么了?我母后呢!” 薇玉看着兄弟三人,“抱歉,你们母后……她离开了,没有办法带走你父皇,他有些失去理智,我只能将他打晕。” 他将事情的经过告诉他们。 时空之门成功打开了一次,就启动了,对方好像有什么人,捕捉到了凤明薇的位置强行将她带走的。 慕容骁死死拽着她的手不放。 再这样下去,他会没有命。 凤明薇感受到一股杀意,就让薇玉把他打晕,“告诉他,我会想办法回来,让他别干傻事,还有……把这个给他,给他……他会懂的。” 她留下了一个背包给慕容骁。 慕容瑀,慕容佑延,慕容星野听完,就没有办法接受,“母后……不可能的,不会的……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们时空之门的事?” “大哥,你知道吗?”慕容星野心里很难过,猩红着揪住了慕容瑀的衣领。 慕容瑀不知道,他也很难受,但比他冷静,“小五,现在先送父皇回去,他比我们更难受。” “我们应该相信母后,她会回来的。” 慕容星野松开他,“对……母后回肯定不会扔下我们。” 他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会失去母后。 她那么年轻,永远都十八岁。 这样没有什么不好的,他不用担心母后老去,不用害怕她离开人世。 只有有母后在,他就觉得自己一辈子都没有什么好害怕的,突然间告诉他母后不见了。 消失了? 就像影雪和冷月那样消失了吗? 慕容星野和慕容佑延亲眼看着两人凭空消失的,越想他们就慌。 “大哥……现在怎么办?父皇醒来了,发疯怎么办?” 他们看过父亲因为母后失去理智的模样。 没办法想象,在桃林里眼睁睁看着凤明薇消失,他心里会怎么样的难过和愤怒。 慕容瑀声音很温柔安抚两个弟弟,“不用害怕,不是还有我吗?” “母后没有回来之前,我们要陪着父皇。” 这样的事情,慕容瑀也没有想到。 他想过家族被妻子抛弃的可能他是第一个,但没有想到父皇先失去了母后,还有慕容怀…… “我在想,我们来桃花岛是不是错的?” 兄弟三人守着昏迷不醒的父亲。 慕容星野有些自责道:“当初母后就不愿意来……都怪我。” “要怪我。”这时慕容烁从他们身后走了进来,“事情我已经听岳父说了,很抱歉,都是因为我去求了皇婶,或许她已经预感到了自己会有这么一天。” 慕容星野和慕容佑延淡淡看他一眼没有说话。 现在说这个已经没有任何意义。 如果母后回不来,最痛苦的还是父皇。 他们得做好心理准备。 “不能怪你……”慕容瑀都没有心思去安慰他了,“岳父怎么说!” 慕容烁道:“他说等皇叔醒来才知道。” 那就只能等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19_119659/7856375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