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祁浑身僵住,目光忽然冷厉盯着他,“老七,我想这些事情已经过去了,希望你不要再钻牛角尖!” 他是喜欢凤明薇。 但他从来没有破坏过他们的夫妻感情。 更没有跟她表明自己的爱慕。 “我没有对不起婉婉。” 慕容骁冷笑道:“的确,你比起大哥,三哥他们要好多了。你没有做过背叛妻子的事,身体是忠诚的,但你心里不是。” “用薇宝的话来说,你这是叫精神出轨。但这种对二嫂或许是最大的折磨,毕竟你们之间相爱过,她也知道你有别的女人,你没有再外面乱搞。” “对家里的女人一视同仁,敬重嫡妻,但你却不爱她了。” 慕容祁脸色微变,久久不说话。 “就算你什么都不说,但她却什么都知道,这么多年没有不像四嫂那样狠心跟四哥和离,不曾抛弃过你。大概是觉得总有一天你回到她身边。” 慕容骁不多说了,“我去做薇宝爱吃的虾蟹粥,二嫂喜欢吃什么?你要不要给她做一道她喜欢吃的菜?” 慕容祁没有动。 “你不会不知道二嫂喜欢吃什么吧!” 慕容祁怎么会不知道? 只是一时间回想起来他爱钟婉的时候。 那时候都很年轻,是真的相爱。 但没有给她下过厨,那个时候他太忙了,多数都是她照顾自己,给他亲自下厨。 “我……不会。” 慕容骁道:“找人教你,后厨有厨子,就看你愿不愿意。” “不然回去你只能和离,烁儿长大了,不会再一直容忍你,看着自己的母亲受委屈。” 慕容祁不想晚年名节不保。 风光了大半辈子,在玄武大陆上,他也算是叱咤风云的人物了。 没有想到到了晚年还得下厨哄妻。 还能怎么办?只能从头开始。 跟着慕容骁到了厨房,一步步的学。 除了刀工可以,其他都被嫌弃。 “王爷,你还是放弃吧!这些才王妃吃了估计……会拉肚子。”御厨直接嫌弃道。 慕容祁一脸沮丧,看了眼慕容骁,他可是得心应手,过去他也是不会的。 做出来的都是黑暗料理。 也是这几年闲下来才学会做饭。 虾蟹粥做好了,香甜软糯,鲜甜美味。 “我再试试。” 他这几道菜送去给钟婉,到时候估计会被嫌弃,还会慕容骁比下去。 尝试了好几次,才做了一道像样的菜出来。 端着来到钟婉的房间里。 她打算睡觉了。 本来不打算理他的。 但男人端着一盘千层糕进来,说是自己亲手做的,“味道……可以保证,就是卖相有点难看。” 钟婉不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我要睡了,不吃东西。” “本王第一次下厨,花了点时间,明天开始多多练习,肯定会比七弟做的更好。” 钟婉冷笑,“你要跟太上皇比,是为了太后吧!” “不是。”慕容祁将点心放下来。 “婉婉,今天是我不对,我不应该凶你,明天你想去海底,我陪你。” 钟婉:“……” “放心好了,我不打算和离,但我想忘了你,我已经吃下薇宝给我的药,每过一天的时间,我可以忘记关于我们过去的一件事,等回到京城,我就可以彻底把你忘了。” “到时候,王爷依旧可以做你自己,不用为了晚节不保,而迁就讨好我了。我知道你不愿意。” 慕容祁愣住,“你说什么?你什么时候吃的药!” “就刚才。” “给我吐出来!” 钟婉被他拽得生疼,没好气地推开他,“吐不出来了,我就是要忘记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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