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凤明薇猛点头,“如果真的打开了,我带你一起回去。” 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回到她原本的世界,搞不好是几十年后,或者是现世的几百年后呢! “你别担心,就算不成功,我也不会丢下你,反正也是我后面死,你先死的,你怕什么?” 慕容骁忙堵住她嘴巴,“你就不说点吉利的?现在我们在海底!” 凤明薇窝在他怀里眉开眼笑,“谁让你这么啰嗦,你是不是更年期到了?” “哼!”他生气了,不说话。 狗脾气这么多年没有变过。 潜水艇还挺大的,带了几十个暗卫。 看着两人在一起甜蜜恩爱。 齐王心里多少还是有感觉,尤其凤明薇靠在慕容骁怀里那一脸幸福的笑容。 她真的就是自己初见时的白月光一样,永远这么美。 他这辈子是忘不掉了,也触碰不到这束光。 “王爷,看够了吗?”钟婉看着他,那双眼里只有怨妇一样的恨意。 慕容祁是如芒在背,这一路上大家都是高高兴兴,夫妻恩爱的,只有他最惨。 每天都要哄爱哭的媳妇不说,还要被她看管,不准他多看一眼自己喜欢的女人。 “我没有看。”慕容祁很无奈,“这里就这么大,不小心看到的,不行吗?” “哼!” 来的时候是约法三章的,如果他做不到,那回去就和离了。 慕容祁不想和离,就答应了,谁晚年还妻离子散啊? 快受不了! 但儿子大了,他不敢跟年轻时那样对媳妇甩脸色,要么就是不管不闻。 现在钟婉不高兴他要哄,不让儿子和儿媳妇就会不要他跟着来玩。 “好了,大家都看着,本王不想跟你吵架。” “这次主要是为了拜访夭夭的母亲,要不然你去找弟美讨论一下送什么见面礼?” “还有我看弟妹保养挺好的,皇后保养不错,你可以询问一下她们。” 钟婉瞬间气炸,“你嫌弃我老?” “不是……” 慕容祁脸色微变赶紧捂住她的嘴巴,拽入了他们的房间里,“婉婉你能不能别闹?” 钟婉又哭又闹,脾气跟年轻的时候一点没有变,她就是需要男人呵护的那种小女人。 “可别忘了,是谁年轻的时候将我宠成这样的!”她哭着就打他。 他们曾经也相爱过。 他也曾经很宠爱她。 “为什么你做不到一辈子只爱我一个人!” 慕容祁就任由她打,没有说话。 等她哭累了,骂累了抱她上床上休息。 “你去哪里?”钟婉却根本睡不着,见他一动就睁开眼睛。 慕容祁道:“我不出去,是想吩咐人送点吃的过来,你想吃什么?” “不想吃什么,王爷,我们再谈谈。” “婉婉,你放心好了,我不会再有别的女人。”慕容祁赶紧投降。 “我们日后好好过日子好吗?” 钟婉又忍不住哭,“可你始终还是忘不了太后。”m.biqubao.com 慕容祁:“……” “等回去后,我就跟太后要一颗忘记你的药,我觉得太累了。因为我没有办法接受你心里爱着别人。” “你就算有再多的女人,你跟她们睡,我也不介意。但我没有办法接受,你心里爱着别人。” 过去他们从年少时,他也是风流的男人。 虽说没有做过宠妾灭妻,没有找什么替身的事,但他不是只有她一个女人。 他有两个侧妃,有好几个姨娘,对他母妃送来的女人,他都不会拒绝。 慕容骁是从一而终,明王的洁身自好,不是最爱却也只娶一妻,楚王,秦王,安王这些人也是的痴情,虽说有过别的女人和妾室,但一旦爱上了一个人就从不会再变心。 锦王有妾室,但他不碰,只有郑燕,她最羡慕的人还是锦王妃。 只有齐王不一样。 钟婉想到这些年自己过的都是痛苦的日子,就不想活在这个世上。 慕容祁蹙眉,觉得她是开玩笑。 “别说傻话,我陪着你那里也不去。” 钟婉累了,闭眼没有再理他。 有一个窗户可以看到海底的世界。 慕容祁喊醒她,“婉婉你看,外面好美。” 钟婉睡了一觉醒来,看着男人满心欢喜的笑容,都有些错愕,以为自己做梦呢! 自从他发现自己喜欢上凤明薇开始,就极少对她这样笑了。 如果真的要忘记他,钟婉突然很舍不得。 “嗯。” 慕容祁过来搂住她一起看外面会发光的东西。 “那是什么?” “母妃,这是水母。”凤夭夭笑道。 钟婉摸了摸玻璃窗,“好美!” 慕容祁笑道:“你要是喜欢,本王给你抓几只回去。” “王爷,你……别去,太危险了。”钟婉下意识揪住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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