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薰跟君染月不是很熟,但两人可以说是同病相怜的,同为公主,属于远嫁。 “嗯,四嫂说的挺有道理,趁机年轻,你们都来西越国,我带你们体验一次什么叫女人至上的生活。” 王姣瞬间眼睛冒桃心,激动的握紧小拳头,特别想去西越国,“喔……女人至上?那你们西越国的女人是不是可以娶三四个男人?” 楚薰点了点头,“嗯,我母皇,还有一些堂姐都是四五个侍君,但主妻只有一个,正夫需要父母定,其他就自己选了。” 她其实是西越国太女,就是北齐太子一样的身份,要是不嫁给慕容星野,她今年就要选两个侍君,还有早点成亲,定好正夫。 趁在没有继承女帝的时候,就早点把孩子生下来,因为做了女帝,怀孕生子就没有那么多精力。 母皇就是太迟了一点,才只有她一个女儿。 前两年就要成亲的,因为楚薰一直没有同意才拖到现在。 现在嫁给了慕容星野,西越国的继承人都是个问题,之前龙媚就是。 因为慕容星野和凤瑾这样的男人不能做他们西越国的凤君。 只能放弃了女帝的身份,龙媚过后,还有她母皇继承女帝,但她要是不继承女帝,从别的旁支选继承人,血统多少不正。 西越女帝和凤君现在一起去找了慕容骁他们,希望楚薰将来生了女儿可以抱回西越国给他们抚养。 龙媚那时候生了凤明溪,他们西越国就抢不过,因为龙家要,凤家也要,西越国楚家是提都不敢提继承人的事。 “这事不行。”慕容骁一听女帝要抱养女儿就不答应,“陛下要是想要继承人,可以抱养儿子回去,我家男孩多,将来楚薰生了男孩可以让你抱养。” 西越女帝看了眼龙媚夫妻俩,就开始讲过去的事,“我们西越国是女子继承皇位的,男人不可以继承。” “之前媚儿就说把女儿留给我们楚家,结果被龙家抱走了,凤家也说要女子继承家业。我们都体谅。” “但这次不行了,因为再这样下去,我们西越国的国脉没有办法传承下去。如果太上皇不答应朕的请求,那就按照我们西越国的传统来,让薰儿回去选个侧夫,回西越国跟侧夫生个女儿。” 慕容骁脸色直接绿掉,他都接受不了,更别提儿子,慕容星野要是听到估计会直接把什么侧夫给打死。 西越女帝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因为西越国的女人就是可以同时拥有好几个男人的。 “皇姐,这事还是要从长计议。”龙媚赶紧圆场,“薰儿心里只有小五,你这么做,她不会答应。” 西越女帝轻哼,“那你说怎么办?要不然小明溪二胎要是生了的女儿给我们楚家?” “那不行。”凤瑾直接拒绝。 西越凤君笑道:“听说祁耀的媳妇怀了二胎。” 西越女帝眸光一亮,顿时脑袋灵光一闪,“要是祁耀的媳妇这胎生了女儿,就给我们抱回去养。” “凤将军,这件事当初是你答应我们的,我们有言在先,你不能反悔”凤瑾刚想说什么,这时,西越凤君笑容温和,声音也温柔的打断他。 西越女帝脾气暴躁,但这位凤君看着温柔似水,实则实力一点也不容小觑。 楚薰的容貌更像他,性格也像他。 凤瑾当年为了龙媚跟自己回凤家,就跟这位温柔凤君做了一笔交易。 他不想她继续做女帝,主要也是因为西越国的女人要娶两三个男人有关。 龙媚是女帝,满朝文武就让她纳男妃。 这事,凤瑾那能接受得了? 就想了一个办法,劝说龙媚退位,但那时候没有人愿意接替她的位置,当时适合的人也只有现在的西越女帝,龙媚的二堂姐楚钰。 当时楚钰是西越国大将军,掌管西越的兵权,她已经手握大权又跟正夫十分恩爱,也不愿意做女帝。 因为进宫做了女帝会失去不少的自由,那时候她只想和自己的柔弱不能自理的正夫过没羞没躁的幸福日子。 被一口拒绝,没有办法,凤瑾就找了她的正夫,就是现在的西越凤君。 两人做了一些约定,他答应了凤君一些条件,他才劝说了楚钰继承了女帝。 现在他笑眯眯看着凤瑾,意思很明显,让他接受女帝的要求。 别看他柔弱不能自理,但很宠女帝,也非常纵容女帝,很多事情都是凤君私底下替女帝做的,西越女帝操心的事很少。 即便女帝后宫有不少的男妃,凤君却是独宠。 …… 听着楚薰说起自己母皇和父君的事。 君染月和王姣都露出了羡慕的目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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