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儿,现在我有很重要的事需要你这条蛇帮忙。以后它可以继续陪伴你。只是需要它帮一点小忙。” 慕容星野头一次这么求人,还是对一个小孩子,买了不少东西,比如皇后不允许小太子吃的糖葫芦。 “你看,小叔给你带了什么好东西?” 小太子哭笑不得,“我已经长大了,不吃糖葫芦,小叔一点也不疼我。连我想吃什么都不知道,还想我把小白借给你?” “那你想吃什么?我带你去吃。” 小太子眼睛呼噜转,“我不想吃什么,我想见母后,你带我去找母后我就让小白跟你走一趟。” 桑甜还是处于“失忆”的状态。 慕容瑀有意把人藏起来,现在是谁也见不到她,只有桑甜想见孩子的时候,她跟男人撒娇,求他,他才会带她出来看孩子。 但不会让他们过多接触。 小太子和弟弟们不知道母后怎么了,父皇只说母后病了,需要治,却没有找过皇祖母给她治疗,这让人很疑惑。 他如今只是一个小太子,虽然跟着父皇每天在金銮殿上旁听,却依旧没有实权。 没办法忤逆父皇的意思。 他的父皇特别霸道,说一不二,说过的话,从来就是没有改变和商量的余地。 弟弟吵着要见母后,他烦了就直接把人扔进了训练场。 慕容星野也是惊讶,“你想见母后就去坤宁宫啊!这还不容易?” “哼!父皇不允许,母后被父皇软禁了。” 慕容星野:“……” 这事他还真不知道。 大哥居然软禁大嫂?不可能吧!大哥这么爱大嫂,怎么会干出这种丧心病狂的事啊! “小叔,怎么样?”小太子不好忽悠。 慕容星野想救楚薰就得试试宁无忧说的办法,“好,我带你去。” “不能光明正大的去,被父皇发现了,他会阻拦。” 慕容星野想着挺麻烦,也就听他的,带着人多开侍卫,还有暗中看守的暗卫,顺利到了坤宁宫。 “小叔,你厉害了!”小太子很激动。 他试过好几次,都没有办法多开暗中盯梢的暗卫。 “所以让你好好学武功。”慕容星野示意他,“你进去看你母后吧!我在外面等你。” 今天慕容瑀还在御书房忙碌,没有这么快过来。 桑甜一个人在坤宁宫里,已经快疯掉了,她没有想过自己会露馅,想带走两个小皇子的时候,被慕容瑀抓了回来。 他识破了自己装失忆的事。 从天开始,他就不允许自己踏出坤宁宫一步。 “母后……” 桑甜回神看到大儿子,顿时惊讶,“政儿,你怎么来了?皇上允许你来的?” “不是。” “母后,你和父皇怎么了?为什么父皇不许你离开坤宁宫?” 桑甜眼眸微红,没跟孩子说她想和慕容瑀和离,知道他不会同意,她设法逃跑没有成功才会关起来的。 “母后身体不适,你父皇是不想我出去受累。” 跟儿子撒了谎。 母子两人说了一会的话,慕容星野有意催促,小太子知道父皇快来了,就先离开。 “母后,我会去找皇祖母,想办法救你。” “政儿,不要。”桑甜顿时害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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