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说不出来,凤明薇也不逼问,笑着换了个问题,“那你娘是谁?” 凤夭夭顿时紧张,慌忙起身跪下来,“小婶婶……这个问题恕夭夭不能回答您。” “明白,是不能说?”凤明薇笑着拉她起来,“没关系,是小事,不用紧张更不用动不动下跪,只要你没有做错,就无需对任何人下跪。” 凤夭夭开心极了,朝慕容烁挤眉弄眼的,瞧,看到没有?小婶婶这是喜欢我呢! “可是烁烁说跟您解释清楚。” 凤明薇笑道:“嗯,现在已经解释清楚了。” 慕容烁示意人带媳妇去见皇后娘娘。 他留下来,问道:“小婶婶,您不好奇夭夭的父母是谁吗?” “烁儿很想知道?” 当然啊! 毕竟是他的岳父岳母。 “夭夭的母亲应该是桑家的公主,而她的父亲……我先问你一个问题。” 慕容烁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看样子您是知道了,那您问。” “你在决定娶她的时候,是不是就知道她跟别的姑娘与众不同?” 慕容烁脸色微变,犹豫着要不要把媳妇掉珍珠泪的事说出来,这件事他拜托了慕容瑀不要告诉任何人。 “小婶婶您稍等。” 他起身出去跟侍卫拿了一个进来。 “还给我准备礼物?” 凤明薇蛮惊喜的,打开看过后就更惊喜了,“珍珠?夭夭的眼泪会化成珍珠?” “您都知道了?” 慕容烁暗松了口气,“婶婶真是聪慧过人,这些珍珠都是夭夭哭的时候掉在水里变成的珍珠。还有很多,我都带回来了。” “您喜欢,我就都送来给您。” 凤明薇拿起来把玩,笑道:“这么说你是知道她异于常人,还是喜欢上她。” “嗯。”慕容烁有些脸红,不太好意思表现出来的。 “夭夭生性单纯,没有接触过太多的人。如果放任不管,她出去不到一天估计就被人抓去谋取暴利了。” “我希望这件事可以隐瞒。” 凤明薇点了点头,“那夭夭的父亲应该是人鱼族。” 看样子后来小珍珠因为桑甜和夭夭的母亲,选择了成为男人。 “人……人鱼族……”饶是做好了心理准备,得到这个答案后,慕容烁还是震惊的。 “嗯,极有可能。因为过去凤家养了一条小人鱼,后来被桑家的人偷走了。从桑甜和夭夭身上异于常人的血脉就可以得出这个结论。” 过去她没有想到这个时间真有人鱼。 桑甜的血可以治愈任何伤,她就没有怀疑过,只当她是稀有血。 “那我和夭夭的孩子会不会生出一条鱼出来。” “哈哈……” 凤明薇被他给逗笑,“也有可能哦!” 慕容烁哭笑不得。 他心想那不要孩子了,可万一夭夭想要怎么办? 她不愿意告诉自己真实身份,就是害怕自己不要她吧! 慕容烁心里想着,“婶婶,你们这次回来了,没有遇到我父王,安王叔,还有大堂哥他们吗?” “没有啊!”凤明薇也觉得奇怪的,说来西域帮她,接过她都回来了,却不见他们的影子。 “会不会出事?我娘嘴上说不管我父王死活了,可她越是这样说,心里就是越担心我父王的。” 凤明薇道:“你娘是很爱你父王的,你父王就……” 有些一言难尽,小妾最多的亲王就是他。 齐王妃这些年都容忍下来了。 “为什么其他叔叔伯伯都这般痴情,我父王却不能心里只有我母妃?哪怕他心里有一半母妃,一半给云侧妃了,我母妃也不至于这般伤心。”慕容烁心里是怨恨父亲的,很心疼母亲。 “我以后只要夭夭一个媳妇就够了。” 凤明薇拍了怕他肩膀,“你七叔已经派人去查,他们不会有事,别太担心,多陪陪你母妃。” “母妃想见您的。” “那今天怎么没有一起来?” 慕容烁道:“她说等我们敬茶后,她再来。” 说什么免得扫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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