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回去看看你母妃。” 慕容烁却不放心夭夭,生怕她被当成怪物抓起来,毕竟她一哭是真掉珍珠。 这种特殊的情况,在普通人眼里就是怪物。 夭夭也不愿意留在宫里,已经被关押怕了,想出去,不想走进这种金碧辉煌的宫殿里,“烁烁,我要跟你一起走,去你家住。” 女人难得这般依赖自己,慕容烁握住她的手,“皇叔我带她回去,我母妃应该也想见见她。” “你母妃为什么要见我?”夭夭觉得奇怪,她还不知道这次跟着回京是要成亲的。 从金丝牢笼出来,会再到另外这个无形的牢笼里。 “不是要跟我一起住吗?那当然要见我母妃。”慕容烁没有说明白,现在她就是懵懂的一条鱼。 “还有不准暴露你的秘密,只能在我面前哭,明白吗?” 夭夭撇了撇嘴角,“那我姐姐怎么办?” “她是皇后,不能离开皇宫。” “有空你可以来找她玩,但不能暴露身份。”慕容烁给她戴上面具,她的头发太长了,只能披着,她又不喜欢卷起来。 而且头发长得快,剪掉没几天又能长出来。 这模样很美。 慕容烁不想让人看到她这般美丽动人。 “哦。” 夭夭还算乖的,只要不将她关押在牢笼里,她就很知足。 “那我要不要挤两颗珍珠给你母妃做礼物?” 慕容烁扶额,“不用。见面礼我准备好了。你不要多说话,还有母亲问你,就乖巧地回答就是了。” “不能说是桑家的人,只能说是皇后的表妹明白吗?” 夭夭有些不懂,但只能点头。 到了宫外她想出去玩,慕容烁不允许,还吓唬她,要是乱跑被抓走就会变成鱼干。 她从小一哭就掉珍珠的事,一直都是秘密。 娘亲让她不许回桑城,可她想找姐姐就回来了,谁知道一回来桑家灭门,她被慕容烁抓住,要不是他自己可能早就是鱼干。biqubao.com 她和桑甜的亲生父亲是谁,她也不知道,母亲每次问都是沉默的。 而他们的母亲却是桑家的女儿。 当年的事情她不知道,但她和母亲都是被父亲救下,藏在云姬岛海底的,没有人知道云姬岛海底有一座海底宫殿。 是父亲建造的。 她生活了不知道多少年,早就腻了。 现在听慕容烁他们说到人鱼,她心里已经有猜想。 她父亲怕是一条鱼。 夭夭想着就害怕,在慕容烁面前都装傻充愣,说不知道自己是谁,什么都不记得了。 被大火差点烧死,她说是失忆没有人怀疑。 “姐姐你们觉得她真的失忆了吗?” 慕容烁帮她整理着头发,“应该是吧!” 才不是呢! 桑甜根本没有失忆,她是故意的。 跟自己一样。 不知道姐姐有什么苦衷,不过她要帮她保密。 见到桑甜第一眼,她就确定了她是母亲口中说丢失的姐姐。 谁知道就生活在云姬岛上面,可惜母亲不能离开龙宫,否则只有死路一条。 “烁儿。”齐王妃抱着儿子就哭。 “你父王不要我们了,呜呜……” 慕容烁已经习惯母亲这样,“母妃,父王只是去黑域救人。而且他不是还没有进黑域吗?你别太担心。” 齐王妃有苦说不出,说出来齐王肯定会掉脑袋,敢惦记太后的男人,慕容骁绝对容不下他。 说不定还会连累儿子。 “那不说他了。”她擦了擦眼泪,哭了这么多年也该想清楚,如今她有儿子,儿子长大了,要那老男人做什么? 只会气她。 “她就是你信上提的夭夭姑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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