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有一个人的情况,我想跟皇叔说一下。”慕容峥说完这件事,就提到了宫远徽。 慕容骁眉头下意识拧起,“宫远徽,是端木一族的外孙?” “是,但根据夜凰和佑延的说法,他是帮助过他们,后来又因为被端木樾胁迫不得不得就在了南乐国。他的外祖父是被端木樾逼死的,另外他的母亲现在下落不明,不知去向。” “所做的事情跟他应该没有关系,他自己并不知道端木蕊做的那些事。” 凤明薇道:“既然是帮助过夜凰和延儿的人,我看还是先带回再说。” 她都这样说了,慕容骁没有理由不同意,让人先押回去。 宫远徽还是被锁进囚笼。 南乐国被灭的消息,太快,太让人震惊又意外,原来北齐也是可以不费一兵一卒就可以拿一个国家的。 这个认知让人心生惧意。 “说到底慕容骁还是北齐的王牌啊!天生的战斗人才。” 不得不承认,跟他打斗了大半辈子的人太了解了,迄今为止他们和北齐发生了多少次战争? 那次没有慕容骁的参与? 只是这次的确是过于残暴了些…… 最终也在凤明薇清醒过来时这场残爆才得到了收场。 “你莫不是忘了,当年那场战争同样是……恐怖来形容吗?” “哦……”有人恍然大悟,忽然间想起来,“是了,那个时候凤明薇突然离世……怪不得南乐国会选择冒险刺杀凤明薇。” 那女人一死,北齐这位年轻的太上皇似乎就没办法自控,从前是因为孩子还小,仍旧有几分顾及,不敢太乱来。 如今孩子都长大了,有了孙子他并没有什么豁不出去的。 “那今后我们怎么办?”南域几十个国家和部落聚集在一起。 有人提议,“让南璃国公主出面替我们说两句情?毕竟我们是不想跟北齐为敌。但又不想沦为下属国……” “只能先试试,或者按兵不动。” “还是要主动出击,否则会认为我们没有诚意。” “那不就等于跟对方投降了吗?”biqubao.com 那不这么做还能如何? 原本人家在自己的国家旅游,被南乐国一把险些命丧黄泉,已经很恼怒了。 南乐国大祭司还诅咒人家妻子。 放在任何一个人男人只怕都要一发冲冠为红颜。 众人:“……” 关野一个人来找了慕容骁。 “没事吧!”慕容骁拍了拍他肩膀,很是欣慰,差点就以为见不到兄弟了,真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关野同样有这种感觉,“从来没有这样被悄无声息给算计了,的确很可怕,幸亏这个大祭司已经被除掉,要是她还活着,或者南域多几位这样的大祭司,只怕嫂子要被她们大卸八块。” 慕容骁眸色微沉,“嗯,说得不错,我现在倒是有点理解龙沉的感受。” 那个时候灵月是帮他们的,并没有为敌,只是后来肯定中了别人的奸计才导致这样。 如今的太平盛世……是凤青凰换来的吧! 关野道:“听说他的诅咒被加固了?” “嗯。” 慕容骁一言难尽,觉得龙沉也是倒霉,感觉他好不容易可以去死了。 现在估计又要活几百年。 这太痛苦了,要忍受千年的孤独,他千年都不能忘记凤青凰。 关野冷汗直流,“所以……女人狠起来比……男人可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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