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慕容瑀心里激动,抱住她,“那我等你回来。等孩子们长大一点,我就像父皇一样带你出去游山玩水。” 到时候的北齐更辽阔,更安全。 看着父母拥抱在一起,大皇子有些惆怅,感觉自己很快就要干苦力了。 父皇还这么年轻就想着退休去游山玩水,再过几年他满十三岁,岂不是就要他继位了?想到如此,大皇子生无可恋,他不想人生就被困在那把龙椅子上。 转眼一想,皇位可以换人轮流坐,三年一换吧! 毕竟父皇有四个儿子,要一视同仁。 …… 此时,南乐国,天圣宫。 慕容佑延和夜凰在这里待了七天了,还没有见到大祭司,心里都开始着急。 “在搞什么呢?再这样下去我们怎么完成任务。” “听说明天就是祭天,应该明天就可以。” 这个消息是宫远徽让人传进来的,他现在已经是跟他们一条船上的人。 没办法,小命被捏在夜凰手里,宫远徽不得不听话,也不知道他怎么想办法进来的。 竟然可以公然来找他们。 这就挺奇怪的。 “两位美人,想吃点什么?” 夜凰抬眸看着来人,“不想吃什么,你过来,我有事问你。” 宫远徽笑容微僵,“嗯,你说吧!” “天圣宫不是不让男人进来吗?为什么你可以进来?” “因为我做了长老啊!”宫远徽说是这件事就泪流满面,“我娘本来是可以做圣女的,但因为嫁人就没有做成,不过我身上有端木一族的血脉。加上我通过了长老院的测试就做了最年轻的长老。” 为了过长老院的测试,他是彻夜学蛊术啊! 过去她母亲就教过他一些,大概是血脉和天赋的问题,即便他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到了真正想学的时候,天赋展现的一鸣惊人。 这才被长老院看上,破格录用了。 夜凰和慕容佑延看着他这样,就觉得他是在赤果果的炫耀。 “你是觉得自己天赋异禀吗?” “不是……”宫远徽下意识怕两人,忙摇头,“我是为了给秋花姑娘效犬马之劳所以才拼命学医,最后一鸣惊人,说到底还是秋花姑娘的魅力四射。” 夜凰差点吐了,这男人不知道中了什么邪,居然对他展开了猛烈的追求,但他是男人啊! 这货,居然一点也没有看出来! 不得不说凤家易容丹真的是厉害。 “少说废话,今晚上带我们去找大祭司。” “既然你是长老,肯定知道大祭司在哪里吧!”慕容佑延道。 宫远徽一开始是不知道的,但经过他进了天圣宫开始,他不断撩拨那些白衣宫女的时候,就从中打听了一些消息。 “大祭司不在天圣宫,她在神灵宫。神灵宫在天山后后,也称为隐神之地。” “外人根本进不去的。除非大祭司肯定见你们。” 夜凰和慕容佑延听了都要气爆炸,搞了半天来错地方了。 “你带我们去天山。” 宫远徽看着她们神色复杂,“你们为什么一定要见大祭司?” “少啰嗦!让你去带路就带路!” 他们这个时候想出天圣宫也需要宫远徽帮忙才能出去,毕竟他是长老,在天圣宫的人缘也不错。 宫远徽没办法只能答应。 “先声明,出事了我不负责,被抓了,你们不能把我供出来。” “嗯。” 两人都同意了,他才带他们离开天圣宫,然后进了天山, “我就送你们到这里,接下来的路你们自己走。”宫远徽怕死,没有跟着进去,到了天山入口就走了。 夜凰他们继续前进,一切都顺利的太过异常,顿时觉得不对劲。 “回去……我觉得是陷阱。”夜凰道。 慕容佑延也有预感,抬眸看了眼树林,“已经太迟了,我们已经被包围。” 这里已经被设下了天罗地网,他们是插翅难逃。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19_119659/7499327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