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来找我们的。” 夜凰屏住呼吸,过了好半天慕容佑延道。 因为对方像是来视察,并不是冲着他们来的,看来百花楼的确有些猫腻。 表面是百花楼,实际跟天圣宫有什么关系? “你不是在这间屋里贴了符,布置了防御阵法吗?对方没有察觉到我们的气息就走了。” 哐当! 夜凰抓狂了,他不早说,害他白担心一场,其实他不太想打架。 慕容佑延笑道:“阵法不是你自己布置的吗?还要我提醒你?” 他们谈话外面的人听不到的。 但他们可以感受到外面的气息,这是夜凰结合空间符改良的另外一种新符。 现在他们住的屋子像是与人隔绝开的。 “咚咚!” 而就在这时,有人敲门。 两人顿时又严肃起来,夜凰清了清嗓子,问道:“谁?” “秋花姑娘,是我。”宫远徽的声音传来。 夜凰开门让他进来,“徽爷,您来了?” “您别这么跟我笑,小爷我害怕。”宫远徽汗颜道。 夜凰示意他进来。 宫远徽身边依旧只带了一个小暗卫出门,他守在外面。 回到昭王府,宫远徽暗中找了人试图解除七星百花毒,但没有用,只能来找他们姐妹俩。 “我找过我外祖父了,得到了一个消息,天圣宫需要挑选几个少女,就是从百花楼挑选的。” “这样一来,我就有办法让我们选上。” 这算是好消息了吧? 宫远徽端起酒杯喝了口壮壮胆。 “什么时候开始?” 这个跟他们得来的情报差不多,来百花楼没有错。 “就这几天,现在百花楼来了几个高手,为了安全着想,你们还是不要出门,这个单间我跟花姐打了招呼,一般情况不会有人来,你们先安心住下来。” 夜凰和慕容佑延相视一眼,原来刚才的杀气是昭王府的人。 “这些人不是我们昭王府的,是天圣宫的。” “听说挑选的人要看生成八字,要阴月阴日阴时出生,且是十六岁到十八岁处子。” 这那里是选丫头,分明就是选献祭的人。 夜凰一听就知道,这个大祭司绝对有问题。 “你们生成八字是什么吗?” 两人的生成八字自然不可能是阴月阴日阴时。 何况他们是男人,这一个条件就不符合。 “这个还需要我们教你怎么做吗?”慕容佑延是真的嫌弃他的脑子迟钝。 宫远徽笑了笑,“我就是问问嘛!这个我会搞定的,跟花姐说好了。” “今天的解药能给我了吗?” 他一脸讨好,甚至有些谄媚给两人倒酒。 也不问他们去做什么,还算是识时务。 夜凰就给了抛了一颗药丸,“已经过了两天了,还有五天的时间,徽爷可要抓紧。” 宫远徽吃了解药才放心,然后马不停蹄去找花姐。 花姐听说了觉得奇怪,“这么巧?她们是阴人?” “是,我听说她们是阴人就没敢碰,两人关在房间里,你每日送去饭菜就好了,别让人惊动了她们。” 花姐眼底闪过抹冷芒,“是,徽爷。” 送走宫远徽,她就立刻去了趟摄政王。 “找到了阴时人了?”端木樾有些激动。 花姐笑道:“回王爷,昭王府的人确定的,应该错不了。” “昭王府?” 端木樾没有多想,百花楼本来就是他皇叔昭王府的,也是为了天圣宫服务,“嗯,那就赶紧带两人进天圣宫。”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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