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你,早就完全没有必要听从父亲的命令行事,可你偏偏又把脱不了他的掌控。” “既然这样,你当初为什么要军营?”宫远徽眉眼笑着,一把甩开她,“看吧!你就是这样脆弱,像你这种有软肋的人,是不适合统领宫家军。” 宫以沫脸色微变,从地上爬起来怒道,“你懂什么……” “宫将军,我们世子有请。” 这时候萧家的暗卫走过来。 宫以沫顿时松开宫远徽,还给他整理了衣服,转身微笑道:“你们世子找本将军有事吗?” “不是你说想见我们世子的吗?”琉煞郁闷道。 “说有重要的事商谈,您忘了?” 宫以沫:“……” “不想进宫倒是有一个不错的办法,就是早点嫁人,比如选择一个慕容家的世子当靠山。” “星野王好像还没有选王妃,他是慕容家的小王爷,身份尊贵,嫁给他,那就可以摆脱父王的掌控。”宫远徽凑过来低声笑道。 “顺便还能巩固家族的利益,一箭双雕。” 宫以沫白他一眼,“老实点,别出坏主意,否则我揍扁你。” 宫远徽眼眸微眯起,唇角冷勾,并不理她的警告,“别说你看上的是萧宁,那可是有妇之夫。” “……” “不过我不反对,要是他们和离,说不定本世子也有机会成为凤家的女婿。” 宫以沫觉得头疼,有时候真的搞不懂这个弟弟脑子里在想什么,平时玩世不恭,没有一点上进,还每天喜欢做白日梦。biqubao.com 他能不能停止这种异想天开的想法? “不怕死,你可以去找凤明溪,被揍,我不会再去救你。” 宫远徽眸色微沉,看着她离开的身影,眸光不自觉看了眼凤明溪那边的营帐。 她已经不在军营,脑子里浮现凤明溪那张成天冷冰冰的脸…… 谁会喜欢这种女人? 哼! “来人,准备进城。” “本世子要出去逛逛。” “世子爷,王爷让你去军营训练兵马,不准出去玩。” 宫远徽顿时一脸痛苦,“就不能让我喘口气?” 有宫以沫在就好了,为什么非要他统领宫家军? 他又没有打仗的才能。 父王才是总是爱做不切实际的梦…… 成天望子成龙,他就不是龙,只想做一条躺平的虫。 “不去,我要进南乐国京城,听说百花楼最近来了几个新的小美人,很带劲。”宫远徽勾唇坏笑了声,根本不听宫王的话,连夜逃出军营跑到了南乐国京城。 在这里没有打仗后的颓败感。 繁花似锦的城镇,老百姓都没有打仗的紧张感。 宫远徽觉得奇怪,“他们都不怕死吗?” 要是他早就跑了。 “听说南乐国的老百姓都信奉圣女,尤其新一届的圣女出来,像是有望成为百年才诞生一次的大祭司。” “因为有这个大祭司在,他们都过上了风调雨顺的生活。” 这才坚信有大祭司在,那他们南乐国就必胜。 宫远徽忍不住噗嗤笑了声,“真是无知!” 不过跟他没关系。 趁南乐国还没有灭亡之前,享受一下传闻中有极乐世界古帝都之称的生活。 再过一阵子说不定就再看不到这样繁花似锦的城镇。 南乐国的确是美女如云,进了青楼放眼一堆肤白貌美的女人,香香软软的,就是男人的天堂。 “那男人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夜凰气死了,他和慕容佑延为了混进来,不得不男扮女装,而宫远徽却大摇大摆进城都没有被抓。 为什么? 慕容佑延心里也是很不爽,“哼,不过是一个小角色,对方根本没有关注过他,不认识罢了。” 好像有道理! 可他身为北齐的军人,既然跑出来喝花酒,宫家军的纪律太差了,回去一定要整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19_119659/7499321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