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尝了口,发现味道也不错。 食盒里不仅有点心,还有一些药,上面都写了名字,一瓶金疮药,还有三瓶是祛疤膏。 信上特别强调不能留疤,尤其是脸。 慕容骁忍着笑,“为什么不能留疤?我是男人,要这么漂亮做什么?” 疾风见他笑了心里也高兴,“郡主喜欢漂亮的人,殿下长大了肯定是一个美男子。” “郡主好调皮。” 每句话结尾都画了一个可爱的表情,有哭,有笑的,生动形象, 为了不被发现身份,凤明薇故意这么做的,连做的点心也要故意做丑。 “小郡主既然不能来看殿下,那殿下可以去凤王府看她的,郡主还说想你呢!” 最后一句话是写了想念他。 慕容骁耳根莫名发烫,顿时飞快将信和点心,药都藏起来,“谁让你偷看,滚出去!” 殿下是害羞了吗? 疾风不敢笑,连忙拔腿跑出去。 …… 夜里。 凤明薇趴在窗户上仰天长叹,担心未来的慕容骁,她现在肯定是昏迷不醒,那骁哥会怎么样,她难以想象。 南域和北齐怕是已经开战…… 想到这样,她担心慕容骁,想回去了。 而这里的小慕容骁也让她担心,他这么小就受这么多伤,她要多调制一些药给他。 时空手镯又不能用…… 真是泪奔! “怎么还没有睡?”这时高墙上突然出现一道身影。 “骁哥!”凤明薇霎时两眼放光,心里开心死了。 “时候不早了,你赶紧去睡觉。”慕容骁没有进来,只是来看看她。 没有想到她居然一个人趴在窗户上,不怕掉下去吗? 她住在二楼阁楼里。 “还早,你进来啊!我给你看看伤势。” 慕容骁下意识摸了摸脸,“嗯。” 趁机暗卫没有巡逻的时候,飞快跑进来。 凤明薇赶紧关窗户,生怕被人发现似的。 她这么紧张做什么?有点怪? “衣服脱了,我看看。” 慕容骁耳尖微红,“已经好了,不需要看。你给的药效果很好。” “谢谢……” 凤明薇拉着他坐下来,“那我看看你的脸,伤疤都好了吗?脸上不能留疤的。” 说着取下他的面具,伤疤已经淡了很多。 她又给了他几瓶祛疤的膏药。 “今天的点心吃了吗?” “父王和母妃都不许我出门了。” 慕容骁点了点头,“嗯,你怎么会做点心?” “哼,本郡主会的东西可多了。以后你就知道我的厉害。” 见她得意的小样子,仿佛有尾巴翘起来。 他忍不住笑了笑,“五哥最近很忙。” “嗯,我知道啊!我不找他,我找你。以后我都找你玩,好不好?” 说着她从凳子上跳下来,跑去拿了一盘点心请他吃。 “你为什么突然找我玩?”慕容骁觉得这就是梦,不可思议,“你不是讨厌我吗?” “我什么时候说过讨厌?” 说过啊! 还骂他是跟屁虫,讨厌鬼。 慕容骁嘴角抽了抽,看着她,没想到她居然都忘了,猜想应该是还小健忘。 “不讨厌我,那就是喜欢我?” 咳咳! 是不是太早了点? 凤明薇瞪大眼睛,“那你喜不喜欢我?” 他没有说话,红脸看着她。 “我不像五哥那样温柔又爱笑……” 疾风说大家都喜欢温柔爱笑的人。 她也不例外,尤其喜欢找五哥玩,她还说长大了要做五哥的新娘。 “五哥对谁都是很温柔,而你只对我一个人温柔,所以我喜欢你。你跟别人一样,也别学五哥。” “你做你自己就好了,在我眼里你比五哥要好。” 慕容骁抬头望着她,不知道怎么就突然问了,“那你长大了会做我的新娘吗?” “……” 凤明薇呆住。 等回过神来,人已经跑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19_119659/7499319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