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 正打得激烈,突然出现一个少年挡住了两人的一枪一刀。 慕容明手中拿的是一对短弯刀,内力的反噬,形成两股强烈的罡气冲击他们。 周围喧嚣的沙尘,瞬间都安静静下来。 “五皇子!” “哼!” 夜秦天和凤斩渊同时都收了兵器。 夜秦天眼眸微眯起,盯着慕容明上下打量,“北齐五皇子,果然名不虚传。” 年纪轻轻就这样的好武功。 怪不得慕容慎会如此重用他,不出意外,他应该就是北齐下一任的太子人选吧! 只是他母妃出身低微,不过是一个商户之女,怕是没有这么容易。 北齐现在的根基相当不稳定。 几位皇子都还年轻。 夜秦天唇角冷勾,瞥了眼骑马过来的北齐大皇子,笑道:“五皇子果然是人中龙凤,有储君之姿。” 慕容明眉头微蹙,“摄政王请!” …… 听说两位父王打起来了。 凤明薇顾不得玩,赶紧拉着夜九枭去城门口。 “夜九枭别吃了,打起来了,我们再不回去要出大事。” 夜九枭早玩疯,肚子饿得咕咕叫,盯着肉包子直流口水,平时他都没有机会吃到外面卖的包子,“唔……呼呼……我先吃个肉包子再说。” 凤明薇忍不住给他一个爆爪。 “都什么时候,你还吃?” “呜呜……小薇薇你打我做什么?我肚子饿了,这么好吃的肉包子我从来没有吃过。”夜九枭眼角挂了两颗眼泪,一边哭一边吃。 凤明薇捂脸,算了,现在他就是一个孩子,嘴馋正常的,只是说没有吃过肉包子,可能吗? “不要开玩笑,你父王宝贝你跟护眼珠子似的,他还能虐待你?” 她可是见识过夜秦天宠儿子的疯样。 “我出门都带厨子的,父王说吃了外面的东西肚子里会长虫虫,我参加宫宴,都只能吃夜王府厨子专门另外做的饭菜。”夜九枭一边说一边跟着她去城门口。biqubao.com 今天难得出来玩,没有一群人跟着。 凤明薇给他买了好多东西,他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她简直就是派来拯救他的仙女,太好了。 他都觉得不过瘾。 凤明薇没心情跟他讨论这个问题,恨不得长翅膀飞到城门口。 “你快点!一会就说我们只是一起出来玩,没有绑架,没有刺客,没有诱拐,明白了吗?” 夜九枭吃着包子,对着她猛地点头,“嗯嗯,都听你的。” 两人一起去城门。 路过一条巷子,忽然被一只手拽了进去。 眨眼间眼前的女孩不见了。 “小薇薇……”夜九枭吓得包子都不吃了,顿时大喊大叫。 “世子。”这时候夜王府的暗卫出现,一把抱起他。 “放开我……我要去找小薇薇。” 夜九枭的哭闹声越来越远。 漆黑的巷子里,凤明薇大气不敢喘,嘴巴被人捂住,带着浓烈的血腥味,心脏扑通扑通跳。。 这个人受伤了?而且伤势很重。 她偷偷准备用银针扎他。 哪知道这个时候对方忽然松了手。 “你没事吧!”虚弱的声音,如一缕青烟飘过。 凤明薇转身,“七皇子!你……你受伤了。” “嗯,别吵。” 慕容骁觉得累靠在墙壁上休息,脸上戴了一半的面具,伤疤看不到。 “你的伤势没有好吗?我给你的药你没用?”凤明薇又气又急,上前给他把脉。 慕容骁愣住,“你……在做什么?” “没什么。” 她脸色凝重,拉着他的手,“我们先回去。” “我让人送你回去……” 凤明薇回头,他站在原地没动。 “我让暗卫去告诉父王,我在你的景阳宫,不会有事的,你伤势很重,需要及时治疗。” “殿下,我不会害你。”见他不说话,凤明薇有些着急,只能试憋出眼泪。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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