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你是发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吗?还是说萧宁欺负你了?”顾逸不由担心,“有不开心的事要告诉我们啊!” 夜凰可是很担心她的,他什么也没有说,但顾逸明白,他让自己来帝都是希望能够来看看凤明溪。 凤明溪觉得奇怪,“我们很熟吗?” 顾逸瞪了瞪眼,“郡主,你就算没有嫁给我大哥,那也不用这样恩断义绝吧!” “你大哥?” 顾逸顿时慌了,“我大哥,夜凰。你不认识了?” “哦,夜凰啊!知道,他怎么样?” 这什么语气? 就像问“你吃了吗?” 顾逸觉得脑壳疼,笑道:“萧宁不在,你用不着演戏了,我知道,我都懂,你担心给我大哥添麻烦就故意装作跟他不熟是不是?” “现在萧宁不在,不用这样的。” 凤明溪淡淡看他一眼,“我还有事,不打扰了。” 说着她从旁走过。 顾逸傻愣了半天,别说夜凰知道了会没办法接受,就是他都没有办法接受凤明溪这样的冷漠态度。 好歹两人一起旅游过,算是不一般的朋友。 顾逸不死心,忙追过来,“郡主,你难道真的打算跟我们划清界限了吗?” 他下意识抓了她胳膊,哪知道凤明溪会突然回马枪猛地甩开他,顾逸没有防备,顿时被强大的内力给震飞,身子砸在凤王府门口的石狮子上。 “逸哥哥!”夜岚见状满脸心疼地跑出来。 顾逸吐了口血,爬起来说了句我没事。 “抱歉……你没事吧!”凤明溪神色依旧淡淡的,“我不习惯别人的触碰。” 顾逸揉了揉胸膛,“郡主,能告诉我为什么吗?你对我这样就算了,难道夜凰来了,你也这样?” 夜凰…… 凤明溪有些烦躁了,为什么他总体夜凰,她和夜凰之间难道有什么关系吗?她只记得两人在书院里,经常两看相厌的。 “我和夜凰没有你说的那样关系不一般,只是同窗而已。” “这是调理内伤的药。”塞给他一瓶药,她就进府了。 不一会萧宁骑马出现,看到顾逸,眉头微蹙然后翻身下马走过来,“你怎么来了帝都?” “送岚儿来帝都。”顾逸没有再捂着胸膛,“郡主怎么了?为什么对好像不认识我们了。” 这里的我们包括夜凰。 萧宁看了眼他身边的少女便明白,“跟我来。” 两人跟他去了萧府。 “溪儿修炼了无情诀,已经断情绝爱,忘了对夜凰曾经的感情,包括他们在一起的记忆,记忆只停留在书院里的那段,从今往后她不会再爱任何人。” 顾逸愣住,“什么无情诀?我没有听说过啊!这是什么东西?” “是一门上乘的武功秘籍,来自龙家。她心里现在只剩怎么让家族更强大。”萧宁苦笑。 别说顾逸,就是他想碰她一下,也被她无情拒绝。 “溪儿武功突飞猛进,今非昔比,我也打不过她。” “目前修炼过无情诀的人只有龙家的人。” 顾逸觉得不可思议,从萧家出来,他就想到了一个人。 “岚儿,我送你回书院,你不要乱跑。” 夜岚道:“逸哥哥你要去哪里?” “龙家,找一个人。我必须了解清楚什么事无情诀,岚儿,王爷要是知道这件事,会不开心的。” “你也不想他不开心是不是?” 夜岚点了点头,“嗯,那你早点回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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