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明溪霎时脸红想尖叫,跳起来捂住他嘴巴,“不许再说了,那时候都是意外,因为你……你变成毒咒人。” “还有我们是睡一起,可什么也没做干……” “至于亲吻,那不是你为了救我嘛,那都不算,不算的。” 虽说凤家没有像那种绝对的大家闺秀要求来教导她,但这种事从他嘴里说出来就是莫名羞耻。 凤明溪不想再听到,她觉得浑身都很热。 “这里没有别人,不用担心。”夜凰看她害羞,心情挺不错。 “我也会参加这次的招婿比赛,赢了,你嫁给我,怎么样?”他那双似狐狸一般的眼睛,眉梢轻扬,瞬间多了一股风流韵味。 “谁赢了,本郡主就嫁给谁。”凤明溪红着脸轻哼道。 “那要是我输了呢!你会嫁给别人?” 凤明溪笑道:“这是比赛,我爹爹已经放出去话了,不能失信于人。” 对他们来说,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夜凰若堂堂正正赢了,那姑父之前下令说夜氏一族不得踏入北齐的圣旨就可以破例。 他们也可以在一起,不用再分开。 夜凰手心紧了紧,“嗯,我不会输。” “时候不早了,早点休息。” 凤明溪回头看到只有一张床,“怎么睡?” “一起啊!又不是没有睡过,别人也不知道你的真实身份。”夜凰笑道。 凤明溪不敢再粗枝大叶了,他现在又不是单纯可爱的毒咒人,是一个血性方刚的男人。 跟他一起睡,容易出事。 “夜凰……那种事情,我们……还是等成亲了再做。” 夜凰眼眸微眯起,“那种事情?我没有听懂,麻烦郡主解释一下。” 凤明溪脸红气炸跳脚,“你明明就懂!” “嗯,你睡。” 夜凰眉眼带着温柔,“我去外面看看。” “外面好可怕,你别去。”凤明溪下意识抓住他胳膊。 “别怕,这种大海不过跟陆地下了一场雨差不多,是正常的天气。” “我带了指南针,只要方向没有问题,离开这片海域,就可以安全回到陆地。” “海域上的风浪是比较危险,不过我们的船跟那些海盗船不一样,从你们凤家购买的海战舰,还是你姑姑发明设计出来的船。” 本来买不到,但他父亲夜九枭是燕家的外孙。 凤明薇是燕家外孙女,算起他们是有亲戚关系。 有燕家从中游说,夜九枭就买了一披这样的海战舰。 凤明溪恍然大悟,“姑姑真厉害!” “嗯,别怕,你安心睡吧!”夜凰拉她到床上躺好,给她盖好被子才出去巡查。 顾逸在外面等候他多时了。 “小王爷……” “小逸,我说了不要再喊我小王爷,我已经不是,夜家也不是什么皇族。” “我们是朋友,以后你喊我名字吧!” 顾逸眼眶酸涩,看着他瞬间想哭,“可我还是喜欢喊你小王爷。” 他没有进屋休息,一直在风雨里等他来找自己。 夜凰将披风脱下来披在他身上,然后拉着他进了一个房间,“你傻不傻,外面下雨,风又大,小心生病,赶紧进去洗澡换身衣服再出来见我。” “你不用去陪郡主吗?”顾逸鼻子泛红,心里暖暖的,小王爷还是那样的温柔。 “还没有成亲,总归不合适。”夜凰不想坏了她的名声。 顾逸轻哼,“她不让我杀了慕容缙。” “小逸,我会堂堂正正的赢这场比赛,不需要暗中动手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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