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是被桑家抓走了!我们现在去哪里找?出城,这样漫无目的,找不到的。”君染月从父兄他们口中已经知道了,为什么突然这么冲动要逃出京城。 都是因为桑闻没办法忍受,设计抓走了大皇子,然后试图离开,感觉是中了他的计。 “那你有什么好主意?”慕容凛问道。 现在去哪里找,的确不知道。 他们能找到的地方都找过了! 君染月寻思着,“这是皇上派给你的任务?” “嗯,如果完成了有奖励,你要不要参加。” 君染月眸光微微亮起,“多大的奖励?” “想不废除君家皇族身份是不可能的,不过……免死金牌可以有一枚。” 君染月有些失望,但听说有免死金牌,听上去挺不错,现在北齐是一个帝国了,他们都是北齐的臣子,有北齐皇上赏赐的免死金牌可以说是非常大的奖励。 “嗯,我会帮忙。” “现在出城找,你有什么最新的消息吗?” 慕容凛道:“就是打算去东桑国,如果他们抓走了孩子,会送回东域,或者交个东桑国的人。” “如果这样,以北齐暗卫的能力,早就想到了,在路上就会拦截。”君染月在思考着,桑闻的想法,说着她顿了顿,“或许他没有把人送出京城。” 慕容凛拉住马绳,“怎么说?如果没有把人送出京城,那我们到处,并没有找到啊!” “先进宫找找,明天再说吧!现在出城不太好。”君染月到底是公主,什么都没有准备让她远门,她有点不习惯。 慕容凛垂眸看她,其实不是要出城,只是觉得她心情不看,带她出来骑马散心而已。 “嗯,你父皇他们怎么说?”他往安王府方向走。 君染月垂眸没有说话,现在他们虽然是夫妻,但立场决然不同,他要帮北齐收拢诸国,她要不能看着君国没了,失去皇族,就等同于交出国家。biqubao.com “没有说什么,无非就是看大家怎么选择。” 慕容凛眉梢轻扬,明白就是依旧不愿意臣服。 接下来一路无话。 直到安王府门口。 一个身穿青衣的丫头出现,她还是丫头的打扮,但还是跟旁的丫头不同。 见到慕容凛就红着眼眶,低声娇柔道,“世子…” 君染月认得这女人,就是慕容凛那个宝贝得不得了的丫头,叫莺歌,看到她心里就来气,矫揉造作。 慕容凛就喜欢这种女人? 君染月心里冷笑,自己先跳下马车。 “你只看到世子,没有看到本公主吗?” 莺歌吓了一跳,扑通跪下道:“奴婢见过公主,奴婢有眼无珠,没有看到公主,求公主饶命。” 说着磕头,都不怕把脑袋磕破! “世子身边的人,还真是不懂规矩。”君染月扭头看着男人,“我已经是安王世子妃,她却喊我公主,就是不认我是世子妃?” 慕容凛:“……” 这么大火气做什么? “她就是一个小丫头,公主何必跟她一般见识?” 见他包庇丫头,君染月心里就来气,“冷哼一声自己先跑进府,也不等他。 慕容凛心里郁闷,看了眼莺歌,“起来吧!怎么回来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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