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忧,你是不是还不信我对你的真心?”慕容怀顿时红了眼,又气又急。 没有想到她到头来还是要走? “我相信你,也很喜欢你。” “尽管阴差眼错,尽管我们不应该相遇。” “正因为我喜欢你,所以不想你为难,不想你夹在我和你母妃之间难以决择。” “我们经历了这么多事,争争吵吵,分分合合,生死离别。” 她更想珍惜彼此,不想再相互伤害,“从前我不懂,现在我明白了,若是我是母亲,我也希望我的孩子孝顺自己。” “若是以后辰辰也为了一个女人跟我决裂,我也会很难过的。” 宁无忧说着握住他的手,“我现在不想要什么名分,也不想再挣什么,只想以后你和孩子都可以平安快乐。” “我会回西域,孩子给你抚养,若有我还能活下去……以后我们可以一年见一次面。” “无忧……” 慕容怀心里感到沉重,过去他不愿意正视对她的感情,的确是在母妃和她之间在徘徊,不知道如何决择。 导致后来一系列的悲剧发生,最后还让她差点丢了命。 她现在能这么说,为了他能退让。 他心里很高兴,“一年才见一次面,是不是太少了?” “你若娶了世子妃,经常见面不是会让你后宅不安宁吗?”宁无忧也不想聚少离多。 但总归要为了以后着想,孩子在他身边,他的世子妃就是孩子的嫡母,她希望她能善待孩子的。 “你想的太好了!我们的事现在整个京城都知道,知道我心有所属,哪家好姑娘会嫁给我?” “娶的一个度量小的女人,你不担心她虐待孩子啊!” 宁无忧揪心,咬了咬牙,“我相信世子可以保护孩子。” 慕容怀道:“我不娶,你不嫁。” “一年我们见四次面,一年四季,刚好。” 宁无忧无语,那不是一年四季都见面,等于没有分开啊! “到时候再看!” “我现在回京城是不是要先被关押,或许封印起来?” 慕容怀摇了摇头,“不知道,回去听皇叔安排吧!不管什么结果我陪着你。” “嗯!”宁无忧点了点头,靠在他怀里。 这回,她觉得特别踏实。 “谢谢世子不曾放弃过我……” 慕容怀道:“这是我该说的。” 有军队护着,一路上无人敢靠近。 平安抵达京城。 先进了宫。 慕容骁,凤明薇,霍司璃,另外找来慕容峥一起来研究,原本要找南宫琉璃和她儿子关丞丞一起来的,他们回去了南域南璃国还没有回来。 从宁沅曦口中套出的消息他们都知道了。 慕容怀和宁无忧跪在大殿上。 “皇叔,是我一人的过错,希望皇叔宽恕楚王府。” “起来吧!”慕容骁没有怪罪他的意思。 大家好奇的事,宁无忧到底从什么地方回来的。 宁无忧道:“我在凤山醒来的。” 醒来的时候,周围空无一人。 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想到孩子,就偷偷回了京城。 “凤山?” 凤明薇摸着下巴,“真是奇怪,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现在不研究这个,先研究怎么把这个母体消灭掉吧!” “峥儿,应该会比较熟悉。” 慕容峥坐在轮椅上,白布蒙着双眼,“她体内的确是一只蛊虫,不过因为符咒,毒咒,一起影响下,已经不是一直简单的吸食蛊了。” “要除掉并不难,没有宁沅曦说的那样,要她才能取出来。” “它现在已经变了,宁沅曦也没有办法在不伤害她性命的前提取出蛊虫。” 这么久的时间,又得了神奇之花的滋养。 蛊虫尝到了甜头是不可能离开宁无忧的身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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