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像我妻子了,这样走出去不方便。” “戴上面具,以后不准离开我身边,明白吗?”慕容怀拿了面具亲自给她戴上。 宁无忧想到外面有人在抓她,便点头,“嗯。” 名字的事,她没法反驳。 “走吧!” 男人突然握住她的手。 宁无忧吓了一跳,“世子,我不是您夫人……” “抱歉,我有些控制不住。”慕容怀笑道。 宁无忧抬眸看他一眼,便撞进男人深邃而温柔的眼睛里,害得她心虚,忙躲开,“没关系……” 现在她可真乖! 要是能一直这么乖就好了! 慕容怀很想抱抱她,感受一下她真的活着。 可这种失而复得的事情,他又不敢相信…… 好怕是一场梦。 碰了,碎掉怎么办? “嗯,我们回家吧!” 慕容怀双眸通红,最后还是克制住了,淡淡说了一句。 宁无忧始终低头不敢看他。 生怕被发现。 那就惨了,不管是宁无忧还是宁无霜,她都死了,死过两次的人……她不能再重蹈覆辙。 要远离这个男人……否则她又要死了。 …… 慕容怀领着人回来。 听说他领了一个姑娘回来。 姜瑶立刻跑来看,满眼都是惊喜,“怀儿,这位姑娘是谁?” 宁无忧下意识紧张,额头冒出冷汗,不敢说话,死死低头盯着脚尖。 “是一个失忆的姑娘,无家可归。” “我带回来照顾两个孩子。”慕容怀神色从容,说的轻描淡写。 姜瑶笑容满脸,打量着姑娘,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下来了,不管她是谁,只要能让儿子重新振作起来,她就高兴。 “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宁无忧不说话,只是看着慕容怀。 然后惶恐跪下道。 “什么意思?她是哑巴吗?”姜瑶疑惑。 慕容怀笑着,将她搀扶起,道:“不是,她只是紧张。” “别怕,母妃不会吃了你。” “母妃,她失忆了,不记得自己是谁,所以我给她取了名字,叫无忧。”biqubao.com 姜瑶脸色一变,盯着女人,神色变得十分复杂,“怀儿……” 还以为他总算想通了。 谁知道依旧是因为宁无忧。 仔细看这姑娘的身影看上去的确像宁无忧。 怪不得他会带回王府。 “母妃,以后无忧只负责照顾孩子,你不要为难她,如果你不喜欢,我带她和孩子一起出去住。” 姜瑶心一紧,“怀儿,母妃不是要反对的意思。” “你喜欢就好。” 慕容怀笑道:“谢谢母妃,那儿臣先告退了,以后她不会离开青墨轩,您有事找我,别找她。” 护着这般紧吗? 姜瑶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担忧。 许嬷嬷道:“王妃,老奴觉得她身影好像宁无忧。” “就是因为像,所以怀儿才带她回府,否则无缘无故怎么会领一个姑娘回家?” “是我高兴太早了,怀儿始终还是忘不了她。”姜瑶心里叹息。 “不是宁家人了,世子喜欢,王妃就看开一点。”许嬷嬷安慰道。 “嗯。” …… 跟着男人到了青墨轩。 宁无忧这才松了口气,左看右看,没有看到孩子,她心里很着急。 “世子,两位小主子在哪里啊?我……奴婢想跟他们先熟悉一下。” 慕容怀笑道:“不急,这个时候他们在书院读书,晚上才能回来。” “你刚来,先休息一下。” 然后吩咐人过来,给她准备热水,衣服,沐浴洗漱。 宁无忧道:“在青墨轩沐浴更衣不合适。” 这里是他的院子,净房也是他专用的。 她现在是一个丫头,要是在这里住下了,肯定招惹人注意。 现在她必须低调,再低调。 “想留下来吗?”男人忽然起身靠近她。 宁无忧吓了一跳,往后退,却被他抱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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