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凰不明白,看上去他就是想跟主人一起睡而已。 为什么不可以? 不知道他有没有自己的想法,但他想什么,都会直接表现出来。 凤明溪看他表情就知道,“你想跟我一起睡?” “嗯嗯!”夜凰立刻点了点头。 不然他就不睡了,站在床边守着她。 凤明溪看他不走,也不敢爬上来,就是在等自己的命令,这可怎么办? 她没有跟男人一起同床共枕过啊! 可他不去睡觉,这样也不好, “嗯,那你上来吧!不过你不能乱动。” 夜凰像是很高兴,迅速爬上床。 那速度就跟猫儿一样嗖地一声就钻进被窝,抱住她。 白天骑马的时候,她教他要抱紧自己的腰别掉下去。 现在睡觉他也要抱。 凤明溪不习惯,虽然他好像没有什么记忆的木头人,行为举止又跟个孩子一样,但是他终究是一个男人。 体温是热的,抱着她时可以感受到属于男人的血性方刚。 凤明溪耳根被熏红。 夜凰抱着她闭眼就睡着,呼吸均匀,一动不动,一觉到天亮。 他睡得舒服。 凤明溪却难受了,被抱着一个晚上没有动,感觉腰都要被捏断。 “郡主,你昨晚上没有睡好吗?”第二天,宫女进来服侍看到她一直打呵欠。 “嗯,感觉腰酸背痛。” “怪难受。”凤明溪揉了揉腰间。 宫女瞬间瞪大眼睛,看了眼夜凰,再看了看郡主,然后干完活就急忙跑出去。 凤明溪带着夜凰一起去吃早饭。 还挺欢乐的,她很乐观,突然觉得夜凰这样一辈子陪着自己也不错。 吃了早饭,她蹦蹦跳跳地带着人去找慕容玥。 在紫微宫门口却遇到了慕容灵。 “紫灵郡主。”凤明溪笑着跟她打招呼。 慕容灵却扭头哼了声,“亏你还笑得出来。” “为什么笑不出来?”凤明溪郁闷。 “你哥哥受了重伤还没有醒来吧!” “我哥哥夸赞你心地善良,孝顺,温柔,聪明,现在我看你根本就是恶毒。”慕容灵眼神阴沉沉盯着她,说话特别刺耳。 凤明溪眉头一皱,“你说什么?谁恶毒了?你为什么这么说我?” “本郡主不记得什么时候得罪过你。” 慕容灵冷笑,“你退亲,害我哥哥成为京城笑柄。因为你退亲,我不得不嫁给你哥哥,这些都是你害的。” “你要嫁给我哥哥?”凤明溪瞪大眼睛,她没有听说过哥哥要娶她啊! “哼!”慕容灵眼眶一红,看了眼紫微宫。 凤明溪搞不懂她哭什么,顿时两手叉腰,“你哭什么?本郡主又没有欺负你。” “你就是欺负我了,因为你退亲,我要嫁给你哥哥,还有你为什么可以住在紫微宫?”慕容灵气结,越想越气眼泪都流出来。 她刚进宫的时候,想住紫微宫,他们都不同意。 可凤明溪一来就可以住进紫微宫。 “凭什么啊!你又不是我们慕容家的人,皇宫又不是你家,你凭什么住在这里!” “你给我滚出宫。” 凤明溪无辜被骂了一顿,感觉莫名其妙,她不是好欺负的人,“少胡说八道,我哥哥没有说要娶你。像你这样不讲道理的女人,我哥哥才不喜欢你,才不会娶你呢!” “呜呜……”慕容灵哭得很厉害了。 凤明溪左看右看,生怕别人说自己欺负她,“别以为你哭,就有理了……我没有欺负你。” 慕容灵不理她一个劲的自己在哭,很委屈的样子。 “哎,你别哭了。” “别碰我。”好心安慰她,结果慕容灵不领情将她一把推开。 “啊……” 夜凰瞬间目露凶狠,掐住了她脖子,吓得宫女惊慌大叫。 “来人啊!杀人了!” “放开我们郡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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