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进宫吧!这只是我猜测。”慕容峥没有继续说,“要在南域打听消息,我会找人。” 南域那边排外,如果不是自己人很难打听消息。 他去了南乐国也未必能找到线索。 慕容峥联系了南璃国的皇子南宫翎。 “好。”慕容怀现在一个头两个大,只能先进宫,他更想找慕容骁商量这件事,但心里却没有底,万一像慕容峥说的那样,皇叔为了大局着想杀了他妻儿怎么办? 怀着沉甸甸的疑惑,他来到凤仪宫,此时慕容玥和凤祁耀抢救回来了,两人暂时没有性命危险。 因为一时间发生太多事,皇宫守卫变得格外的森严,进宫的人都要搜身,不准带兵器,甚至要通报,同意后才可以进宫 慕容怀通过守卫后,先去看了妹妹,“玥儿。” “哥哥。” 慕容玥伤势没有凤祁耀那么严重,因为最后的致命一击,他及时赶来替她承受了,“我没事,乐乐他们找到了吗?” “是我没用,没有保护好他们。” 她很自责,如果她再强大一点就不至于被那些人把侄子侄女带走。 慕容怀道:“我会找他们,不是你的错,你已经尽力了,是我不应该离开王府。” “阿耀怎么样?” 凤祁耀在隔壁养伤,他还没有醒来。 “没醒来。” 慕容玥道:“哥哥,那个人我认识,是鬼婴,他个子很小像个十岁左右的孩子。” 那个人本来想给她也中下毒咒把她一起抓走,发现她是不能生养的女人后就放弃了。 “他们的目标的确是孕妇,还有年轻的姑娘。” 慕容怀坐下来,“他还说了什么吗?” “说了很多,他说乐乐和辰辰是不错的容器。” “容器?”慕容怀疑惑了。 “对,就是容器,他是这么说的,我看到了鬼婴的真实容貌,我可以把他画出来。”慕容玥道。 慕容怀摁住她,“你先休息要紧,二哥和父王他们在回来的路上了。” “二哥跟父王提亲了,等他们回来,就会给你们举办婚礼。” 闻言,慕容玥脸色瞬间闪过一丝慌乱,连忙摇头,“不要……哥哥,我不想嫁给二哥了,以前是我任性,我……” “玥儿,你是担心因为不能生养然后让二哥为难吗?这个你大可不用担心,二哥心里知道你的想法。” “你喜欢他,那就嫁给他,以后皇婶会想办法帮你治好身体的。” 慕容怀说完便起身,“你好好休息,我先去见皇叔,楚王府需要修葺,到时候你就先住在宫里。” 慕容玥想说什么,他却走了。 她从床上爬起来,宫女进来看到连忙上前,“郡主,您还不能动,快趟好。” 慕容玥摇了摇头,“我不想一直这样趟着,很难受,扶我去隔壁,我想见耀哥哥。” “三公子没有醒来。”宫女有些着急,就怕照顾不周。 “郡主,你要是无聊,奴婢可以陪你说话。” “您现在真的不能起来。” 慕容玥平时就不爱为难下人,只好放弃,躺下后脑子里想的都是哥哥刚才说的话。 二哥真的跟父王提亲了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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