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北漠太子,现在可以说是北漠皇帝,他不喜欢明溪,拒绝了明溪后,她就放弃了。”慕容骁道,“在我看来,放弃,那就是不真的喜欢。” 真的喜欢一个人那是绝对不可能放弃。 慕容缙没有见过东方扶光,但他觉得凤明溪是喜欢上了夜凰,她眼里的关心不像是报恩这么简单,是非常害怕失去一个人的目光。 “嗯,我会努力试试。” 慕容骁笑道:“好,那你先回去休息。” …… 慕容缙回到父亲曾经居住的宫殿,现在叫永明宫。 “灵儿,你怎么了?为什么跪在地上?” 慕容灵看到他就委屈哭,“哥哥,是母妃罚我的。” “呜呜……我又没有说错,可母妃就是说我错了。” 慕容缙眉头一皱,上前扶她起来,慕容灵却不敢,因为她从来没有看过母亲如此动怒过,“母妃不原谅我,我不敢起来。” “那你做了什么?先告诉我!”慕容缙很无奈。 很难想象一向乖巧懂事的妹妹会惹母妃生气,也没有办法想象温柔疼爱女儿的母亲会如此重罚妹妹。 慕容灵有些心虚,但还是把前因后果都说了一遍。 “哥哥,我不知道紫微宫是若若姐的寝宫,如果早知道我,我不会这么说的。” 慕容缙脸色变得铁青,厉声训斥道:“这是你的错。” “哥哥!”慕容灵大受大击,没有想到哥哥跟母亲一样都只知道指责自己。 慕容缙捏了捏眉头,“灵儿,不管你知不知道寝宫是谁的,你都不应该提出这样的要求,因为这里不是月亮岛。” “可皇叔说了,这里是我的家,我可以当自己家,想要什么就要什么的。”慕容灵就是突然好羡慕在京城长大的郡主。 同为郡主,她在月亮岛长大,虽然什么也不缺,可好像没有人知道她是明王府的郡主。biqubao.com 不说长公主,就是一个凤王府郡主,异姓王府的郡主都是众星捧月,十分风光,走到哪里都是焦点。 慕容缙不悦道,“灵儿,你到底怎么回事?这是皇叔说的客套话,你连这也分辨不出来吗?就算皇叔说的是真的,那你也不能这么做。” “我们是臣,他是君。” “君臣有别,父王早就教导过我们,你难道忘了?” 慕容灵眼眶一红,眼泪啪啪掉,“我知道错了……” “这句话你应该对母妃说。”慕容缙很无奈扶她起来,拿出手帕给她擦了擦眼泪,“别哭了,你想要跟紫微宫一样的宫殿,回到月亮岛,哥哥也可以给你建造。” “哥哥,你没有想过留在京城吗?”慕容灵却不想回月亮岛了,月亮岛再好,感觉也没有再京城好。 慕容缙想到凤明溪,“嗯,到时候看吧!” 若能娶她为娶,她想留在京城,他就留下来。 进屋后,慕容灵就跟绿姬认错,加上慕容缙开口求情,绿姬便原谅了女儿。 让女儿下去休息后,她留下儿子单独谈话。 “缙儿,你和太上皇他们一起去做什么了?” “娘,我和皇叔一起在密室救人。”慕容缙做不到再隐瞒父母。 皇叔他们都知道自己约了咒术,要是父母最后一个知道,他们会难过,会失望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19_119659/7499267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