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需要看属性……”慕容骁很无奈,“我知道你想帮我,但是……” “我知道,行之为了救绵绵已经做了试验,我也是可以跟行之一样,先让自己中毒咒。”风眠看着沉睡的公主,眸光有些失神,“你看,她是不是长得很像小姝?小姝年少时就是跟她一样这般天真无邪。” 他认识慕容姝的时候,就是慕容姝十三岁的年纪。 那时候她就这般天真烂漫的小公主。 花一样的年纪,可惜他那个时候身上染风尘……觉得自己根本配不上她。 因此错过了许多年。 许多年以后再相遇,她已经嫁给了别人。 他们正在一起的时间很短,很短,短到来不及见一面就天人相隔了。 “我这么做就是想为小姝做点什么。” “你不要跟我抢好不好。”风眠眼眶有些湿润,他最后悔的时候,就是遇到小姝第一眼时,为什么不立刻告诉她自己喜欢她。 现在遇到跟小姝年轻时相似的人,他也没有办法完成这个遗憾。 慕容骁叹息,“好吧!我不跟你抢。” 风眠这些年真的不容易。 认识他的时候,他就是一个花花公子,身边女人无数。 谁能想到最痴情就是他。 …… 结果,风眠同样没有办法接受慕容明珠身上的毒咒。 他学了沈行之,先染上了毒咒,再将毒咒转移了出来。 锦妃来到的时候,已经结束了。 看到是风眠时,她霎时激动不已,恼火骂道,“怎么又是你?你害死小姝还不够,还要来祸害我第二女儿?” 说着拿着拐杖打了风眠,“滚,你给我滚!” 风眠没有防备被打到吐了一口血。 他现在身体本来就虚弱…… 慕容骁眸色阴沉上前握住拐杖,猛地捏碎,“要发疯滚回月亮岛,这地方不是你是撒泼的地方。” 他怒斥一声。 锦妃浑身愣住,随后一屁股坐在的确哇哇哭,“好啊!慕容骁,你现在真的是六亲不认了,我没有你这样的狠心儿子。” “小姝不是风眠害死的,我跟你说了很多次!不准再这么说!” 锦妃心里却认为就是风眠害死了自己女儿,她双眸通红,指着风眠,“就是他,他身上的心脏都是小姝的,如果不是你们挖了小姝的心脏给他,小姝不会死的。” 风眠现在没办法动弹,中了毒咒很难受,听到她说的话更难受…… “皇太后说的对,若不是我,小姝不会死……若是一命换一命,早知道这样的结果,我宁愿是我死。” 慕容骁扔了拐杖,扶起风眠,“来人,把皇太后送回明王府,没有孤的允许,不许她出来。” “慕容骁,你敢这么对哀家?信不信哀家昭告天下,你这个不孝子!” “你太过分了!他是害死你妹妹的凶手,你给我现在杀了他。”锦妃气急败坏,大吵大闹,“来人,给哀家杀了他。” 听说锦妃回了京城,风眠就一直躲着老太太,知道她恨自己,没有想到她这么恨。 “住手!母后,不要伤害他。”这时候,沉睡中的慕容明珠,因为毒咒转移了,她醒过来,看到这一幕忙过来阻止。 慕容骁赶紧让人把老太太带走。 暗卫进来把锦妃带了下去。 “哥哥,快救救风眠。”慕容明珠脸色惨白,看着眼前的男人有些恍惚。 慕容骁眉头微蹙,“你刚才喊我什么?” 明珠一直都喊他皇兄的。 从来没有喊过哥哥…… “你快过来,风眠怎么了?”慕容明珠着急道。 慕容骁这才过来扶起风眠放到床塌上,“你身上的毒咒,转移到了他身上。现在他只能先沉睡,等找到办法解毒,再救醒他。” “毒咒……”慕容明珠有些恍惚。 “嗯,现在你感觉怎么样?”慕容骁查看了眼风眠的身上,发现他身上出现的也是蛇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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