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锦书被吻的喘不过来,感到头晕目眩,趴在他怀里,心如刀割哭道:“二哥哥,那你告诉我,不是你杀害了爹爹和哥哥……” “嗯,不是我。” “小书,不是我,我不会伤害父王他们。” “别怕,我不会让他们离开的。” 他一遍遍安抚她,抚摸她脑袋,吻掉她眼角的泪珠,“不要害怕,有我在。” “嗯,不是二哥哥,那太好了……”李锦书仿佛被他温柔的声音催眠了一样,这才如负释重般晕倒在怀里。 怕她做的恶梦醒过来。 慕容珏点了安神香,让她沉睡。 深夜里,一个暗卫出现。 追云上去给李锦书把脉,“王爷,王妃的身体快承受不住,必须尽快把孩子拿掉。” 慕容珏之前是骗妻子孩子没了,她受了一些外伤,孩子月份不大,所以并没有察觉,信以为真。 但这个孩子仍旧不能留下来的,因为孩子中了毒咒,不断的在吸取母体养分。 为了保住李锦书的性命,慕容珏用了一个办法,让孩子停止生长,孩子可能会变成死胎,也有可能会继续成长,但生下来会变成怪物。 骗妻子说孩子没了是不想她太难过,长痛不如短痛。 这个时候他悄悄把孩子拿点,她已经可以扛过来,也不会知道……… 但慕容珏双眸通红,摸着妻子小腹,心里十分舍不得,“说不定是女儿……” 他和小书盼望能生个女儿的。 自己的骨肉,他真的舍不得。 “小书也很期盼这个孩子到来的。” 追云叹口气,“那王爷应该带王妃回北齐,只有您父皇和母后才能有机会救王妃和孩子。” “我是没有办法,小书没有办法承受父兄的死。” “她以死相逼……要跟我和离,你说我能怎么办?”慕容珏很头疼,当时李锦书情绪几乎崩溃,醒来就看到父兄躺在血泊里。 她自己浑身是血。 他是第一个赶到现场的。 小书忘记了自己做过的事,他不能让别人知道,是她杀害了父兄。 随后寒王妃等人冲进来。 慕容珏没有说话,立刻从小书手里接过染血的,替她承受了下来。 这样,大家都认为是他的杀的人。 包括小书也是这样想的。 没有办法承受自己心爱的夫君杀害了父兄,她精神一度崩溃。 慕容珏没办法只能说带她去找神奇之花,救回寒王父子。 这句话成了李锦书全部的精神支柱。 不管自己还在“坐月子”,都要跟他一起去找花。 “是我不好,没有保护好她,让歹人接近了她。” 追云明白小主子不容易,“王爷知道是什么人给王妃下的毒咒吗?” “我不知道。” 到了北唐后,他不用去军营和上朝,慕容珏是几乎寸步不离跟着妻子的。 “我想在北唐他们没有机会,应该是在北齐的时候被人下了毒咒。” “听说小溪也是,我猜测,人肯定在北齐。” 追云道:“那要赶紧告诉太上皇他们。” 慕容珏点了点头,突然想到了什么,“小书在北齐的时候,只跟皇后接触后,然后就我母后。” 不可能是母后,那就是皇后…… 追云眉头微蹙,“可是皇后娘娘也有身孕,小郡主没有接触过皇后娘娘,也中了毒咒。” “可能是大嫂身边的人呢?”慕容珏知道自己大哥一直把嫂子看得紧,不让她接触太多的人。m.biqubao.com 但桑家的人却使不得不防的。 追云觉得有道理,“那属下先告诉主子,从桑家查起来。” “好。” “对了,王爷如果想救人,还是要回北齐,皇后娘娘的血或许可以就这个孩子。” 桑甜的血治愈能力非常强大,包括两位小皇子都继承了这种血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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