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数到三。” “你不答应那就算了。”说话间龙璇掏出匕首,放在脖子上,“刚才你已经答应我了,现在又要食言吗?” 慕容楚身心俱惫,“本王答应你。” “你放下匕首,给孩子解除同心咒。” 龙璇没动,“你还没有吃这颗药。” “这是什么东西?”慕容楚直觉不是什么好东西,他不想吃。 “是可以让你忘掉姜瑶的药。” “你忘不掉他,那就没办法跟我一起生个孩子,我又不会带孩子,所以需要你留下来,一起抚养。” 众人看着这样的龙璇差点眼睛瞪圆。 想不明白她这是什么毛病。 “你吃了,同心咒自然解开了,不吃就没有办法。”龙璇唇角弯了弯,笑容刺目。 慕容楚盯着手里的药丸,听说可以忘掉姜瑶的药时,他是有些松动的,心想忘了一切,或许也就没有这么痛苦,反正瑶瑶也不可能原谅他了,他们也回到过去。 “好……”想到如此,他的眼神也变得灰暗,然后将药塞进嘴里。 却被慕容怀抓住手腕阻拦,“父王,你考虑清楚,忘了母妃,你让她以后怎么活?” “您明知道母妃很爱你,她不能没有你。” 慕容楚笑了笑,“你说错了,你母妃不是非我不可的,她心里从来没有原谅过我。” “怀儿,是父王对不起你们。” “你回去就告诉你母妃,我已经死了!这样或许她就能解脱。” “好好照顾他,你们兄弟三人要好好相互扶持。” “以后楚王府所有子孙,不准纳妾,一生只可娶一妻,这是祖训。” 慕容楚交代完一切,觉得没有什么可说的,“怀儿松手,不然你想看着过儿死?” 慕容怀看着慕容峥一家子,慕容峥什么也没有说,默默守着妻儿。 …… “母妃,母妃,太好了!” “二哥来信了,说已经接回小侄儿,三个都已经平安无事,他们已经在从北唐赶回来的路上。”慕容玥提前接到消息就马不停蹄跑来告诉姜瑶。 姜瑶手里绣着孩子的虎头鞋,听了顿时高兴,“是吗?那太好了。” “你父王呢?” 孩子能回来一家子团聚是她最开心的事。 慕容玥抱着她胳膊,“自然是一起回来了啊!” 姜瑶松了口气,“嗯。” 不再问过程。m.biqubao.com “他们什么时候到啊!” “应该还有十几天吧!”慕容玥面颊通红,心里激动,阿墨也回来了,她终于可以再见到他。 “母妃,二哥也回来了!” 姜瑶知道她的心思,笑道:“那你这次好好抓住机会。” “母妃不反对吗?”慕容玥愣了愣感到意外,父王,母妃心里都反对她喜欢二哥的。 “只要你开心就好。”姜瑶摸了摸她额头满眼慈祥,她都想好了,等慕容楚回来,他们就一家子开开心心的过日子,再也不提过去的事。 经历这么多,她也应该放下。 “母妃,你真好。”慕容玥很开心,母妃同意,那父王肯定会同意。 到时候她只需要抓住二哥的心就好了,这次她不会再错过机会。 …… 宫里。 慕容骁他们收到的是全部消息。 “龙璇也太疯狂了吧!她真的逼迫了楚王?”凤明薇抱着西瓜,拿小勺子挖着吃。 “嗯,四哥被迫吃了忘情丹,忘了姜瑶,接着又被偷偷喂了一种药。” “什么药?媚药吗?” “差不多吧!他吃了龙璇的药,如果两人又有了夫妻之实,那大概他以后只能留在九游山庄,心里也只有龙璇,将姜瑶彻底忘了个干净。” “他让孩子们告诉姜瑶,就说他死了!” 如果忘了过去,不再回来,那的确跟死了没有分别。 这样,姜瑶也不用再痛苦了吧? 凤明薇脸色微变,没心情吃西瓜了,“这是什么药?这么厉害?!” 姜瑶怎么想的她不知道,能让一个人忘了深爱之人。 那这种药不得不让人警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19_119659/7499235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