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都是孩子们的事,我已经不管了!如果他们需要我们,我便出面支持。” “你刚才还没有磨难不是好事。兴许这些对他们来说是考验。” 凤明薇心里叹口气,“那就先这样吧!” “你别太担心,儿孙自有儿孙福。” 大宝自小就野心勃勃,曾经将整个大陆的版图都画了出来,目标是有生之年统一整个大陆。 这条路必然是要付出一些代价,又十分困难。 只是这个代价他也不知道是什么。 “大宝打算纳妃吗?” “应该不会。” 慕容骁觉得自己儿子都像自己,不会轻易滥情之人。 只要他们没有被人蒙蔽。 如果不靠联姻,那只能靠杀戮。 以后他会成为暴君。 凤明薇忽然明白,大儿子以后要失去什么。 “不想了,不想了!” “孩子们的事让他们自己做主。” “辛苦了大半辈子,还要我操心不应该啊!” “我突然觉得应该回去现代,那日子才潇洒自在。” 慕容骁没有尝试过那种生活,是没有办法理解,“那你回去了,我怎么办?” “一起啊!” 想到她在这里陪伴自己度过了大半辈子,那他也应该陪她去哪个叫现代的地方。 “怎么回去?” 凤明薇只是随口一说,没有想到他居然同意,“没有办法回去了啊!只是随便说说。” “嗯,要是有来世,我去陪你。”慕容骁低头慢慢靠近,抬手捧起她脸颊,亲吻了吻她朱唇。 快老夫老妻了,还这样歪腻。 凤明薇愈发觉得害羞,尤其要是暗卫突然在外面禀告,老脸一红,“骁哥,现在大白天的,你收敛一些。” “为什么要收敛?”在这方面他就没有收敛过。 “我们孙子都有了,你不觉得还跟小年轻一样,很那个啥吗?” “哈哈!” 慕容骁忍不住笑,“父王母妃不也是这样?他们更加恩爱。” “主子,楚王妃求见。”这时候暗卫禀告。 姜瑶在王府有些等不及了,每天寝食难安。 “让她进来。”慕容骁松开她,两人各自坐一边。 有外人在场,不能这样搂搂抱抱。 但姜瑶是过来,进来就看到了凤明薇眼底的幸福笑容,红光满面,就明白,想必两人至今都十分恩爱。 她忽然就想不大明白,为什么他们之间有矛盾,有过伤害,但和好后,可以幸福一辈子。 而自己却没有这么幸运? “我来打扰你们了吧!”姜瑶有些尴尬道,尤其慕容骁在场,她有些怵他。 他气场强大,即便收敛了,还是会让人感到紧张。 “四嫂坐。”慕容骁示意她坐下来,“你来是问四哥他们的事吗?” 姜瑶点了点头,“嗯。” 他们夫妻之间的时候,慕容骁从不插手,都是慕容楚私底下时常跑来羡慕他时会说两句。 每次说起来,慕容楚很后悔也很自责,不停忏悔,尤其是大家私底下聚会喝醉的时候。 这些姜瑶并不知道。 三年前,她要离开王府来宫里住下来治病。 慕容骁其实是反对的,觉得她是没有什么毛病,只是太爱钻牛角尖,但薇宝要护着小姐妹,说瑶瑶要怎么样就怎么样,让他不许管,他这才没有说话。 最后苦的只有他四哥。 大概不是自己兄弟,别人不心疼。 慕容骁多少有些心疼慕容楚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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