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妃竟是王炸_第1815章 夜九枭自刎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慕容骁,我知道你只想我死。”
  “我若死了,希望你能放过东域其他国家。”夜九枭举刀对着自己的脖子,不给他拒绝的机会,便立刻抹了脖子,血溅当场。
  “夜九枭!”凤明薇上前,却被慕容骁一把拉住。
  “薇宝,不准过去。”
  凤明薇眼眶一红,“死者为大。”
  慕容骁眸光顿住,没有想过她还会为了别的男人哭。
  “薇宝……”
  凤明薇没理他,上前听完夜九枭最后的遗言。
  “阿薇……”
  夜九枭并没有说什么,只是看着她,慢慢合了眼,像是很满足,嘴角挂起了浅浅的笑意。
  在慕容骁看来,那是他认为胜的笑意。
  这时候,他才明白夜九枭发动这场战争的用意。
  只是想薇宝永远记得他。
  夜九枭依旧是哪个夜九枭,对薇宝的感情,至死未变。
  ……
  战争停止,东域战场很快被北齐占领。
  夜九枭一死,北齐大军迅速进入了东域国土,第一个便到了东墨。
  有些国家为了保命,主动选择了做下属国。
  ……
  “薇宝,我们回去吧!”
  慕容骁过来拉了拉她的手。
  “嗯。”
  凤明薇转身靠在他怀里。
  “生气了吗?”她主动拥抱,慕容骁的心这才落回肚子里,夜九枭死后,她就不一直不说话。
  他真怕,她因此这个时候说后悔选择嫁给自己。
  “没有。”凤明薇低声南尼。
  “那你心里喜欢过夜九枭?在意他?”
  凤明薇猛地抬头,眼中带着一丝震惊和难以言说的复杂:“你在想什么呢?你是不信我,还是对你自己没有信心?!”
  慕容骁顿时后悔这么问,但他心底里想知道的,“我看你很难过……”
  如果是无关紧要的人,她为什么这般难受?
  “不管过去恩怨如何,他都曾经救过我命。”凤明薇沉了口气,没想到夜九枭会选择自刎而死,她心情沉重,不想再提这件事。
  想起很多年前的事,那次她被假冒的慕容骁,捅了一刀,推下悬崖。
  是夜九枭陪着她跳下了那万丈悬崖。
  这件事,能让她记一辈子吗?
  慕容骁拳头一紧,身姿挺直站在她身后,犹如一柄千年寒剑。如线条清晰的面庞冷酷,深邃的眼眸暗沉,薄唇抿直,恨不得时光倒流,让陪她坠崖的人变成自己。
  “回去吧!”
  见他臭着脸色,凤明薇便知道他不开心了,本想劝说两句,但会变成解释。
  这种事情她为什么要解释。
  又不存在背叛感情。
  “骁哥,你不会成为第二个龙沉吧!”凤明薇欲言又止过后,还是说了出来。
  她记得龙沉和他有一个十年之约。
  龙沉认为再深爱的情侣都会有不信任对方的时候,随着越走越远的人生路程,每个人都会疲倦,渐渐的就懒得再去花心思呵护两人的感情,照顾对方的情绪。
  有了猜忌,两人的距离就会越走越远。
  龙沉和凤青凰就是这样。
  看着她和慕容骁感情一直保持热恋状态,他羡慕嫉妒的。
  慕容骁神色微愣,这才想起龙沉说过的话,“没有跟他打赌,朕当他放屁!”
  他和薇宝不会成为龙沉和凤青凰。
  “薇宝,我错了!刚才只是一时……我没办法忍受你为了夜九枭哭。”慕容骁将她涌入怀里,不管过了多年,他依旧担心失去她。
  仅此而已,并不是怀疑她。
  “你那里看到我哭了?”
  “他自刎后,你红了眼眶啊!还有已经过了一天了,你都没理我。”慕容骁立刻控诉起来。
  凤明薇暗翻了个白眼,无语死,不想说她只是有些难过,对夜九枭,她心怀感激,仅此而已。
  可她没有说出来,免得他胡思乱想。
  “他的葬礼你要不要参加。”慕容骁翻身上马将她圈入怀里问道。
  死者为大,现在他冷静了许多,现在想想薇宝会难过很正常,因为她就是心地善良的人。
  “不去了吧!我想白洛禾并不想见到我。”
  “嗯。那你忘了他。”
  凤明薇笑道:“不要胡思乱想。”
  “嗯,没有胡思乱想。”
  现在东墨也成了北齐的下属国,夜九枭的儿子登基,成了新皇。
  几乎所有的东域的国家都沦为了下属国,隶属北齐,所有国家改为城,像南宁城一样,统一成为北齐国的城市。
  东域战败,震惊整个玄武大陆,一半的大陆成了北齐国土。
  他们担心的事情真的应验了!
  南域不由心慌,没有想到强大的东墨药人军都没能战胜北齐大军,他们这样打下去还有胜算吗?等下北齐帝后很快就会来攻打他们吧!
  “圣女,长老,现在我们何去何从?还要继续打吗?”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19_119659/74991723.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