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王当天就到了军营。 除了整个人清瘦了很多,其他的没有问题。 据说是被那个女人软禁,一直处于昏迷状态,还想试图让他失忆爱上自己。 简直不要太疯狂。 “四伯,你好好休息,这场战争很快就结束了!”慕容珏等人一起来看他。 “嗯,我没事。” 楚王笑道,“现在你们都长大了,能力出众,骁勇善战,我没有什么不放心。” 见人没事,齐王等人都松了口气,第二天就安排他们回去,慕容珏让李锦书护送他们一起回京,她不同意为此吵了一架。 慕容烁过来安慰,“四哥,锦书能力又不差,你为什么总要她回去?你是不是瞧不起她?” “锦书?六弟,她是我的王妃,你应该喊四嫂,难道这些最基本的规矩还需要我来教你?”慕容珏忍无可忍,顿时怒斥一声。 慕容烁浑身一僵,脸色变得惨白,“我……” 李锦书也是不由心慌,生怕他误会,“二哥哥,我和齐王世子只是朋友。” “那是不是跟他相见恨晚?”慕容珏嘲讽道。 李锦书眼眶微红,“总之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不想回京城,现在我代表的是北唐,北唐和北齐是联盟军,在军营,齐王和锦王才是主帅,只有他们才有调兵遣将的权利。” 慕容珏沉默片刻,脸色越来越冷,“那随你吧!” 说完他转身去了主营,紧接着便带着一只军队离开了南域军营,打算前往东域军营。 “二哥哥你要去哪里?”李锦书慌忙过来拉住他的马绳,“你不要生气,我以后不跟齐王世子说话就是了!” 周慕雪找了她,跟她说了他心情不好,她才明白过来。 他是吃醋了。本来她该高兴。 可慕容珏吃醋跟别人不一样。 并不好哄的。 他骑着高头大马,居高临下,“去别的军营,以后你要和谁在一起,做什么,本王不会再干涉你,也跟本王无关。” 没有想到他会说出这样冷漠绝情的话。 李锦书心里慌乱不安,“二哥哥,你这么说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 慕容珏神色冷漠,将马绳拽了偏,然后一夹马肚子扬长而去。 “二哥哥……”李锦书在后头追着跑。 “王爷,小王妃她没有回去,这样下去怕不是办法!”风火看了都不忍心。 “随她。” 慕容珏这回是真的生气了,没有回头。 李锦书骑马追上来,“二哥哥,我知道错了,你别生气,我跟你一起去东域军营。” “还是别来。”慕容珏心里莫名烦躁,“想我不生气,那你就回京城。”m.biqubao.com “梦想和本王,谁更重要,你只能选一个。” 李锦书眸光怔住,“为什么非要选?我来这里更多是为了可以跟你并肩作战。” 他冷冷一笑,说起来就恼火,“跟我并肩作战?本王看你来就是为了跟别的男人眉来眼去,少拿本王做借口。” 憋了这么多天,慕容珏老早就想质问,“别以为你可以把本王玩弄于股掌之中!如果你觉得嫁给我后悔了,跟慕容烁在一起更开心,本王会成全你。” “没必要这般惺惺作态,这样只会让人更加厌恶。” 李锦书脸色变得惨白,“我……没有这么后悔嫁给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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