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月后,慕容骁率领大军抵达了边城。 “父皇。” 两个双胞胎儿子跑来迎接,大概是从小到大没有离开过父母。 突然离开,分开了几个月。 平时都不想见到这个父亲,现在居然特别想念,所以就来城门口迎接了,还来了一个大熊拥抱。 “嗯,壮实了不少。”慕容骁见到两个小儿子也高兴,拍了拍他们的肩膀,“跟着你外公上战场,没有压力吧?” 两人顿时欲哭无泪,怎么可能没有压力。 外公一把年纪了,比他们还能杀敌。 更别提他们那几个变态舅舅。 简直压力山大好吧! 慕容星野道:“父皇,外公还是年纪大了,你劝劝他回去得了吧!东墨国的药人有些都砍不死。” 慕容佑延点了点头,“二伯和六伯父下令用打扰轰炸,是杀了不少的药人,可他们也有炸弹。” 威力虽然不如他们的黑大炮,但他们有炸药,利用不死药人带炸药包冲过来,杀伤力也是很大的。 慕容骁已经知道这件事,“嗯,先到军营再说。” “燕不归派人来了吗?” 疾风道:“来了,不过他们说这次东域和北域之间的战争,他们西域不参与,炸药不是西凉卖给东域的。” 燕不归表示,他没有权利干涉别的国家把炸药卖给东墨国。 就是慕容骁控制了西域黑市,那也是没有办法杜绝的。 “嗯!让人所有将领到大营集合。” 皇帝来了,大家不敢怠慢,早就已经集合,准备听从吩咐。 东墨这边听说慕容骁来了边关。 都格外的紧张,纷纷开始召集讨论对策。 夜九枭已经抵达边关有几天,药人人肉炸弹就是他长出来的,效果不错,总算能抵挡对方的大炮,可以让他们稍微喘口气,现在北齐皇帝又来了,感觉很快就要有一场硬仗要打。 两方都在商量对策。 这时候,一批人悄悄抵达南域军营。 慕容峥身穿黑色的斗篷衣,身上的伤势在来的路上就养的七七八八,他的出现让整个南域军营为之一震。 “南宁国是宣布复国了吗?” 众人看着他,目光像一道道利剑,一个身上带着慕容皇族血脉的年轻人。 真没有想到慕容家再次出现了叛徒。 记得十几年前,有一个叛徒,是一位王爷,安王慕容安。 已经很久远的事,不过大家感觉就在昨日,因为他们都被他坑过! 那滚蛋是北齐派来的奸细,慕容家也真够狠的,把亲儿子送来南域做卧底。 这次,是亲孙子。 但只怕没有那么容易了,他们不会再轻易上当。 初一,宁沅徽曾经的部下,他目色冰冷盯着对方,道:“是,这位是我们三公主的儿子,也是我们南宁国唯一的皇室血脉。从今天开始,他就是我们的皇。” “你们南宁国都被灭了,就你们几个人,能复国?别开玩笑。” “而他是慕容家的皇孙子,我劝你不要掉以轻心,谁知道他是不是派来慕容骁的奸细?当年,他们慕容家又不是没有干过这种事。” 初一神色不悦,正打算理论。 这时,慕容峥手搭住了他的肩膀,“那要如何你们才相信我是真心来投诚?!” 南域和东域并不是完全联盟。 是各打各的。 南域国家抱团,他们南宁要复国,就要得到南域国家的认同才行。 “要是南域皇族的人,都应该会蛊术。” 据他们所知,慕容家不允许他学蛊术的。 而一个不会蛊术的人,就很难在南域立足,更别提复国。 “我们公子会蛊术。”初一道。 甚至比他们三公主要厉害,他很有蛊术天赋。 这是初一他们愿意追随听从他的原因。 “哼,那要试过才知道。”一个白衣少女不由冷哼,她眼神傲慢,对慕容峥很是不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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