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婷对于叶孤城而言非常重要。 她是唯一一个有可能揭开黑夜组织面纱的关键棋子。 从叶孤城帮她解决背后双生莲花蛊开始,这颗棋子就已经深埋局中。 叶孤城无比希望赵婷可以早点发挥作用,如此一来便可以短时间内高效的铲除黑夜组织。 只要这颗眼中钉肉中刺完全拔除,滨海的事情就算是告一段落,叶孤城也可以开始计划前往京都。 因此他看到赵婷发来的短信之后,心里立马反应过来。 “看样子有人等不及要采摘那一朵双生莲花,黑夜组织开始着急了,赵婷啊赵婷,你可千万别死了。” 叶孤城快步下楼,毫不犹豫的开车前往迎春会所。 …… 与此同时。 暂停营业的迎春会所内。 没有客人来往的大厅显得有些空荡。 发完信息之后的赵婷擦了擦嘴角血迹,她衣裳不整的躺在沙发上,浑身上下只有一条短裤遮住最神秘部位,其他地方则是完全暴露在外,令人垂涎欲滴。 从她身上的吻痕来看,应当是与人有过亲密接触。 能够跟赵婷有如此亲密接触的人,滨海找不出几个。 原因很简单。 她是商会会长苏天华的妻子,谁敢给苏天华戴绿帽子? 除非苏天华同意把她送给别的男人,不然的话,百分之九十九的男人真没有这个胆子。 赵婷用手捂住胸前,试图不让旁人窥见春光,可惜从门口进来的五名壮汉眼中都露出了狼性目光。 “赵总,真是对不起了。” 一名壮汉冷笑起来:“老板暂时先回去了,不过他吩咐让我们哥几个好好伺候伺候您,您就静静地躺在沙发上别反抗,我们哥几个保证让您欲仙欲死。” “滚出去,都给我滚出去。” 赵婷咬着牙齿,怒吼道:“你们一个个的都不怕死是吗?要是让苏天华知道你们敢对我做出这种事情来,他一定会杀了你们!” “赵总,您到现在还搞不懂什么状况吗?” 壮汉丝毫不在意:“老板敢让我们来伺候您,证明苏会长对这件事情已经默认,说难听点你现在就是个被人丢弃的玩具,不过我们哥几个不嫌弃。” “就算苏会长他们不要您,但在我们眼里,您还是很有魅力。” 此话一出,其他壮汉纷纷附和。 这也无可厚非。 他们这些打手平日里也就是上流人士的狗,说难听点,以前他们给赵婷舔鞋的资格都没有。 现如今这位高高在上,美艳动人的赵总就躺在沙发上,还能够任由他们玩弄,这种事情想想就刺激。 哪怕是苏天华这些权贵人士玩腻了的破烂又如何? 总归还是个身姿妙曼,勾魂夺魄的熟女嘛! 五名壮汉慢步朝着赵婷走去,他们早已经有了反应,脑海中也在幻想着接下来该用什么姿势来取乐。 赵婷气的浑身颤抖,她在沙发上蜷缩着身体:“你们以为我不敢拿苏天华他们怎么样,连你们这些小鱼小虾都能踩我一脚吗?你们还不配!” 赵婷拿起茶几上的红酒杯,直接摔在地上。 “砰。” 玻璃杯应声而碎。 很快就有十来个身穿黑色制服的男人从二楼迅速小跑下来。 从知晓双生莲花蛊那一天起,赵婷早就在安保公司雇佣了十几名安保人员,为的就是有一天能够派上用场。 显然这钱花得值了。 十几名安保人员来到大厅之后,立刻将赵婷围在中间,死死护住。 赵婷毕竟是花了大价钱,这些安保人员可没有闲心去偷窥春光,他们手持电棍,一致对外。 “赵总,安保公司请来的废物可不管用。” 一名壮汉耸了耸肩,满脸不屑:“你以为他们能护得住你?那你还真是太无知了。” 话音刚落,五名壮汉主动发起了攻势。 让赵婷有些绝望的是,十几名训练有素的安保人员,根本不是这些壮汉的对手。 一分钟不到的时候,这些壮汉便是将安保人员全部格杀! 没错,就是格杀。 他们根本就不把人命放在眼里,只要出手便是致命。 “我听说您之前也有幸见识过武道一途的风景,那您就更应该知道,我们这些黄阶武夫,可不是普通人能够对付,赵总,看样子您这下彻底没招了。” 黑脸壮汉擦了擦手上血迹,低头看向了皮肤白嫩的赵婷。 越是离得近,就越是饥渴难耐。 “哥几个,让我先来尝尝这娘们的滋味。” 黑脸壮汉舔了舔嘴唇,手已经放在了裤腰带上。 赵婷绝望的看着眼前五人,已然束手无策,她只能尽量蜷缩着身体,不让对方太轻易的玷污。 “嗖。” 风声掠过。 一人凭空出现在黑脸壮汉身后。 其余人根本没有反应过来,也来不及提醒,就看见此人一拳砸在了黑脸壮汉后脑勺。 “砰。” 黑脸壮汉的脑袋就像是西瓜一般被砸烂,脑浆鲜血四溅开来。 随着无头尸体轰然倒地,剩下四名壮汉才惊恐的看着眼前来人。 看上去不过就是个二十五六的青年,怎么会有这般恐怖的速度? 更要命的是,一拳就把人脑袋都给打爆,这等狠辣程度可不弱于任何一个杀人魔。 “你是什么人?” 终于有人厉声喝道:“居然敢坏我们的好事,不怕死吗?” 叶孤城甩了甩手上的肉渣,根本懒得回话。 四名壮汉一时间有些拿不准主意。 不过很快他们相互对视一眼,便一起朝着叶孤城冲了过去。 好歹都是黄阶初期,一拥而上的话,对付一个毛头小子还不是易如反掌? 可惜他们实在是太过愚蠢。 若他们当真是叶孤城的对手,又怎么会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被灭杀一人? 愚蠢之人的后果自然是不言而喻。 四个黄阶初期,蝼蚁罢了。 叶孤城只不过是眨眼之间便取走了他们的性命,真如碾死蚂蚁那么简单。 “行了,都解决了。” 叶孤城瞥了一眼瑟瑟发抖的赵婷,立马扯下桌布扔给了她:“把这披上,好好跟我讲讲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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