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天神针,奇妙无比。 病情严重程度可以影响到银针的鸣声。 双生莲花蛊已经是让其中六根银针相继发出嗡鸣。 “看来这幽林山养蛊人的手段真是不赖,居然还能引得六根银针齐鸣,厉害的厉害的。” 乔欣然都忍不住感慨了起来。 要知道就算被世界上最毒的动物咬上一口,也不过只会引来三针鸣响。 能够引起六根银针齐鸣,最低也得是癌症晚期。 一只小小的蛊虫,即便死后还能够给人带来如此之大的威胁,不得不让人感慨。 幸好乔欣然并未把这些话给说出来,不然的话叶孤城恐怕心里会更加难受。 双生莲花蛊引起六根银针齐鸣已经让乔欣然都感到震惊,那么洛小果当初可是引起了九根银针同时鸣响,岂不是神仙都难救? “你有办法救她吗?” 叶孤城现在倒是希望乔欣然尽力救治。 赵婷适才露出的眼神不会假,那是纯粹的复仇目光。 她死了对叶孤城而言也没有任何损失,当然没有任何好处。 可她要是活着,不仅仅在滨海商会埋下了一颗最稳定的炸弹,更有可能摸出黑夜组织的线索。 两者相较,显然后者会更加有利。 “你是不是太小看我了?” 乔欣然瞪了一眼,冷哼一声:“幽林山养蛊人固然厉害,本小姐绝世小神医的名号也不是浪得虚名,要是连养蛊人的这点小手段我都搞不定,本小姐死了算了。” 说罢,乔欣然又将银针拔出,重新选择穴位下针。 已经知晓事情原委,也看不太懂乔欣然这一通操作,叶孤城干脆走出门外等候起来。 乔欣然嘴上说的轻松,实际上根本没有那么容易。 足足一个多小时她才算是基本搞定。 叶孤城走进去的时候就见着她满头大汗,气色都难看了很多。 很明显这一次治疗她花费了极大精力,相当艰辛。 这也无可厚非,毕竟是那百年难遇的双生莲花蛊,要真那么容易就能够化解,幽林山养蛊人也不会被人人畏惧。 赵婷穿好衣服,活动了一下筋骨,觉得浑身上下舒服了很多。 “这段时间尽量不要做任何剧烈运动,以免血液乱流,另外蛊虫带来的作用基本消散,你的境界很快会跌落,会有一段长时间的虚弱期,你别太担心。” 乔欣然擦了擦额头汗珠,拿出一张黄皮纸写下草药名称以及使用方法后递给了赵婷:“按照我写的去买药熬煮,每天口服和外敷都不能少。” “半个月后,双生莲花蛊的血色散去,你就没事儿了。” 赵婷接过纸张后小心翼翼的保存好,这可是她救命之物,容不得半点马虎。 病情得到控制,她稍稍放松了一些:“乔医生,需要多少诊治费用?” “本小姐行医向来都是随心情,可绝对不是看在钱的面子上。” 乔欣然把双手环抱在胸前,高昂起头,双眼闭着,傲娇极了。 不过她很快又悄咪咪的睁开一点点:“不过你非是要给我钱的话,那随随便便给个几百万我当然也拒绝不了,毕竟……这可是你自愿的!” 看样子这段时间给洛小果治病没少花钱,不然乔欣然还真不会主动开口要钱。 赵婷也大方的很,直接拿出一张银行卡递给了乔欣然:“乔医生,这里面有五百万,密码是六个八,算是我给乔医生的诊治费用了。” 对于普通人而言五百万是个天文数字。 不过对乔欣然而言这真算不上什么大钱。 那些病重的达官贵族想让她出手,给的诊治费用绝对不会少,甚至有些家族族长为了活命,甘愿给出一半家产也不是稀罕事儿。 北国向来如此,神医难求。 尽管没有伸手去触碰那张银行卡,不过叶孤城早就看见乔欣然这丫头嘴角勾起了笑容。 显然是已经在计划怎么花这五百万了。 考虑到乔欣然有些疲累,叶孤城也不打算继续烦她,带着赵婷离开。 路上。 叶孤城突然想起了什么,开口说道:“赵婷,关于这双生莲花蛊,基本上可以确定是黑夜组织那个叫莫向阳的手段,乔欣然已经帮你解决了这个定时炸弹,不过你暂时不要将此事透露出去。” “你就当今天晚上任何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既然莫向阳舍得在你身上下血本,那就一定想要更大的回报,乔欣然也说了,在他们写下的剧本里,你最后应该是成为牺牲品,我现在只想要知道,你的牺牲究竟是成就谁?” “有资格让黑夜组织这么大费周章,此人定然不是个小人物,只要能知道他的身份,突破口自然来了。” 赵婷并未犹豫,直接点头答应下来。 她本身就是个牺牲品,如今被叶孤城当成诱饵也没什么大不了。 更何况赵婷始终觉得叶孤城深不可测,把性命交给他,总好过被人安排必死的结局。 把赵婷送回迎春会所,叶孤城立刻返程。 回到家中,来了意外之客。 上一次徐司白提亲的事情结束后,洛雨桐父母也就此消失不见。 她们大概率是担心徐司白会以雷霆手段报复,只能暂时避避风头。 至于她们有没有关心过洛雨桐,叶孤城不得而知。 父亲洛广懦弱的性子不太会考虑自家女儿,母亲郑霞应该提醒过洛雨桐避其锋芒,只不过后者没有同意。 这些事情叶孤城都只能猜测,毕竟他从来就不关心洛雨桐父母。 看到叶孤城进门,洛广和郑霞很快就露出了厌恶的嘴脸。 不管叶孤城如何表现,先入为主的印象还是让他们觉得这个家伙只是个暴力且一无是处的莽夫。 能打又怎么样? 一腔热血又能如何? 养母只是洛家保姆,自身也没有任何可圈可点的成就,这种家伙一辈子也只能生活在社会底层罢了。 即便认识几个稍有权利的大佬,那些大佬也不见得会给他钱权,指不定只是把他当成一个可以挡枪的炮灰罢了。 自家女儿要是跟了这种男人,那真的是会穷苦一辈子。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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