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对于叶孤城的态度很是不爽,不过旗袍女子知晓此人是赵婷亲自邀请,也不敢有任何怨言,只能是乖乖在前面带路。 会所六楼。 极其隐私的最高楼层。 真正有资格踏入这层楼的人才能算在滨海触顶。 旗袍女子领着叶孤城来到其中一间房,轻轻敲了几下:“赵总,叶先生已经来了。”biqubao.com “进来。” 屋内传来赵婷的应允声,旗袍女子这才敢打开房门。 这是属于赵婷的私人套房,装修奢华到了极点。 走进房内就能闻到扑鼻香味,映入眼帘的装饰品全部镶嵌着璀璨钻石,以至于整个房间都有些刺眼。 此时穿着浴袍的赵婷正坐在化妆镜前画着眼影,女人皆是如此爱美。 “你过来。” 赵婷喊了一声,旗袍女子立马轻手轻脚走了过去,也不知赵婷吩咐了些什么事情,旗袍女子很快离开了房间。 几分钟后。 赵婷画好眼影站起身来。 单论长相,她确实能称得上极品。 比不了林雪凝、洛雨桐这等天姿国色,也比绝大多数女人都要精致。 三十多岁的年纪让她多了几分成熟韵味,难怪市局局长王明阳当初会被她迷的神魂颠倒,难怪苏天华会娶她为妻,她有这个资本。 随意坐在床沿边上,赵婷朝着叶孤城招了招手:“叶先生,别太拘谨了,坐这儿。” 不知道赵婷心里在打着什么算盘,但叶孤城也毫不怯场的坐在了她旁边。 沐浴露的香味很快扑入鼻中,赵婷有意无意靠近了一些,叶孤城都能够清楚听见她的呼吸声。 “特意找王明阳把我约过来,你有什么事儿?” 叶孤城眼神根本就不往赵婷身上瞥,开口说话也是冷冰冰,丝毫不近人情。 “先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儿抛开,叶先生既然赏脸来了迎春会所,我作为主人怎么也该好好招待。” 说话期间,房门被敲响。 赵婷应了一声,便有两名女子推开了房门。 两名女子皆是亭亭玉立,如出水芙蓉一般娇嫩。 她们长得很像,应该是一对双胞胎姐妹。 “来来来,快跟叶先生打个招呼。” 赵婷开口,两名女子立马恭恭敬敬的走到叶孤城身前,如同婢女一般蹲了下身子:“叶先生晚上好。” 叶孤城皱了皱眉,有些反感。 赵婷不以为然,只当他是在装高冷:“叶先生,这两位可是我今天特意花了大价钱才找来的双胞胎姐妹花,她们可都是毕业于航空学院的高才生。” “最难得的是这两位还是雏鸟,没有开过苞的鲜花。” “叶先生,在滨海想要找到这样的资源不容易,为了迎接你的到来,我可以说是准备相当充分了,你还满意吗?” 换做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拒绝如此清纯姐妹花的诱惑,分分钟都愿意沉溺在温柔乡之中。 叶孤城并不如此。 多年杀手生涯,他见过太多死在美色诱惑之下的人,其中不乏高官富豪,武夫宗师。 人天生就是欲望动物,这是本性,无可厚非。 那些不懂得克制欲望的家伙就算爬到再高的位置,也难逃坠入无底深渊的命运。 叶孤城不想如此。 “赵总,如果你约我来见面就是为了这些低级趣味,那我想应该没有必要跟你在这里浪费时间,毕竟我很忙。” 叶孤城直接泼了一盆冷水。 姐妹花呆住了,赵婷也觉得不可思议。 没有开过苞,长相如此可人的姐妹花,单单是这两点,天底下怎么会有男人经得住这般诱惑? 深呼吸一口气,赵婷意识到叶孤城没有开玩笑的意思,这才让两名女子离开房间。 房门关上,只剩两人。 “叶先生,你……是对她们不感兴趣,还是对所有女人都不感兴趣?” 赵婷拿出两根烟,一根递给叶孤城,另一根则是自己叼着抽了起来:“我觉得这不太合理,世界上没有那个男人不为美色折腰,除非……你有生理障碍?” 叶孤城很少抽烟,但他喜欢抽烟。 以前在国外执行完暗杀任务之后,他总是会一连抽掉好几根香烟。 尼古丁在大部分时候确实能让浮躁的人安心下来。 只不过回到滨海,一直都是跟洛雨桐共处一室,他不太想让对方闻到烟味,仅此而已。 接过香烟,叶孤城顺便蹭了一下火机。 许久未曾碰过香烟,深吸一口。 脑子果真是有片刻的眩晕,如梦如幻。 可惜叶孤城身体对于这些外来刺激免疫力太高,仅仅只享受了片刻愉悦,便重回平静:“我很正常,没有生理障碍,也并非对所有女人都不感兴趣。” “只不过……” 叶孤城话还没有说完,赵婷便把白里透红的左腿搭在了他大腿上:“只不过你喜欢装作成熟稳重,毫无破绽的样子?那我可以告诉你,今天你没有必要装。” “迎春会所是我的地盘,苏天华来了也不好使。” “上一次在商会大厦,我主动献身你拒绝了,我可以当做是有太多人在场,你不太好意思的缘故,那么这一次这个房间里面只有我和你。” “叶先生,今天我可以是你最忠实的女奴,无论你想要对我做些什么,我都只会迎合。” 看着媚眼如丝的赵婷,叶孤城有些恍然。 许久之后他才问道:“你这么做是苏天华又打算用你来拉拢我?” “商会大厦那一次,苏天华确确实实想要牺牲我,以此来将你收入麾下,只不过没有成功,他便打消了这个念头,他现在可不会把你当成朋友,他只会想把你碎尸万段。” “所以你今天纯粹是以个人名义约见我。” 叶孤城再次深吸一口香烟:“如果苏天华知道他明媒正娶的妻子跟我在迎春会所发生了关系,你不怕他把你给弄死吗?” “怕什么?” 赵婷不以为然:“他可以将我当成商品交易给别人,难道我自己还没有这具身体的主控权了?” “更何况苏天华那老家伙现在已经不把我当成妻子看待,我又为什么不能另寻新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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