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一道凄厉无比的惨叫声,响彻整个五化门。 “发生了什么事?” “难道,有人胆敢进攻我们五化门?” “开什么玩笑,我们五化门,可是方圆万里最强的门派,有谁敢在这里放肆?” “刚刚那道声音,又是怎么回事?” 这一道声音,瞬间打破了五化门的平静。 无数五化门的长老和弟子,纷纷放下手中的事情,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只见在邪道锋上方,黑云滚滚,遮天蔽日,充斥着一股股阴冷、诡秘的气息,好似天地大劫,让人不寒而栗。 “充邪道人,竟然失败了?” 五色仙姑看着那滚滚黑云,眉头一扬,道:“可真是让人意外啊。” “这有什么可意外的。” “虽然沈沉风修为不高,但是好歹乃是来自天界的高手,哪能没有一点手段?” “就凭充邪道人那点本领,想要夺舍沈沉风,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白猿长老龇牙咧嘴,言辞间满是不屑。 “既然无法夺舍,充邪道人多半要撕破脸皮了。” “可惜,如此人物为何没有出现在我神道峰,反而落在充邪道人的手里。” 七色仙姑摇摇头,眼神满是可惜。 也就在这时,漫天黑云忽然集中起来,化为一只巨大的骷髅。 “沈沉风,你好大的胆子,竟敢伤我。” “给我滚出来。” 黑色骷髅怒啸一声,抬起山岳般的手掌,骤然撕裂劲空,携带着翻天覆地的力量,朝着沈沉风的宫殿狠狠抓来。 “充邪道人,我沈沉风自从拜进你门下,便一直对你尊重有加。” “可是如今,你竟然想要夺舍我的身体。” “既然如此,弟子只能得罪了。” 轰! 一尊三头六臂的身影,猛然冲出宫殿,抡起六条粗壮的手臂,朝着大手狠狠一击。 砰! 一声闷响。 骷髅大手摧枯拉朽,瞬间便将五帝法相撕裂。 “沈沉风,就凭你金丹之境的修为,你还想翻天吗?” 充邪道人站在骷髅头顶,脸色难看到了极点。 刚刚他夺舍失败,不仅前功尽弃,就连神魂也遭到了无法逆转的伤势。biqubao.com 如今,只能发挥出平时不到一半的水平。 “虽然我只有金丹之境的修为,但是你被我打伤神魂,又能发挥出多少力量?” 沈沉风一脸病态,但是眼神极为镇定,没有丝毫慌乱。 “什么?” “沈沉风,竟然打伤了充邪长老?” “这怎么可能?” 五化门的长老弟子,顿时大吃一惊。 充邪长老,那可是渡劫之境的大能修士。在整个五化门当中,除了五化门掌教和几位不问世事的太上长老,几乎没人能压他一头。 可是如今,竟然被一个金丹之境的弟子打伤。 “沈沉风,就算只能发挥出万分之一的力量,杀你也足够了。” 听着那些长老弟子的议论声,充邪道人脸色阴沉到了极点。 他猛地挥动手掌,骷髅大手震动苍穹,携带着无尽的阴冷,再次狠狠袭杀下来。 “是吗?” 沈沉风眯起眼睛,眸中似有寒芒闪动。 渡劫之境! 这是已经渡过天劫的大能修士,举手投足间,都夹裹着煌煌天威。 比起沈沉风,足足高了三个大境界。 若是放在天界,沈沉风根本就不可能是充邪道人的对手。但是在天元大陆,因为没有天劫的洗礼,这个世界的修炼者,比起天界弱了无数倍。 再加上充邪道人,被沈沉风打伤神魂,只能发挥出平时不到一半的力量。 若想战胜充邪道人,也并非不可能。 “既然如此,那便试试吧。” 沈沉风深吸口气,顿时风卷残云。 等到下一刻,无数仙光四溢的身影,犹如飞蛾扑火,冲进沈沉风的体内。 万星飞仙术! “沈沉风,你这是自寻死路。” 充邪长老眸中闪过一抹厉色,在门派小比的时候,沈沉风就是因为频繁施展仙术,导致寿命所剩不多。 如今再次施展仙术,无疑是在加快死亡的速度。 然而。 眼看着沈沉风全身的气势,变得越来越强,所有人都感觉到了不对。 “这个沈沉风,究竟施展了多少次仙术?” “二十,还是三十?” “我记得他在门派小比的时候,就施展了二十五次仙术,为何现在还能施展这么多次?” “而且他的脸色,竟然也越来越好。”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所有的长老和弟子,都是满脸吃惊。 “沈沉风,你竟敢骗我?” 充邪道人很快便反应过来,他怒吼一声,骷髅大手震动虚空,瞬间便杀至沈沉风的面前。 “现在才反应过来?” “晚了!” 沈沉风厉啸一声,索性不再隐藏。 身上的气势,宛如蓄势待发的火山,猛地绽放出来。 轰隆隆! 一黑一白两道恐怖的气息,犹如怒龙炸出水潭,瞬间扑了出来。 它们相互纠缠着,如同一个太极,相辅相成,循环不惜,源源不绝,疯狂的撞在那只骷髅大手之上。 咔嚓! 那只骷髅大手,竟然被这股强悍的气息直接冲开。 “这是?” 看着沈沉风身上,那股黑白交融的气势,所有人不禁倒吸一口冷气。 “练气七层,生死之境。” 陈真眼神震撼,眸中闪过一抹苦涩。 这才多长时间? 当初能够被他随意碾压的沈沉风,竟然一举突破生死之境,和他拥有相同的修为。 “生死之境!” “我的天,沈沉风竟然突破生死之境!” “这怎么可能?” 所有人疯狂呐喊着,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宣泄他们心中的震撼。 在门派小比的时候,沈沉风还是金丹初期。 可是现在,竟然已经突破生死。 如此恐怖的修炼速度,直让在场的每个人都疯狂起来。 “好。” “沈沉风,你很好。” “真是没想到,你深藏不露,竟然悄无声息的突破到生死之境。” 充邪道人脸色有些凝重,他第一次发现,是自己小觑了这个捡来的便宜弟子。 不过他的脸上,仍然充斥着淡淡的自信,道:“你以为突破生死之境,就能逃出我的手掌心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19_119649/7423649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