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六重奥义,炼狱狂龙。” “此乃南宫世家的绝学,凡是火龙所过之处,世界皆为炼狱。” “这个南宫离的实力,比起刚刚那个刘景,不知道强大了多少倍。” “这一下,我看沈沉风该怎么办?” “胆敢小看我们六大势力?” “简直找死。” 看着那不可一世的狂龙,所有人顿时脸色微变。 “沈沉风,小心。” “这个南宫离,乃是神皇三层的高手,掌握火焰本源,实力强横无比,千万不可小觑。” 剑无痕更是满脸紧张,开口提醒道。 不过沈沉风,仿佛没有听见一般。 他迎着那焚天灭地的火龙,竟然不闪不避,直接走了上去。 直至那条火龙杀至沈沉风面前的那一刻,沈沉风再次施展时光本源,身体开始变得虚幻,将自己置于过去未来当中。 等到下一刻,狂霸的火龙直接从他身体中穿了过去。 然而。 没等剑无痕几人松一口气。 南宫离嘴角上扬,露出一抹狰狞的笑容,道:“爆。” 轰! 一声巨响。 在所有人惊讶的目光下,沈沉风身上涌起无穷火焰,瞬间便将他整个人吞噬。 “我靠。” “这怎么可能?” “刚刚南宫离施展的炼狱狂龙,根本就没有击中沈沉风,为何会突然被火焰吞噬?” 正在观战的修炼者,顿时满脸惊异。 剑无痕几人,更是感觉莫名其妙。 沈沉风掌握时光本本源,可以将自己的身体,藏在另外一个时空,从而不受攻击,立于先天不败之地。 可是南宫离的火焰,竟然能够无视时空的阻挠,直接缠绕在沈沉风的身上。 可怕。 这种火焰,实在是太可怕了。 只有陈义,脸上露出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不对。” 陈义沉思片刻,突然开口说道。 “陈师兄,什么不对?” 剑无痕看着战场,心乱如麻。 “虽然南宫离的火焰十分恐怖,但是还远远没有修炼到熔断时光的地步。” “如果我没有猜错,这个南宫离应该在沈沉风施展时光本源之前,便将火种提前埋伏在沈沉风的身上。直至沈沉风藏在另外一个时空,这才突然引燃,给我们一种沈沉风被击中的错觉。” 陈义目光一闪,声音极为肯定,道:“就算如此,这南宫离也极为了得。竟然在这么多人的注视下,将火种悄无声息的藏在沈沉风身上。” “那你说,沈沉风会不会是南宫离的对手?” 王潺挠了挠头,低声开口问道。 “我也不知道。” “若在之前,南宫离可能不是沈沉风的对手。” “但是沈沉风战胜水应生,消耗巨大。想要战胜南宫离,恐怕没有那么简单。” 陈义摇了摇头,轻叹一声。 与此同时,生死台上。 “哈哈哈,沈沉风。” “就这么点本事,也敢口出狂言,挑战我们六大势力?” “你以为拥有时光本源,就无人能治你了么?” 南宫离仰天狂笑,仿佛已经看到沈沉风被焚烧殆尽的情景。 但是下一刻,狂笑声戛然而止。 只见在无穷火焰当中,一道模糊的人影,忽然若隐若现。 紧接着,无穷火焰散开。 一个满头银发,身材笔挺,剑眉星眸的青年,从火焰中一步踏出。 “这是?” “沈沉风,他竟然没死?” “这怎么可能?” 刚刚还冷言冷语的修炼者,此时瞬间闭上嘴巴。 他们齐齐看着那个从火焰中走出的身影,震惊的合不拢嘴。biqubao.com 南宫离火。 此乃天界九大异火之一,极为凶戾歹毒。 若是沾染一丝,不将对方焚烧殆尽,绝不事罢干休。 可是如今,沈沉风完全打破了所有人的常识。 那些号称是不死不休的南宫离火,此时犹如感到惧怕一般,竟然纷纷向着两边散去。 “这就是,你们南宫世家的南宫离火么?” 沈沉风抬手抓住一缕火焰,随即五指并拢,狠狠将火焰捏碎,声音充满冷漠,道:“在我看来,也不过如此。想要凭借这种火焰击败我,简直痴心妄想!” 说罢,沈沉风抬起手掌。 他全身荡起一股灭绝天下、屠戮苍生的霸道气势,朝着南宫离一剑斩出。 顿时之间,一柄四四方方、苍茫古老的神剑,瞬间在空中凝聚,携带着恐怖无比的威力,朝着南宫离一剑斩下。 五十六重奥义。 绝仙剑气! 比起戮仙剑气,这一剑更加强盛、更加霸道。 别说南宫离一个神皇之境的修炼者,好似就是古神,也能一剑斩杀。 “绝天剑法!” “这是酒肆长老的绝学,没想到沈沉风已经掌握。” “而且这一剑的威力,比起酒肆长老,竟然更加恐怖。” 感受着那一剑的威力,所有人内心狂跳。 南宫离感受更是尤为深刻,剑气还未杀至,整个人便感觉马上要死掉一般。 但他不愧是神皇三层的高手,很快便冷静下来,浑身再次升腾起无穷火焰,化为一柄长达数十丈的长刀,道:“沈沉风,你以为就凭这种剑术,就能够杀我吗?” 沈沉风没有说话,全身力量滚动。 绝仙剑气骤然撕裂劲空,瞬间出现在南宫离的面前。 “给我破!” 南宫离毫无惧色,他骤然大喝一声,火焰长刀暴涨,朝着绝仙剑气狠狠斩下。 但是下一刻,那凶猛无比的剑气,竟然变得虚幻起来。 “时光本源!” “沈沉风,竟然能够将时光本源,融入到剑气当中。” “不可能。” “他才刚刚突破神皇之境,怎么可能做到这一地步?” 南宫离心中大骇,再想要反应,已经来不及了。 唰! 凌厉的剑芒闪过。 绝仙剑气仿若虚幻般,从火焰长刀中一穿而过。随即再次变得明亮起来,狠狠刺进南宫离的身体当中。 “不错。” “这种剑术,杀你足以。” 沈沉风缓缓走到南宫离身边,嘴里吐出一道淡漠的声音。 随即他仰头看向六大势力,声音不带丝毫感情,万古古神的神谕,清晰的传递到每个人的耳朵当中,道:“南宫离已死,现在,尔等还有谁人敢战?”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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