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了。” “这里不是四方妖帝的陵宫么,为什么会有三生大帝的雕像?” “难道三生大帝和四方妖帝,有什么关系?” 沈沉风看着那尊雕像,眼神充满疑惑。 “我也不知道。” “不过事出反常必有妖,你还是小心一点。” 天老沉吟一声,低声开口说道。 沈沉风点点头,朝着那尊雕像望去。 不知为何,他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冲动,好似有什么东西在召唤者自己一般。 他不由自主的伸出右手,轻敷在雕像上面。 刹那间,雕像疯狂震动。 三生帝经更是不受控制,开始疯狂运转。 “这是怎么回事?” 沈沉风大吃一惊,还没来得及反应。 雕像后面那三尊虚影,忽然冲进他的身体当中,化为一道道沉长繁杂的经文,犹如滚滚长江,在他脑海中流淌而过。 沈沉风看着那段经文,眸中精光爆闪。 三圣一击! 这是三生大帝独创的绝学,凝聚神、魔、佛三种力量为一体,从而施展的超强攻击。 这种攻击的力量,足以堪比世界本源之力。 要知道,真神之境的修炼者,就算实力再强,因为缺少和世界的共鸣,所以最多只能施展四十九重奥义。 就好比沈沉风的戮仙剑气,就算他对剑道的领悟再深,也无法突破等级的限制。 只有神皇之境的高手,掌握世界本源之力,才能施展出五十重奥义之上的力量。 然而。 三生大帝另辟蹊径,竟然能够将神、魔、佛三位一体,发挥出超强的力量。 当真是旷古奇才! “沈沉风,怎么回事?” 看到沈沉风醒来,天老急忙询问道。 “没事。” 沈沉风挥了挥手,眸中神光闪烁,道:“这座雕像当中,竟然藏着三生大帝的绝学。想必是因为我修炼了三生帝经,才触动了这座雕像。” “三生大帝的绝学?” 天老倍感诧异,道:“既然是三生大帝的绝学,为什么会藏在这里?难不成,三生大帝和四方妖帝,真的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 “我也不太清楚。” 沈沉风摇摇头,打量着四周,道:“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还是尽快离开这里吧。” “也好。” 天老点点头,没有再说话。 可是沈沉风搜遍整个大殿,都没有离开的出口。 整个大殿当中,除了三生大帝的雕像和几个蒲团之外,便再也没有其他的东西。 “难道?” 沈沉风仿佛想到什么,朝着三生大帝的雕像望去。 “没错。” “十有八九,出口就在这座雕像中。” 天老看着雕像,目光笃定的道。 沈沉风目光闪动,一拳朝着雕像狠狠轰去。 砰! 一声闷响。 那座雕像晃了晃,竟然毫发无伤。 “这怎么可能?” “这座雕像是什么做的,竟然如此坚硬?” 沈沉风目光诧异,他一拳的力量,就算是一座大山,也能够夷为平地。 可是,却没有伤到雕像分毫。 “我再来试试。” 沈沉风吐了口气,无穷杀意冲天而起。 随即他抬手一指,一柄四四方方,充斥着苍茫古老的神剑,缓缓在空中浮现。 四十九重奥义。 戮仙剑气。 轰! 随着戮仙剑气一剑斩出,整个大殿都好似承受不住,开始疯狂震动起来。 但是当这无坚不摧,无物不破的神剑,斩在那座雕像上的时候,却仿佛斩在铜墙铁壁,竟然被轻松挡住,再也难以寸进。 这一下,沈沉风彻底没辙了。 戮仙剑气,已经是他能够施展的最强奥义。 可是,依然没能斩破雕像。 “沈沉风,你不妨用刚刚得到的绝学试试。” 天老沉吟一声,忽然开口说道。 “也好。” 沈沉风想了想,缓缓伸出右手食指。 一瞬间,滔天的魔气,神圣的佛力,以及浩瀚的神力同时运转起来,凝聚在他的指尖,形成一道璀璨的神光。 等到下一刻,神光骤然射出。 轰! 神光骤然撕裂劲空,狠狠轰在三生大帝的雕像之上。 那座宛如世界障壁,牢不可破的雕像,顿时仿佛豆腐一般,被神光轰成粉碎。 紧接着,一缕灯光从雕像中浮现出来。 光芒中,隐隐有一座恢宏无比的大殿,在光芒中若隐若现。 焰中宫! “果然和天老想的一样,只有施展三生大帝的绝学,才能打破雕像。” “不过这三圣一击,威力着实强横。我才刚刚修炼,便已经拥有无十六重奥义。等我修炼到神皇之境,又该有何等威力?” 沈沉风看着自己的手指,有些不可置信。 连他自己都没有想到,三圣一击的威力,竟然如此强横。 “好了,沈沉风。” “时间不早了,我们快点离开这里吧。” 天老轻笑一声,语气平淡的道。 “我知道了。” 沈沉风纵身一跃,跳进火焰当中。 等到下一刻,他出现在一座富丽堂皇的宫殿。 沈沉风放眼望去,只见整座宫殿足足有数十里方圆,上百根盘龙玉柱鳞次栉比,法宝灵丹堆积如山。 浓浓的紫韵道气,仿佛要化为实质,充斥整个空间。 玄妙的奥义,化为光雨,从穹顶不断飘下。 沈沉风蹲下,摸了摸紫色的地面,眸中闪过一抹骇然。 紫韵道石! 这在整个天界,都是极为罕见的修炼灵材,其中充满了紫韵道气。 可是这座宫殿,整个地面,竟然是由紫韵道石铺盖而成。 沈沉风吞了吞口水,抬头朝着上方望去。 只见整个穹顶,犹如繁星璀璨,充满奥义的纹路,布满整个天穹。 奥义结晶! 这是比奥义晶石,还要珍贵的奥义结晶,在天界同样极为罕见。 可是在这里,竟然用来建造穹顶。 “好大的手笔。” “仅仅是刚刚走进宫殿,便有如此财富。若是在宫殿深处,又该是什么景象?” 沈沉风深吸口气,心中充满震撼。 哪怕当初他统一整个灵武大陆,所拥有的财富,也不及整个宫殿的万分之一。 难道,这就是大帝的财富吗? 沈沉风叹息一声,迈步走进宫殿当中。 但是当他看清楚宫殿中的情景以后,整个人再次呆住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19_119649/74236316.html